泰山祭事錄

第97章 老徐的掠奪

老徐提著油燈,在一樓的走廊內走了一圈。

這一圈走完之後。

所有的鬼魂便是全部回到了房間內。

我們研究了半天的計劃,被老徐一個人給完美解決。

“老徐,東西我都給你了,你把路引給我吧。”麻衣老頭看著從走廊走回來的老徐說道。

老徐這次沒有說什麽,利索的從身上拿出來三塊巴掌大小的令牌。

麻衣老頭接過令牌,對著我們三人說道:“既然事情已經處理好,你們回去帶著東西,我們去黑樹林。”

其實我們幾個人也沒有很多的東西,每個人有一個小背包。

我回到房間中,竟然發現在**的小背包不見了。

我的小背包裏麵,其實沒有什麽貴重的東西,除了師父給我的筆記之外,別的就是一些日常的用品。

有人把我的小背包給偷走了嗎?我的心中充滿了疑惑。

在我們居住的二樓,好像除了我們四個活人之外,根本沒有其他人了。

我的小背包總不能是被鬼給偷走了吧。

話再說回來,就算是鬼偷走了我的小背包,也沒有任何的用處。

我開始在房間裏麵仔細的搜尋起來,而在差不多十幾分鍾後,我才從床頭櫃子裏麵把小背包給找到。

我撓著頭,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麽好。

因為小背包,我可以百分之一萬的確定,自己根本沒有把小背包放在床頭的櫃子裏麵。

“李軒,快一點,我們馬上要出發了。”孫缺的聲音從外麵傳來。

我來不及去思索小背包的事情,答應一聲之後,我便匆匆的走了出去。

此時,在房間外麵,站立著麻衣老頭,雲寒還有孫缺。

我在看到他們三個人時候,直接就是一愣。

也不知道為什麽,我感覺他們三個人似乎有點怪異。

但是我又說不上來到底是哪裏不對勁……

“李軒,咱們趕緊出發。”孫缺看著我,不耐煩的催促道。

我神情詫異的看了孫缺一眼,心裏更是肯定了許多。

孫缺,麻衣老頭還有雲寒絕對有問題!

尤其是孫缺。

自從我拜師後,孫缺一直叫我師叔,從來沒有叫過我的名字。

一個人的習慣,可沒有那麽好改。

我如同尋常一樣,關上房間門,隻是內心裏已經警惕起來,偷偷把小背包裏麵的銅鑼偷偷拿出來緊緊握在手中。

隻要讓我稍微發現不對勁,我就會果斷敲動銅鑼。

“老東西,咱們現在就去黑樹林嗎?”剛走到樓梯口,我扭頭對著麻衣老頭沒好氣的問道。

麻衣老頭隻是點了點頭,並沒有回答我的話。

唉,麻衣老頭也有問題。

剛才我可是故意叫麻衣老頭為老東西,沒有想到這家夥根本不生氣。

如果是換作之前的話,麻衣老頭雖然不會發怒,肯定也會嘲諷我幾句。

現在一切都太不正常了。

“小道士,我讓你畫的符篆畫了嗎?”我扭頭看著雲寒問道。

雲寒隻是往前走,有些木納的說道:“我給忘了。”

我緊握著銅鑼的手心已經開始滲出冷汗。

我根本沒有讓雲寒給我畫符篆,之所以這麽說,不過是我詐雲寒的話罷了。

這時,我的心中升起一股不好的預感。

有很大可能我麵前是麻衣老頭,雲寒,還有孫缺根本不是他們本人。

忽然。

我停住了腳步。

既然我差不多已經確定麻衣老頭等人可能不是本人,我自然不能再跟著他們走了。

如果我被引到某個設定好的地方,到時候我可就危險了。

“李軒,你怎麽不走了。”孫缺回頭看著我,語氣不善的問道。

鐺!

我看著孫缺,並不跟他廢話,猛然敲動了手中的銅鑼。

震耳的聲音響徹在整個走廊中。

這一刻,我明顯看到無論是麻衣老頭,還是雲寒的臉上都浮現出來一絲恐懼。

鐺!

我再一次敲響了銅鑼。

由於孫缺之前給我打通了穴位,的確是讓我的精力增長不少,能夠多敲幾次銅鑼。

連續敲打兩次銅鑼,給我的感覺隻是跟敲了一次差不多。

“李軒,你怎麽回事,無故敲銅鑼幹嘛?”孫缺神情中帶著怒意,對我發火說道。

我露出冷笑,伸手指著孫缺,緩緩說道:“我說你們就不用裝了吧,孫缺平時根本不會直呼我的名字,真當我是傻子呢。”

“嘿嘿,沒有想到啊,你倒是有些聰明。”樓梯下麵傳來老徐的聲音。

隨後,我看見老徐提著一盞散發異香的油燈緩緩走了上來。

等老徐走到麻衣老頭等人身邊的時候。

在油燈的照射下,麻衣老頭等人直接變成了紙人。

紙人臉上的畫像,簡直跟麻衣老頭的模樣沒有什麽區別。

其他兩個紙人則是雲寒和孫缺的畫像。

“老徐,你這是什麽意思?”我目光死死盯著老徐,雙手緊握銅鑼,方便能夠隨時做出反應。

老徐看著我,略帶感慨的說道:“監天司李家已經落寞了,沒有資格繼續守護神木,我知道你的身上帶著神木,你把神木交給我,我可以放你離開。”

讓我沒有想到老徐竟然是衝著神木而來。

我看著老徐,大腦在快速運轉起來。

目前……麻衣老頭他們不見蹤跡,極大的可能整個客棧中,隻有我一個人。

老徐既然想要我身上的神木,指定早就準備好了手段。

所以我隻能認慫交出神木。

在老徐的注視下,我把那塊金色的木頭從身上拿了出來。

當然了,這塊神木是三叔給我的贗品。

“神木啊,沒有想到我平生能夠看到神木。”老徐雙手捧著神木,情緒格外的激動。

我則催促著老徐說道:“老徐,我已經把神木交給了你,你可以讓我離開了吧?”

“嘿嘿,你可不能走,還是永遠留在這裏吧。”說著,老徐拍了拍手。

聲音落下,在老徐身邊的三個紙人快速朝著我衝了過來。

該死。

這個老徐竟然過河拆橋,真他娘的缺德到家了。

這次,我沒有盲目的去敲動銅鑼。

畢竟銅鑼敲動的次數有限製,如果我隨意敲打,指定一會被脫力無法行動,就算是紙人到時候被我逼退了,老徐肯定也不會放過我。

但是我一時間,也是處在了無計可施的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