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進入黑樹林
以前每當我問問題的時候,麻衣老頭根本不會理會我,不過今天卻是截然不同。
“每個紙人中都被封存著一個鬼魂,他們在死後被老徐困在裏麵,如今老徐死了,他們大仇得報,自然要感謝你。”麻衣老頭耐心的解釋說道。
這下我才明白,老徐製作的紙人之所以這麽厲害,都是因為紙人的體內封印著死去人的鬼魂。
果然,我的猜測沒有錯,老徐不是個好東西。
要知道囚禁死去人的鬼魂,本身就是一件缺陰德的事情。
現在倒好,老徐被自己煉製的紙人所殺害了。
按照常理來說的話,老徐是有著克製紙人的方法。
但是老徐被我差點給弄死,這間接給了被老徐囚禁的紙人報仇機會。
如果不是我的話,估計那些紙人根本沒有機會。
“走吧,因果循環,跟你的關係不是很大。”雲寒拍著我的肩膀緩緩說道。
於是,我們四個人朝著客棧外麵走去。
我們剛從客棧門口走出去,我忽然看著雲寒問道:“小道士,剛才你們都去幹嘛了?”
剛才老徐指揮紙人對我動手的時候,雲寒他們可不是在客棧中。
而且等到我好不容易擊敗了老徐,他們才從外麵回來。
雲寒聽到我的問話,臉上露出尷尬的神色。
孫缺倒是站在我的身邊,低聲解釋說道:“本來我們不是回到房間收拾東西去黑樹林的嗎,等我們從房間裏麵出來的時候,你早就在外麵等著我們。”
沒等孫缺的話說完,我不禁打斷他的話說道:“我也沒有看見你們啊?”
“師叔,你先聽我說啊。”孫缺同樣露出了跟雲寒一樣的尷尬,有些羞愧的說道:“我們被老徐給陰了,在走廊等待我們的你,就是一個紙人,好在我們剛走出去沒有多遠,就發現了異常,然後在解決完紙人,匆匆趕了回來。”
現在,我倒是明白了。
老徐用紙人假扮我,先把雲寒,孫缺他們支走。
然後,又讓紙人假扮雲寒孫缺他們,打算忽悠我到別的地方去。
誰知道讓我發現了不對勁。
我不禁用一種鄙視的目光看著孫缺和雲寒。
他們兩人加上麻衣老頭,可都踏入陰行多年了,竟然被一個紙人給騙了。
我還不算真正踏入陰行,都比他們更早的發現紙人。
這一刻,我忽然有了一種莫名的成就感。
大約走了一個小時,我們再次來到黑樹林的麵前。
在進入黑樹林之前,我心中還有一個疑問,那就是孫缺他們去一樓跟鬼魂談判的時候,為什麽剛開始囂張無限,後來又慫成了那種樣子。
其實按照雲寒和麻衣老頭的實力,絕對能夠輕鬆的對付那些鬼魂。
他們主動求助老徐,這麵肯定有問題!
於是,我把這個問題拋給了孫缺。
相對於麻衣老頭和雲寒,隻有孫缺對我那是一個尊敬,一口一個師叔,都讓我從不好意思逐漸開始習慣了。
“老爺子說客棧老板不是一個好人,但是按照陰行裏麵的規矩,不能輕易對同行對手,但是如果有人先對我們動手,自然是先壞了規矩,所以我們要裝出一副實力不強的樣子,引誘客棧老板對我們動手。”孫缺口中的老爺子,自然是麻衣老頭。
我咋說麻衣老頭為什麽在麵對老徐的時候,為什麽會脾氣這麽好,敢情早就肚子裏麵憋著壞水了。
我有些好奇的問道:“你們就確定老徐會對咱們動手?”
“師叔,這個嘛,”孫缺不敢直視我,低頭緩緩說道:“老爺子說你身上有神木,客棧老板一定會對你動手。”
我了個擦啊。
麻衣老頭這個老東西竟然又在算計我。
這是在拿我當誘餌啊。
幸好之前孫缺給我通了穴位,不然的話,我今晚估計就要交代在這裏了。
不過我也沒有去找麻衣老頭的麻煩,就算是我去找他,這家夥也會用話來搪塞我。
“你們一定要拿好手裏的路引,黑樹林比較邪性,大家都注意點。”麻衣老頭對我們叮囑了一句,隨後便走入黑樹林中。
我緊隨其後走了進去,黑夜中的黑樹林並不是漆黑一片。
在整片樹林中,透露出來一種微弱的藍光。
至於藍光是如何出現在黑樹林中,我尋找了半天都沒有找到來源,不過藍光帶來的能見度倒是不遠,大約有三米左右的樣子,隻要超過了三米的距離,便無法看清楚。
黑樹林內的景象,讓我有種看科幻電影的感覺。
麻衣老頭走在最前麵,孫缺隨後,我在第三的位置,雲寒墊後。
一邊走著,我不由好奇的問道:“咱們在天亮之前能夠走出去嗎?”
之前麻衣老頭可是說了。
如果在白天進入黑樹林中,根本沒有辦法走出去,要是我們在天亮前出不去的話,豈不是白天更沒有希望了。
“看運氣,運氣好的話,一會就出去了,運氣不好的話,說不準。”麻衣老頭解釋說道。
“二哥,今天怎麽沒有去聽戲啊?”此時一個陌生的男人聲音傳入我的耳朵中。
“聽戲?哪有那麽多的閑錢啊?”這是一個輕浮的聲音。
我聽到兩個人的對話,不由的停住了腳步,四處張望。
因為能見度的原因,我並沒有看到有任何的人。
“咦,竟然有外人來了啊。”
輕浮的聲音再次傳入我的耳朵中。
這時,我看見自己的左側出現兩個男人。
這兩個人年齡大概在三十歲左右,隻是他們穿的衣服有些太過老舊,好像民國時期的服裝。
“這位小哥,你很眼生啊,從外麵來的嗎?”其中一個男人笑著對我說道。
正當我剛想要回應的時候,雲寒猛然回頭對著我連連使眼色。
這時,我立刻意識到了不對勁,立刻緊閉嘴巴,不再言語。
“小哥,我問你話呢!”剛才問我話的男人,語氣變的有些憤怒起來。
盡管如此,我依舊閉口不言。
“二哥,這人看不起你,真是該死。”另外一個男人幸災樂禍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