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別演了,禁欲傅總會讀心

第218章 天涼了,讓白家破產吧。

看到團子臉上的傷,傅寒聲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眼中盡是醞釀的風暴。

他平時麵無表情的時候,本來就已經足夠氣勢逼人了,如今臉色陰沉下來,氣勢更加駭人了一些。

他走過來蹲下身,先是檢查了一下傅君昊的臉,見兩人哭得可憐,也不說話,便下意識的張開手臂,將一大一小都攬進懷裏。

“誰做的?”

薑時苒撲在他結實的胸膛上,搖了搖頭,無言抽泣。

“先生,都是我不好,怪我沒有照顧好團子。”

【幹死那個敢打團子的熊孩子!】

【(嗅嗅)原來沒有噴香水的傅寒聲是奶香味的?】

用了薑時苒同款沐浴露的傅寒聲:“……”

程東方給傅寒聲解釋了事情發生的全過程,語氣平靜,不偏不倚。

那邊抱著白翀的白穎穎正大聲叫喊著,要醫生過來。

看見傅寒聲之後,猙獰的表情突然一變,哭得梨花帶雨起來:“寒聲……”

薑時苒看見有人學自己變臉,心裏冷哼一聲。

【業餘的就是業餘的,演技真是太差了。現在才開始哭還有什麽用?看我的。】

“先生……”

少女聲音微啞,從男人的懷中抬起頭來,貓兒一樣的眼裏盈滿了眼淚,淚珠要掉不掉的,紅唇微微顫動,隱忍又倔強。

傅寒聲沒有忍住,抬手替她擦去眼淚。

原本有些失控的理智在少女的眼淚下迅速回歸。

盡管他現在很想讓罪魁禍首生不如死,但跟嚇到少女相比,失控的情緒並不能控製他的理智。

白穎穎見薑時苒裝模作樣的也哭了起來,咬了咬唇,不甘心的站起身,顫抖著指責道:“寒聲,就算一開始確實是蟲蟲做得不對,但那都是小孩子之間的事情。薑小姐是不是有點過分了?蟲蟲隻是個孩子,她一個大人,怎麽能往小孩子身上踹?”

薑時苒暗中翻了個白眼。

【可拉倒吧,我踢的時候特意控製了力道的,也就是看著嚇人,除了飛起來掉到地上那一下,那小屁孩連點皮外傷都沒得。】

她隻是生氣,又不是失了智。

怎麽可能真的對一個小孩子下那麽重的腳。

傅寒聲表情一動。

輕輕拍了拍一大一小的後背作為安撫,他站起身,煙灰色的眸子裏像是凝結了一層寒霜,冷冷的朝白穎穎看去。

他沒有著急反駁對方的話,反而先審視的看了一眼躺在地上手腳並用,不斷拍打著地麵,嚎啕大哭的小孩。

那動作別說是受傷了,皮膚細嫩一點的小孩子都沒辦法做到這麽用力的拍打地麵。

傅寒聲眼中嘲諷,冰冷的神色連白穎穎都看出來不對了。

感受到那如有實質的視線,原本躺在地上撒潑打滾的白翀突然打了一個哆嗦,害怕的往他姑姑身邊縮了縮,把眼淚鼻涕都蹭在了她的裙擺上。

傅寒聲扯了扯唇角:“很好。”

簡單的兩個字,卻讓白穎穎如墜冰窟。

傅君昊順勢瞪大眼睛,可憐兮兮的說:“薑時苒,我好像聽不見哭聲了,我是不是聾了啊?”

薑時苒十分配合的臉色大變:“先生!團子說他聽不清了!”

“不會是真的被打壞了吧,剛才那麽大一把劍,就硬生生的往孩子臉上打啊。隻差一點點就打到了眼睛,這要是毀容了可怎麽辦?”

“程叔叔。”傅寒聲把小孩抱起來,摸了摸孩子臉側的傷,看向程東方。

程東方立即表態:“確實是白家這孩子先動的手。這事是我不對,你把孩子交給我,我卻沒有看好,出了這樣的事情。對不住啊,賢侄。”

他是真的愧疚。

相比白翀,團子簡直算得上是天使寶寶了,結果卻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受了傷,差點傷到眼睛。

正好這個時候醫生趕了過來,打斷了兩人的對話。

“病人在哪裏?”

醫生帶著助手匆匆趕過來,視線飛快的掃過現場,看見一個正撒潑打滾完滿臉鼻涕眼淚的白翀,跟一個臉上明顯受了傷,眼神可憐巴巴的傅君昊,毫不猶豫的衝向了後者。

白穎穎:“……”

這還是她叫來的醫生。

傅寒聲團子抱到一旁的椅子上,讓醫生仔細檢查。

白家這筆賬他記下了,來日方長,當務之急還是保證團子的健康。

白穎穎見傅寒聲一個眼神也沒給自己,心下焦急,看一眼逐漸精疲力盡開始犯困的白翀,眼底閃過嫌棄。

沒用的東西,長大以後一定跟他那個蠢爹一樣沒出息。

“程叔叔。”

見程東方朝這邊走過來,她才收斂了情緒,委屈的看向對方。

程東方的表情卻很冷:“帶著你侄子回去吧,今晚的事情,我會如實轉告給你父親。”

說完看了一眼地上哭得滿臉埋汰的白翀,他歎口氣。

“好自為之。”

惹了傅寒聲,白家接下來的日子怕是不好過了。

白穎穎不敢置信:“程叔叔?!”

程東方卻不再理會她,揮揮手,幾個身強體壯的保鏢就走了過來,伸手要動白穎穎。

白穎穎不甘心的咬了咬唇:“讓開,我自己會走。”

臨走前,瞥了一眼那邊跟薑時苒坐在一起,仿佛根本沒有聽到這邊動靜的傅寒聲,眼底的憤怒卻很快轉變成了一片癡迷。

真是太迷人了……

這麽完美的男人,憑什麽不可以是她的?

指甲嵌入掌心,她倔強的收回視線,微揚起下巴命令保鏢:“幫我把孩子抱起來。”

保鏢沉默了一會兒,把突然開始大喊大叫的白翀抱了起來。

白翀手上全是自己的眼淚鼻涕,揮舞著擦到了保鏢的製服上。

保鏢:“……”

白穎穎整理了一下頭發,抬起頭,姿態高傲的踩著高跟鞋走了出去,自我感覺非常良好,像是打了勝仗的女王,而不是被趕出去的狼狽女人。

然而實際上——

“真是個壞女人,她家小孩又是打服務生,又是打別的小孩的,差點把人家小孩的眼睛都傷了,居然還這麽拽,臉皮也太厚了吧!”

圍觀了全過程的幾個服務生聚在一起,小聲討論著。

其中一個冷笑一聲。

“等著看吧,明天她就笑不出來了。那可是傅先生,傅家唯一的金孫孫,不可能就這麽善罷甘休的。”

“天涼了,讓白家破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