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出走十年,薄爺失眠三千夜!

第43章 考驗我?

“好,安安,真的很感謝你,辛苦了。”

話音剛落,桑瑜立刻通過手機向沈安安轉賬以示心意。

沈安安的聲音不由自主地提高,帶著些許惱意:“桑瑜!你這是幹什麽?給我打錢是什麽意思?我們之間還需要這麽見外嗎?趕緊把錢退回來!你現在的境況比我更需要這筆錢,這麽做隻會讓我難過。”

雖然被責備了,但桑瑜的心底卻湧起一股暖流。

自從家中巨變之後,她幾乎與整個京城的名門望族結下了不解之仇,昔日的好友也紛紛避之不及,她能夠理解,但心頭不免湧上一抹落寞。

唯獨沈安安,始終堅定不移地站在她身旁。

或許正因這份堅定,才使得沈安安也遭受了無辜的牽連。

桑瑜在心裏默默許下誓言,未來一旦有能力,定要好好回報沈安安。

“好吧,我的大小姐,抱歉給你添麻煩了。”

電話另一端,沈安安輕哼幾聲,算是接受了道歉。

“這才像話,不過你接下來有什麽打算?你現在住的地方長期無人居住,不宜久留,不如搬來和我一起住吧。”

然而,桑瑜沒有絲毫猶豫,婉拒了這個提議:“薄斯年正四處尋我,我不能把你卷進來。這裏隱蔽,無人知曉,暫時還能湊合。如果實在不行……”

她的話語突然中斷。

沈安安心照不宣,安慰了幾句後掛斷了電話。

午後,陽光明媚,灑滿整個庭院,桑瑜躺在搖曳的藤椅上,悠然自得地沐浴著陽光。

她知道,薄斯年終有一天會找到這裏。

但現在,在無人打攪的寧靜時光裏,她隻想暫時忘卻一切紛擾,享受安寧。

連續三日,桑瑜對外界消息充耳不聞。

每日餐後,她便慵懶地躺於院中。

正當她享受陽光之時,手不經意間觸碰到了搖椅縫隙間的一個小暗格。

她猛地坐直身體,眼神警惕地掃視周圍,隨後謹慎地拉開了暗格。

那一刻,時間似乎靜止,連呼吸都忘記了。

暗格內,靜靜躺著一張微微泛黃的信紙,她的手顫抖著將其抽出。

信封上,幾行倉促卻又力透紙背的字映入眼簾:“小喻。”

她心中“咯噔”一聲,全身的神經緊繃到了極點。

這是父親留給她的!

雙手顫抖不止,她急切地拆開信封。

還未及細讀內容,淚珠已成串滾落在信紙上。

她心裏隻有一個念頭:父親還活著!

深吸一口氣,她強忍著淚水,開始閱讀信件,每讀一行,心中的沉痛便增添一分。

“小瑜,不知這封信何時能落入你的手中。父親已經無法停留,很抱歉無法等到你,但我依然活著,無比思念你和媽媽。因某些原因,目前還不能回家,但你要相信,父親是清白的。我正在搜集證據,一切皆有隱情,請你千萬不可透露給他人。”

讀到這裏,她下意識屏住呼吸,一直以來,她堅信父親的無辜,隻可惜缺少證明其清白的證據。

“答應我,照顧好自己和媽媽,找到最安全的地方!記住,是最安全的地方!現今,那些家族勢力都在窺伺你們母女,他們可能會利用你們威脅我。因此,我的寶貝女兒,保護好自己和媽媽!待真相大白那天,我們一家將再次團聚!”

信的末尾,標注的日期是整整一年前。

信閱畢,淚水在她的臉頰上匯成小溪,口中反複默念著那個詞。

最安全的地方……

腦海中,浮現出那張冷峻的臉龐。

在這個風起雲湧的京城,如今最安全的避風港,恐怕非薄斯年的身邊莫屬了。

想到這裏,心中五味雜陳。

那對好不容易到手不久的耳環,難道要物歸原主?

薄斯年的身邊還有宋晚棠,要她當作一切未曾發生?

腳步變得異常沉重,她將信紙重新藏回暗格。

這個地方一年來未被人發現,應當是最安全的藏身之處。

正當思緒萬千之際,房門緩緩開啟,一道頎長的身影赫然映入眼簾。

“桑瑜,你的膽量越來越大了,竟然學會了玩失蹤?”

抬眼一看,正是薄斯年,仿佛心有靈犀,提及即至。

桑瑜的內心五味雜陳。

尤其是在得知父親依然健在的消息後,內心迫切渴望能找到他。

但這條尋父之路無疑布滿了荊棘,既艱難又危機四伏。

如今,唯一能依賴的,似乎隻有薄斯年。

這段婚姻……

似乎已經成了一座難以輕易掙脫的牢籠。

短時間內想要擺脫,恐怕隻是一種奢望。

正當桑瑜欲言又止,心中的千言萬語卡在喉嚨時。

他忽然間抱住了桑瑜。

刹那間,一股清新而又帶著幾分涼意的雪鬆香氣環繞四周。

這種意外的溫暖與安心,讓桑瑜心中湧起一種莫名的情緒。

桑瑜心裏一片茫然,卻敏銳地察覺到了他此時的心情並不好,那是一種隱忍而不易察覺的煩躁。

“黃聰,替我聯係一下蘇元山,讓他加快周寧縣那份拆遷文件的進程,時間緊迫。”

這句話讓剛在座位上坐穩的桑瑜全身一震,滿心的不可置信。

她凝視著男人那張冷靜而俊朗的臉龐,心底不禁升起一股不安。

“薄斯年,你這話是什麽意思?拆遷是怎麽一回事?”

薄斯年的嘴角勾勒出一絲冰冷的笑容,臉部棱角分明,下巴緊繃。

“你喜歡逃避,這就是你的代價。”

他的話語輕輕飄散,而墨鏡後映照出的,是桑瑜滿臉的難以置信與錯愕。

當她再次開口時,自己的聲音竟顯得有些沙啞。

“告訴我,這不是真的,對不對?”

那個她自小生活了十數年的家,那個充滿了家庭溫馨與幸福的避風港。

她的根,一旦失去了……

桑瑜心痛如絞,猛地閉上了眼睛。

她不敢繼續設想下去,那份恐懼與不舍令她窒息。

薄斯年的手指輕輕挑起她的下巴。

“桑瑜,你已是成年人,這種孩子氣的把戲,你知道這耗費了我多少時間和精力嗎?如果不給你一個深刻的教訓,你恐怕永遠不會真正記住,人隻有在經曆過後,才會懂得銘記。”

麵對這樣的質問,桑瑜的心中仿佛被冰封,目光空洞地盯著他。

“所以,你現在是在考驗我對你的順從程度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