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鄰居
丁克和徐昂帶著人,聯係到劉偉傑住處的轄區民警,帶著人把他住的小區監控了起來。此時的蔡文躍正在外辦事,他查到一點小線索就出去了。他想過自己去劉偉傑的家裏看看情況,不過根據他所掌握的情況來看,劉偉傑並沒有和他老婆一起住,所以不想打草驚蛇。
再說他也沒權利查劉偉傑的案子。
小區不大,隻有一個行人出入口和車輛出入口。在完成布控後,丁克找到物管了解情況才知道劉偉傑有很久沒有回來了。
“他就偶爾回來看看女兒,那還是幾個月前的事情了,”物管辦公室裏一個女人邊整理各種發票邊說,“最近沒見過。”
“他家裏還有誰?”
“一個老婆,一個女兒。”
“有沒有可能他回來了你不知道?”丁克問。
“有,你們去問保安吧。”女人抬起頭看著他,眼裏滿是快走吧,我這裏很忙的意思。
“徐昂,你去問保安。”丁克在步話機裏說道。
一個老太太顫顫巍巍地走來準備交物管費,女人熱情地接待了她。
婆婆一邊交錢,一邊若有所思地看著丁克,那到收據後他低聲問到,“警察?”
“嗯。”女人點點頭。
“這小區怎麽這麽倒黴啊。”婆婆歎口氣,“沒幾天就來一批警察。”
“誒?”女人有些慌張,“婆婆,你還不出門買菜啊?”
“馬上就去咯,前段時間那個什麽秦勇,二單元九樓的還沒判吧?你們物業長點心,我都怕住在這兒了。”
“這個……”女人勉強地笑著說,“這個我們也沒辦法……”
沒等她說完,婆婆就顫顫巍巍走出去了,女人也就沒想再說什麽。
“秦勇?”丁克被嚇了一跳,“他住這兒?”
“現在不住了。”女人說,“在精神病院吧?有錢就是好,都不用判刑。”
“他家有錢嗎?”
“我猜的。”
“謠言就是……哎,算了,那個婆婆剛才說,秦勇住二單元九樓?”
“對。”
巧合?那也太巧了,丁克從來不相信什麽巧合。
徐昂那邊也沒有確切的回複,經過商量,大家一致決定由丁克和徐昂一起去劉偉傑家裏看看。
門隻敲了一聲就開了,一個年輕貌美的女人開的門。
“你們是……?”
“警察。”
“怎麽了?又是調查斜對門的秦勇嗎?我聽說他早就住在精神病院了,之前還有一聲來問過。”女人說。
“醫生?”丁克想了想,也不知道該如何形容冷醫生的外貌,隻好問道,“他腦袋上是不是有傷?”
“對,還挺嚴重的。”
“這並不讓我們感到意外,不過今天我來是找劉偉傑的。”
“找他?他不在,幾個月沒有回來了。”
“他手上有沒有一個紋身。”
“有,他犯什麽事了?”女人的聲音很緊張。
“什麽樣子的紋身?”丁克問。
“船錨。”
“那就沒錯了,我們找的就是他。”徐昂說。
“他沒在,你們不能跟我說說他怎麽了嗎?”
“進來說。”
丁克帶著警戒的眼神看著屋裏,示意女人讓開,他的手下意識地摸在腰上,那裏有把跟著他很多年的槍,他隻對著天上開過。
“你們憑什麽進來?”
“給她搜查令,”丁克對徐昂說,“哪來那麽多廢話。”
徐昂摸出搜查令給女人看了一眼就趕緊收起來,跟著丁克往屋裏走。
“老劉他真不在。”女人著急地說,“你們這些警察太沒禮貌了。”
“噓,”徐昂不耐煩道,“一邊兒待著,老丁,你聽見裏麵的動靜沒?”
“聽見了,小心點。”
徐昂打開槍套,和丁克慢慢往裏走。
突然臥室的房門打開了,徐昂下意識掏出槍,丁克吼了一聲收起來。
出來的隻是一個小女孩,看上去三四歲。
“這你的孩子?”
“不然呢?難道是你的?”女人沒好氣道。
徐昂不甘心地繞過呆呆的小女孩,在屋裏找了一圈,沒有可疑的人和物。
“上哪兒能找到他?”丁克問。
“我要是知道,我自己也去找了,孩子沒個爸爸,性格都有點古怪了。當然他在也沒有太大的作用,他腦子有點問題,我總是希望每次見他的時候,他能好一點,至少好到能給女兒一點父愛的程度吧?可他老覺得這孩子是……”女人突然意識到小女孩就在他們麵前,“雯雯,進去玩吧,媽媽和叔叔說點事。”
“他覺得孩子不是他自己的?”丁克問。
“你怎麽知道?”
“有人說劉偉傑對他說過,自己的老婆是為了偷人才把他送去醫院的。”
“他簡直是瞎胡鬧,我送他去醫院的時候都懷孕了。”女人憤慨著,“搞得好像我對不起他一樣,真是惡心。”
“你們平時怎麽聯係的?”
“他會給我打電話。”
“號碼呢?”
“手機裏,現在誰還背得下來電話號碼啊。”女人拿著手機翻了一會兒,然後把手機遞給丁克讓他記錄。
“你現在打過去,看有沒有人接。
女人照做了,打過去才發現號碼是空號。
“還挺賊啊,”丁克無奈,“昂子,去讓技術部門查查這個手機號最後幾次給誰打過電話,在哪兒打的。”
劉偉傑搬到了一個自己從未生活過的地方,房子是很早之前用假身份證租的,為了看上去像是有人住,他定時都會來這裏待一天,把廚房和衛生間的水開上一天,還有各個房間的空調。
他知道自己還有這麽一天,而如果隻住一個地方,他就隻能和那一個地方的居民混熟,頻繁作案的話肯定會被發現的。
城市這麽大,換個區隱藏一段時間,再作案就非常不容易被警察發現這些事都是他一個人幹的。
他在牛奶裏放了一點艾司唑侖,妞妞喝了之後沒多久就暈了。他用老辦法把妞妞裝進大的行李箱,在夜裏運到新家後綁起來,腦海裏依然想了想李靜,在惋惜中進入了睡眠。
在夢裏的新家,天花板上掛滿了無數的繩子,這對他來說是最令人心安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