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當不了,那我就當暴君

第13章 揭露

蘇解憂說完,臉色一紅,隨後張嘴吐出一口鮮血。

本來就受傷的她,如今再看到柳清夢身亡,終於壓製不住體內翻騰的血氣。

“蘇解憂!”

李牧驚呼一聲,趕緊擔憂的靠近。

蘇解憂立刻後退兩步,伸手阻止道:“殿下!我……我沒事。”

隻是剛說完,身子一軟,就直接摔倒在地上。

李牧正要過去,蘇解憂雖然聲音虛弱,但依舊趕緊道:“殿下,麻煩您去幫我把蘇寺卿叫來。”

“何必這麽麻煩,放心。”

李牧無語道:“本宮不會把你是女兒身的身份說出去的!”

不就是怕我知道你是女兒身嗎?

我早就知道了好吧!

“啊?”

蘇解憂聽到這話,瞬間震驚的瞪大了眼睛。

等她反應過來之時,已經被李牧直接攔腰抱起,向外麵走去。

她剛想掙紮……

“別亂動。”

李牧道:“本宮可沒多大勁兒,摔著你本宮可不負責!”

蘇解憂聽到這話,這才消停下來,但臉頰卻瞬間紅了起來,甚至連耳朵都變得一片通紅。

李牧低頭看了一眼,不由得嘖嘖稱奇。

她平日裏扮作男子,確實毫無破綻。

肌膚如玉,眉目清朗,一身素色官袍襯得身形修長,活脫脫一個俊秀儒雅的少年郎。

可此刻,她因失血而蒼白的臉頰泛起紅暈,宛如紅透了的蘋果,平時充滿冷靜的杏仁眼此刻微微低垂,長睫輕顫,流露出幾分女兒家特有的羞怯。

更因男裝打扮,反倒平添幾分英氣與柔媚交織的別樣風情。

蘇解憂察覺到李牧的目光,抿了抿唇,聲音刻意壓低卻掩不住一絲慌亂:“殿下為何這般盯著我?”

李牧輕笑道:“本宮很好奇。”

說著,李牧看了一眼蘇解憂因緊張而緊握衣角的手指,輕笑道:“你這麽一個花容月貌的女子,為何要扮成男子?”

蘇解憂並沒有回答,而是反問道:“殿下是如何識破我是女兒身的?”

“這個嘛……”

李牧吧唧了一下嘴。

這個問題還真不好回答啊!

在古代女扮男裝,是很難被發現的。

像祝英台、花木蘭、馮素貞等等,這樣的例子在古代數不勝數。

究其原因是那時的男女穿的都是長袍,留的都是長發,再加上古代的男人見的女人少。

哪怕是明媒正娶的妻子,也基本上是吹了燈,蒙上被窩,啥也看不見,隻能靠感覺。

而且女扮男裝也會被世人詬病,很少有女人會這麽做。

哪怕是有女扮男裝,最多也會被人認為長得俊俏的男人。

但李牧不同。

手機上不需要彩禮就能看到各種頂級豪車扭來扭去,草梅社區裏麵更是有各種極品題材。

見識得多了。

像蘇解憂這種女扮男裝的,確實一眼就能看出來。

但這怎麽能說出來?

難不成給她說,自己見過得多了?

但這句話,古人會如何理解?

畢竟這時候,可沒有那麽多漂亮的豪車可以不給彩禮就能看的。

李牧沉吟了幾秒後,回道:“感覺!”

蘇解憂聽到這話,低下了腦袋,過了好一會兒,才低聲道:“謝謝。”

李牧這時候,已經累得氣喘籲籲了。

雖然抱的是個女人。

但這太子一直嬌生慣養的,真沒什麽勁兒。

來到外麵,

李牧立刻吩咐侍衛去叫大夫,而他則是繼續抱著蘇解憂,向廳堂裏麵趕去。

邊走,

李牧邊氣粗如牛的說道:“累……累死本宮了!蘇解憂,你……你要是不幫本宮把這案子破了,本宮……本宮……唉呀媽呀!本宮跟你沒完。”

撲哧!

蘇解憂忍不住輕笑了出來,回道:“這本就是小女子的份內之事!殿下,你要是不行了,就把我放下來吧,我應該自己能行動了。”

李牧一聽這話,頓時腦袋一揚。

說我不行?

“你開什麽玩笑!本宮會不行?你看不起誰呢?”李牧冷笑一聲。

命可以沒有!

但男人不能說不行!

尤其對方還是一個女人!

李牧咬著牙!

顫抖吧!

腎上腺!

李牧硬是把蘇解憂送到了廳堂內。

正在廳堂內的蘇白生,看到李牧抱著蘇解憂進來,頓時臉色一變道:“解憂!”

隨後趕緊衝過來,把蘇解憂接了回來。

而卸了勁兒的李牧,直接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蘇白生緊張的把蘇解憂放到了椅子上,隨後滿臉驚慌道:“解憂,你……殿下他……”

蘇解憂無奈道:“殿下早就已經猜到我是女兒身了。”

“這……”

蘇白生愣在了那裏。

李牧喘著粗氣看了看緊張的蘇白生,又看了看蘇解憂,腦海中頓時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看蘇白生這緊張的模樣,這兩人不像是一般關係啊?

都姓蘇。

根據原主的記憶,蘇白生是沒有女兒的。

“蘇寺卿,這蘇解憂……該不會是你的私生女?”李牧一臉狐疑地問道。

蘇解憂聽到這話,頓時神色一凝。

這也是李牧猜出來的?

蘇白生臉色狂變。

隨後直接向李牧跪了下來,滿臉緊張的說道:“太子殿下,臣知罪。”

“臥槽!”

李牧驚呼道:“真是你私生女?”

這他媽也太狗血了吧?

蘇白生滿臉愧疚地說道:“對不起殿下,解憂確實是臣的私生女,臣不該把她安排進大理寺,都是老臣的錯!老臣……”

“停停停!”

李牧擺手道:“什麽跟什麽啊!本宮又沒說要懲罰你,管她是男的女的,隻要能查案不就得了!而且她查案那麽厲害,整個大理寺男的那麽多,有哪個能比得了她的?”

蘇白生眨了眨眼睛,一臉茫然地問道:“殿下不怪罪?”

李牧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土,說道:“這有啥好怪罪的!放心,這件事情本宮會幫你們保密的!趕緊找大夫給她治療一下吧。”

作為一個現代人,他可對男女沒有什麽特別的看法。

警員裏麵女性多了去了。

各行各業都有女人的身影,甚至世界五百強裏麵都有好幾個CEO是女人的。

所以對於蘇解憂待在大理寺,雖然不合這個時代的規定,但他真沒有任何其它的想法。

蘇白生聽到這話,這才算是鬆了一口氣。

隨後,

蘇白生找來了一個大夫,是專門給蘇解憂看病的大夫,很明顯這大夫也知道蘇解憂是女兒身。

“蘇大人,令女無大礙,隻是受了一些輕傷,我開一些藥,休息一段時日就好了。”大夫說道。

待大夫離開後,

蘇白生臉色陰沉的說道:“刑部這些人,真的是好算計啊!柳清夢這一死,可就麻煩大了,明日的朝會上,怕是刑部要拿這個來做文章了!”

蘇解憂也知道蘇白生的擔憂。

他們大理寺違規抓人,本來就不對在先,否則刑部也不敢光明正大的來他們這裏提人!

但現在犯人還死在他們的大牢裏麵,他們肯定不會放過這個彈劾大理寺的機會。

至於他們來的時間,和犯人死的時間一致,他們可以推得幹幹淨淨。

因為沒有任何證據可以證明,他們與那兩個黑袍人是一夥的!

“這有何麻煩的?”

李牧靠在椅子上,翹著二郞腿道:“屆時把責任推給本宮就是了,隻是如此一來……”

說著,李牧嘿嘿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