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當不了,那我就當暴君

第26章 你看你又急

從魏相焦急的表情中,徐鎮山就猜到太子在外麵肯定幹了什麽大事。

而且還是直通魏相要害的大事。

這種時候,斷然不能讓魏相離開,甚至不能讓他與外界聯係,否則必將功虧一簣。

以魏相的影響力,隻要出去,瞬間就可以把太子的計劃毀滅!

魏相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急躁道:“請教就算了,有什麽事情咱們以後再說,我家中還有急事要回去處理。”

“哦?”

徐鎮山眉毛一挑道:“什麽事,比聖上的安危還重要?”

“徐老將軍不要亂說!”

魏相臉色陰沉道:“聖上在我心裏的地位,豈是你能隨意汙蔑的!”

徐鎮山環抱起雙手問道:“是嗎?那聖上如今昏迷不醒,整個朝堂上的一品大員皆守在此,你卻要回家處理家事?你覺得這合適嗎?”

魏相冷冷地掃了一眼徐鎮山。

他知道如今消息閉塞之事,極有可能跟徐鎮山有關。

魏相長出一口氣,看似隨意地看了一眼大廳中的幾位朝中大員。

下一刻。

刑部尚書宋玉硬著頭皮從人群中走出,向徐鎮山拱手道:“徐老將軍,魏相如此著急,必然是家中有大事發生,您又如何如此咄咄逼人呢?”

李昭也一臉賠笑道:“徐爺爺,魏相家中出現變故,我想就算是父皇知道他離開,也不會怪罪的。”

魏相向徐鎮山拱手道:“徐老將軍,如今家中確實有事,等此事辦理妥當,就立刻回來,並向聖上請罪。”

此時的魏淵真的是心急如焚。

他已經非常可以肯定,這些事情包括太子的手筆,肯定也都是徐鎮山這老流氓安排的!

禁衛軍的控製權,一直都在他的手上,裏麵的將領也全部都是他的人。

哪怕是武成帝,也不敢輕易動他。

但現在,

他被困在養心殿,根本無法與外界取得聯係。

以太子的身份,再加上徐鎮山的安排,此時闖進北大營,很有可能把北大營給奪走!

如此一來,他就相當於斷了一條手臂!

他如何能不急?

“嗬。”

徐鎮山冷笑道:“我怎麽感覺魏相心虛了呢?你不會是想趁著聖上昏迷,去外麵幹什麽壞事去吧?”

“胡說!”

魏相憤怒地低聲厲喝道:“我魏淵一心為大武披肝瀝膽,日月可鑒!你這賊子竟敢汙蔑本相!待聖上醒來,我必向聖上主旨,斬了你這老匹夫!”

“你看你又急!”

徐鎮山嘿嘿笑道:“你先別急嘛,既然不是,那你更不能走了!你可是當朝左相,如今聖上昏迷,隻有你能夠主持大局穩定局麵呢,身為左相,你總不能逃避責任吧?”

“魏相!”

左都禦史沈硯之拱手道:“如今聖上昏迷,皇宮戒嚴,你身為左相,需要扛起你的責任!你若離開,就是置朝堂,至大武而不顧!我必將參你一本!”

魏相臉色一黑。

這裏有你禦史什麽事?

就在這時,

大理寺卿蘇白生,也站出來道:“魏相,徐老將軍和沈禦史所說甚是。”

徐鎮山嘿嘿一笑,伸手抱住了魏淵的胳膊,語重心長的說道:“老魏,我這是為你好,咱們這大殿裏麵,少了誰,也不能少了你這左相啊!更別提現在是宮禁時期了,你說對不對?”

魏相無奈地閉上眼睛。

他知道,遇到徐鎮山這個老流氓,今天他怕是出不去了。

若是他執意出去,甚至不惜與徐鎮山鬧翻天,最後肯定得不償失。

有可能不僅走不掉,還會被徐鎮山揍上一頓,甚至會被懷疑另有所圖。

“好吧。”

魏相臉色陰沉地說道:“即便如此,本相就繼續留在這裏!不過……”

說完,

看向宋玉道:“宋尚書,麻煩你出去幫我一下。”

隨後又看向徐鎮山道:“徐老將軍,本相讓別人代我去處理,這總歸是沒問題了吧?”

“沒。”

徐鎮山點頭道:“當然沒問題。”

隻要能夠留住魏相就行。

至於其他人,徐鎮山心知不可能攔住所有人,否則就做得太過明顯了,反而不好。

現在他隻希望,太子能夠順利成功,不要被一個刑部尚書給攔住了。

人群最後麵。

一直保持沉默的工部尚書蕭宇,眼神不斷地在魏淵和徐鎮山,以及在場的人身上來回流轉。

他能夠感覺到,這些人的必須必然隱藏著巨大的暗流。

蘇白生很明顯是投靠太子了的。

原本朝會後,他本來想找蕭明月商議一下此事的。

之前蕭明月與他提過,要讓蕭家投靠李牧,被他拒絕了。

如今看到大理寺的選擇,他有些動搖。

結果剛回到蕭府,就聽到玄麟司傳來的皇帝病理的消息。

進宮前,他聽到的最後的消息,就是蕭明月和太後已經上香回來,蕭明月沒有回蕭府,而是直奔太子府。

這會兒估計還跟李牧在一起呢。

如今與徐鎮山一起,全力阻攔魏相離開,再加上對事不對人的沈硯之,迫使魏相留了下來。

難不成……

此時太子正在外麵密謀什麽大事?

那蕭明月……

北大營。

李牧與蕭明月並排站在校場高台上,俯視著下方黑壓壓的禁衛軍士兵。

寒風呼嘯,吹得兩人的衣袍獵獵作響。

“殿下!”

蕭明月雙手緊握著衣袖,指尖因緊張而發白,神情擔憂的道:“這北大營可都是魏相的人,咱們就這樣大搖大擺地闖進來了,會不會太冒險了?”

“越是大搖大擺,本宮越安全!”李牧眯著眼睛看著台下**的人群。

他們來的時候,用的可是最高調的方式。

讓所有人知道他太子李牧來北大營了。

甚至剛過來,就以太子的名義,把禁衛軍全召喚了過來!

後麵的徐湛注意到,不少軍官正用陰冷的目光盯著自己,手不自覺地按在刀柄上。

“殿下,等會如果出了什麽事的話,你們先跑,我斷後!”徐湛沉聲道。

李牧心中瞬間湧起一股暖流。

這徐湛雖然花心了點,但在忠心這一點上,卻是沒得說。

“放心。”

李牧看了一台下那些目光陰冷的軍官,回道:“你的命,本宮還有其它用!不會交代在這裏的!”

徐湛咧嘴道:“但他們的表情,恨不得吃了咱們!這麽多人,一旦真鬧起來,咱們哪裏還有命在?我是真不該跟著你出來鬼混!”

李牧冷笑道:“本宮不怕他們鬧,就怕他們不鬧!王真!”

“末將在!”

王真立刻上前一步。

李牧向著台下黑壓壓的禁衛軍,朗聲道:“傳本宮令,北大營所有百夫長以上軍官,一刻鍾之內,到校場集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