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當不了,那我就當暴君

第33章 抄家

“殿下,怎麽了?是出了什麽事嗎?”

蕭明月猜測李牧現在的情況,應該跟宋玉在裏麵的聊天內容有關。

“沒什麽,徐湛,你先帶人送蕭小姐回去,路上注意安全。”李牧回道。

蕭明月神色微怔,疑惑地問道:“殿下,聖上現在醒了,你不回去看看嗎?”

“不用。”

李牧回道:“宮裏的人已經夠了,告訴宮裏來的人,等明天一早本宮就回去,宋廣孝,召王真和陳石虎來找我。”

隨後不再理會現場的人,轉身向大營裏麵走去。

蕭明月看著李牧離開的背影,心中滿是疑慮。

發生了什麽事?

宋玉到底跟李牧說了什麽?

不過宋玉既然讓他們出來,而且李牧出來後,也沒告訴她,說明這件事情不能讓她知道。

“你……”

徐湛指了指李牧,隨後滿臉不滿道:“這就走了?什麽情況啊?”

“沒事,先送我回去吧。”蕭明月回道。

徐湛氣憤道:“好好好!你也跟我打啞謎是吧?就沒見過你們兩口子這樣的,就欺負我這老實人!”

蕭明月無奈一笑。

李牧來到北大營的中庭內,就靜靜地坐在那裏,回憶著與宋玉的聊天內容。

宋玉先是說了塞北軍餉貪墨案。

然後是兵部侍郎王煥,王煥與薛家關係匪淺,是薛家的女婿。

薛家的宗族勢力極其龐大,哪怕是比現在的魏相還要龐大,門生遍地,尤其是塞北邊軍,更是全部在薛家的掌控當中,貪墨軍餉的事情時有發生。

哪怕是元敬皇後多次製止,但薛家之中依然有人在不斷地貪墨軍餉,

四年前,元敬皇後身邊的嬤嬤,在與元敬皇後在宮中賞花之時,製造了元敬皇後溺水而亡的意外。

武成帝一怒之下,殺了皇後宮中的所有太監和侍女,然後這件事情就不了了之。

元敬皇後薨逝一年後,塞北最大規模的軍餉貪墨案發生,上千萬兩白銀不翼而飛。

武成帝因此事震怒,命魏相嚴查,所有牽扯之人,全部誅殺,家族流放嶺南!

那一次,整個京城血流成河,整個京城的上空,都被血腥味所覆蓋,人心惶惶。

而薛家的勢力,也幾乎被連根拔起。

左相魏淵也是借查案之機鏟除薛家勢力,並在朝廷各個職務上安插親信,逐步構建自己的勢力,成為如今人人畏懼的魏相。

按照宋玉所說,薛家貪墨軍餉,把持朝政,比魏相還不如,這也是武成帝沒有深究的原因。

但王詩音交代的卻又不一樣。

李牧記得王詩音說薛家沒有貪墨,王家也沒有貪墨,都是魏相為了打造自己的勢力的陷害。

真相到底是怎樣的?

應該相信誰?

隻可惜雖然他獲得了原主的記憶,但原主卻根本就不知道這些。

武成帝和太後肯定知道,但是這個問題沒辦法直接問他們。

不過宋玉還交代,玄空大師知曉整件事情的真相,想知道的話,可以去找玄空大師。

看來玄空寺是勢在必行了。

很快。

王真和陳石虎就來到了中庭。

“拜見太子殿下。”

兩人同時拱手道。

李牧點頭示意,隨後道:“北大營整頓得怎麽樣了?”

許石虎道:“回殿下,原先的將領,已經全部被免職,集中關押在一起,現在還在統計被克扣的俸銀數額,現在有個問題,補償的俸銀從哪裏出?禁軍沒錢。”

李牧回道:“這還用問嗎?誰克扣的誰出!馮卓一派貪墨了這麽多年的俸銀,也該還了,帶人去抄家!”

“遵命。”

王真興奮地說道。

李牧站起身,目光掃視兩人道:“但是,有句醜話本宮要說在前麵!以前你們怎麽樣本宮既往不咎,但既然幫本宮做事,以後手腳放幹淨點,什麽事該做,什麽事不該做,你們很聰明應該知道!本宮可以扶持你們,也可以換掉你們!”

王真、許石虎兩人神色一驚,趕緊重重叩首。

“殿下,以前我們跟著馮卓是迫不得已,從今以後我肯定痛改前非,為太子馬首是瞻!”王真說道。

許石虎也說道:“俺也一樣。”

“嗯。”

李牧點頭道:“明天早上,本宮就會把北大營的控製權交給父皇,他應該會派新的統領過來,接下來的事情,你們應該知道怎麽做吧?”

“明白!”許石虎拱手道。

王真也說道:“殿下,現在整個北大營的軍心,全部都在殿下您這裏,您放心,我們知道該怎麽做。”

“那就好,王真,你帶人去抄家!許石虎,你帶上幾個人,跟本宮出去一趟!”李牧回道。

明天一早,他就要回皇宮見武成帝。

所以他想今晚找玄空大師,把事情調查清楚。

皇宮。

養心殿。

武成帝醒來後,守在外麵的朝廷大員行禮後,就一一離去。

宮寢內,隻剩下昭王等幾名皇子和妃子,還有鄭士良。

武成帝躺在床塌上,臉色有些蒼白。

“太子他這是什麽意思?”

李昭滿臉不滿道:“父皇昏迷期間他不來就算了,現在父皇醒了,他竟然還不立刻回來?”

“你少說兩句。”

德妃製止李昭,裝出一副不滿的模樣道:“他是太子,豈是你能隨便說的?他怎麽做是他的事,你隻要盡到你的孝心就好。”

說著,偷偷地看了一眼武成帝。

隻是武成帝躺在那裏,表情沒有任何變化,像是沒聽到一樣。

德妃繼續道:“昭兒,太子不在,你們幾個皇子,今晚就在這裏好好照顧你們的父皇。”

“不用。”

武成帝搖頭道:“有鄭伴伴照顧朕就好了,你們都先回去吧。”

德妃滿臉關切地說道:“聖上,那怎麽能行,要不我留下來照顧聖上吧。”

武成帝麵無表情地向鄭士良擺手道:“讓他們都走。”

“遵命。”

鄭士良回道,隨後向德妃和昭王等人道:“聖上還需要休息,你們先回去吧。”

德妃不滿地瞪了鄭士良一眼,不過也隻能與李昭一起離開。

來到外麵,

德妃小聲向李昭道:“昭兒,你就守在外麵,萬一聖上召見,你能第一個進去,就算不召見,等他知道你如此孝順,也會對你更加滿意。”

李昭擔憂地問道:“可是太子那邊……”

“太子那邊,自有你舅舅處理,你不用管!聖上的身體越來越不好,你必須加快討好他的速度,這樣才方便他立你為太子。”德妃神色鄭重地小聲告誡道。

“兒臣明白了。”李昭拱手道。

宮寢中。

“都走了?現在可以說了,朕的身體怎麽樣了?為什麽會突然昏倒?”武成帝臉色陰鷲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