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當不了,那我就當暴君

第63章 誰說女子不如男?

“一派胡言!”

魏淵冷喝道:“聖上已經說過,元敬皇後薨逝與老臣無關,是宋尚書栽贓老臣,太子殿下還揪著不放,難道真要老臣死,太子殿下才肯罷休嗎?”

禮部尚書陳明遠向武成帝拱手道:“聖上,雖大武禮法中沒有禁止女子入大理寺的規定,但自古以來皆無此先例,大理寺卿蘇白生此舉,即有違禮法!殿下身為太子,不僅不阻止,反而包庇,更是借此攻擊魏相,不僅有結黨營私之嫌,且是僭越朝廷規製!請聖上嚴懲!”

蘇白生立刻跪地叩首道:“聖上,此事與太子無關,都是臣的錯,罪臣認錯。”

“你沒有錯。”

李牧鄭重道:“舉賢不避親,京兆府尹魏隆成,也是魏相的親兒子!蘇解憂雖是女子,但卻極有查案天賦,幫大理寺屢破大案,於大武,於天下隻有好處,沒有半分壞處!”

說完,環顧滿朝文武大臣,冷喝道:“而你們這些文武大臣,卻拿她是女子來攻擊她,難不成就這麽害怕女子?是怕那些女子的能力,超過你們這些,隻知爭權奪利的人,讓你們的臉上無光嗎?”

滿朝文武,可沒有幾個支持他的。

跟他要好的,也不怕他罵,至於剩下的大臣,他哪怕全罵,也不會有任何心理負擔。

許世卿出列道:“聖上,老臣以為太子殿下說得在理,蘇解憂雖是女兒身,但卻也是大理寺一代奇人,充分肯定了她的能力!”

“這是能力的事情嗎?”

陳明遠冷喝道:“太子殿下糊塗,你身為右相,也一樣糊塗嗎?是想讓大武成為全天下人的笑柄嗎?”

左都禦史沈硯之也出列道:“聖上,自古以來,男子致仕,女子致農,請聖上徹查蘇解憂背景,以正朝綱!”

李牧也麵向武成帝,拱手道:“父皇,兒臣覺得,誰說女子不如男?不管男女,皆是我大武子民!男子可致仕,女子亦可入朝為官!兒臣提議,凡是大武子民,無論男女,皆可參與科舉,隻要有才能,就應當許其發揮所長,隻有這樣,才能使我大武繁榮昌盛!”

此言一出,如同驚雷炸響,太極殿內驟然陷入死寂,連呼吸聲都清晰可聞,滿朝文武皆瞪大眼睛。

魏淵的指尖在袖中微微發顫。

他忽然意識到——李牧這一招,不僅是要救蘇解憂,而是要從根本上動搖士族門閥的根基!

就連端坐於上方的武成帝,都眯起了眼睛。

蘇白生此時更是已經被震驚得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他本以為,太子李牧最多也就想辦法保下蘇解憂,但卻沒想到,李牧不僅要保下蘇解憂,還要開萬世不曾有過的女子科舉先例!

這是何等的大膽!

隻要此事一成,那麽蘇解憂不僅無事,而且還可以以女子的身份出任大理寺司直,全天下的女子也會因此受益。

女子也再不會成為男人的附屬,而是會擁有舉足輕重的地位,全天下的女子也都會感激他。

更重要的是,縱然李牧最終不能成為皇帝,但也必將名垂青史!

尤其是工部尚書蕭宇,眼中更是浮現出一抹難以察覺的光彩。

他的女兒素有京城第一才女之名。

但也隻是名氣而已。

若女子真的可以與男子共同參與科舉考試,拿個女狀元回來,那就不再是隻有一個京城第一才女的虛名,而是會成為有史以來的第一位女狀元!

“荒謬!”

禮部尚書陳明遠率先打破沉默,蒼老的麵皮漲得通紅,嗬斥道:“自古隻有公雞打鳴,母雞下蛋的道理!太子是要顛覆倫常嗎?”

武成帝的手指在龍椅扶手上輕輕敲擊,目光掃過跪伏在地的蘇白生,又掠過李牧挺直的脊背。

女子亦可入朝為官?

這確實是個違反倫堂的想法!

他沒想到,李牧為了一個蘇解憂,竟然會生出這樣的想法!

這一刻,

他突然想起已故的元敬皇後薛敬緩。

薛敬緩雖出身將門薛家,但卻不善舞刀弄劍,反而是一位驚才絕豔的才女。

當年太後壽宴上,她以《塞北賦》壓服滿朝文士,哪怕是如今的蕭明月也略有不及。

在治國一道上,薛敬緩更是幫他出過許多謀略,而且都非常實用,哪怕是到現在也有許多政策依然在實施。

武成帝甚至曾調侃過,若是薛敬媛能參加科舉,怕是沒有其他學子什麽事了。

薛敬媛也隻是笑笑。

而武成帝也隻是隨便說說,從來沒有想過女子參加科舉入朝為官,畢竟數千年來從未有過此舉。

“陳尚書。”

李牧冷笑地看著陳明遠道:“你把文武百官比作隻會打鳴的公雞,難怪在座這麽多大臣,卻連一個把百姓害得家破人亡的黑爪組織都解決不了,大武要什麽有什麽用!”

“你……你……”陳明遠氣得滿臉通紅的手指著李牧。

“你什麽你?”

李牧寸步不讓道:“你這種自詡為百姓的父母官,但卻隻會如公雞一般在朝堂上打鳴,如公雞一般隻會爭鬥,絲毫不為大武的江山社稷出力!你們這些人,與垃圾何異!簡直就是一群廢物!”

噗!

陳明遠被氣得直接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他堂堂禮部尚書,最重禮節,幾乎所有人在麵對他的時候,都是彬彬有禮,何曾被人這樣指著鼻子罵廢物的?

昭王看到這一幕,趕緊喊道:“傳太醫,快傳太醫。”

說完,

向李牧冷喝道:“太子殿下,你如此汙蔑陳尚書,可曾有半分做太子的樣子?”

李牧回道:“正因為本宮是太子,所以更要為大武著想!否則本宮這太子,還不如不做!”

“父皇!”

李昭急步出列,玉冠下的額角滲出細汗,向武成帝道:“太子兄此言大逆不道!一介女流豈可入朝為官?這豈不是要天下大亂?太子居心不良,懇請父皇嚴懲!”

李牧也向武成帝稟道:“父皇,能力無關男女,父皇可召京城女子入殿,與新科狀元同台殿試,親自驗證其能力。”

戶部侍郎孫寧突然說道:“聖上,臣曾聽聞,太子近日與白蓮教有染,而白蓮教乃是逆堂!太子此舉,應是被白蓮教妖女蠱惑!倘若真的,那就是白蓮教妖女想要混入朝堂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