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本教主要去殿試
大理寺針對魏家父子的調查,本以為有太子提供的證據,一切會水到渠成。
但當真正調查的時候,卻是困難重重。
首先是那些口供的受害者,有些改了供詞內容。
其次,之前供詞中所波及的官員,也是要麽消失,要麽在家中自裁,沒有留下任何消息。
而李牧和玄麟司搗毀的三所黑爪組織的據點,也是一夜之間被夷為平地,看不出任何蹤跡。
事關魏隆成的證詞和指控,更是充滿了詭異。
事關人員全部離奇消失,很顯然這些都是魏相的手筆。
“沒法調查啊。”
蘇白生急得抓頭道:“所有線索都斷了,根本就沒法調查下去。”
蘇解憂回道:“父親,要不找太子問問?”
“還是算了。”
蘇白生搖頭道:“殿下現在估計正在為明日的殿試發愁呢,他要尋找五名女子參與殿試,哪怕你能作為其中一員,但還有四個呢。”
蘇解憂皺眉問道:“工部尚書蕭家的蕭明月,不是素有京城第一才女之稱麽?而且還是殿下名義上的未婚妻,她若是出麵的話,太子有很大概率成功。”
“難。”
蘇白生搖頭道:“你可別忘了,工部投靠魏相,大概率不會讓蕭明月出麵,朝堂上看的不是能力,而是政治!”
蘇解憂思索了兩秒後,回道:“我亦是女兒身,可以幫她聯絡京城才女,女兒知曉京城的才女。”
隨後,蘇解憂直接向外麵趕去。
太子府。
李牧確實為明日殿試的事情發愁。
大話說出來了。
但需要五名才女參加殿試,這五個人,他該去哪裏找?
難道直接到大街上麵貼告示不成?
要知道,這五人的對手,可是新科三甲,尤其是狀元陳子謙,更是才高八鬥。
一般的女子,還真不是他的對手。
若實在沒辦法,隻能再去一趟那便宜嶽父蕭宇家裏了,找蕭明月問問,讓她介紹幾個過來。
“殿下看起來有些發愁呢?”
這時,
一道女人的嬌笑聲,突然從角落中響起。
李牧扭頭看去,卻發現那裏不知何時,竟多出了一個女子身影,白衣蒙麵,正是白蓮教主林韻兒。
“你……”
李牧愣了一下,隨後無語道:“你啥時候進來的?本宮怎麽一點感覺也沒有?”
“咯咯。”
林韻兒嬌笑一聲道:“我已經來了好一會兒了,隻是殿下太投入,沒有看到我!”
李牧斷然搖頭道:“不可能,本宮都沒看到外麵之人的通報。”
林韻兒來到李牧跟前坐下,笑道:“我想來就來,想走就走,就外麵那些侍衛,怎麽可能發現我?”
李牧:“……”
看來,外麵那些侍衛該換換了。
竟然連林韻兒這麽一個大活人進來,都沒有一個人發現。
若是林韻兒想要殺他,他豈不是連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你來幹什麽?”李牧直接問道。
麵對林韻兒這樣的女人,他可不敢有半點大意。
“殿下當真是讓妾身好生佩服,竟能提出女子亦可入朝的策略,當真是大膽。妾身來此,是想參加殿試。”林韻兒也開門見山道。
“啊?”
李牧聽到這話,瞬間瞪大眼睛道:“你……你參加殿試?開玩笑的吧?”
林韻兒笑著以手掩唇道:“怎麽?殿下不信嗎?妾身也是素有才學的好吧?否則又怎麽能做得了這白蓮教之主?若非形勢所迫,誰又願意做一個逆賊呢?”
“本宮不是這個意思!”
李牧起身來回走了兩步,隨後盯著林韻兒道:“你一個白蓮教教主,你參加殿試幹啥?”
“為天下女子搏前程!”林韻兒表情突然變得嚴肅起來。
李牧斷然搖頭道:“不行!太極殿可不是你一個白蓮教教主能進的!萬一身份暴露,不僅你必死無疑,本宮也會受到牽連!”
林韻兒神色微動,輕聲問道:“殿下,你是怕……妾身會對聖上動手嗎?”
李牧瞬間不說話了。
但此時在他心裏,卻是已經被驚到不能自已了。
這林韻兒,好敏銳的心思。
他確實擔心林韻兒到了殿試時,突然行刺武成帝。
雖然武成帝旁邊,有許多高手保護,尤其是鄭士良,更是一看就是高手。
但也難保這林韻兒不會成功。
再怎麽說,武成帝也是他的父親。
更重要的是,一旦武成帝出事,他這個策劃此事的太子,也必將死無葬身之地。
“放心。”
林韻兒嬌笑道:“雖然武成帝昏庸無道,但妾身還沒這麽傻,直接在太極殿上行刺殺之事!妾身真的隻是想參加殿試,而且妾身已經準備好了。”
說著,伸手在頭上撥弄一下,之前高束而起的頭發,瞬間披散起來。
同時她身上的白衣,也是飄飛而出,轉而變成了尋常人家的綿衣裝扮,臉上的麵紗也第一次摘掉。
這一幕,直看得李牧一陣愣神。
他雖然與林韻兒不是第一次見麵,但之前林韻兒都是一副白衣蒙麵的狀態,根本就不知道她什麽長相。
隻有一雙眼睛看起來分外明亮。
而今日,終於第一次見到林韻兒的真容。
給李牧第一個感覺就是驚豔,本該淩厲霸道的眸色,卻被垂落的睫毛柔化成朦朧煙雨,睫毛下眸光流轉,鼻梁線條如劍鋒般陡直,偏生唇形飽滿如初綻芍藥,明明未施粉黛,唇色卻天然嫣紅如初綻芍藥,襯得冷白肌膚近乎透明。
這一刻,
李牧終於明白了什麽叫媚骨天成。
沒有了麵紗的束縛,林韻兒整個人反而充滿了一股知性美,尤其是那一雙羞澀的眼神,看起來仿若能夠拉絲一般。
林韻兒抬手將碎發別至耳後,動作看起來帶著生澀感,仿佛不習慣以真容示人。
“殿……殿下這般看著我?是喜歡上妾身了嗎?”林韻兒果斷直接的問道。
但或許沒有了麵紗的存在,說起話來時也變得有些不自然起來。
“咳。”
李牧立刻回過神來,說道:“不得不說,你這一身打扮,確實挺漂亮,但本宮依然不能讓你去,其它的暫且不說,你額頭之上的紅色蓮花太過顯眼了。”
“畫上去的而已,這蓮花印記,我每次都要花上半個時辰才能畫好。”
林韻兒說著,拿起李牧桌子上的紙,在額頭上麵一擦,上麵的紅色蓮花印記,瞬間消失不見
李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