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當不了,那我就當暴君

第80章 廢儲

李牧聽到林寒的話,臉色頓時黑了下來。

那麽多罪證,竟然還沒辦法治魏隆成的罪?

那武成帝到底在幹什麽?

旁邊的秦無暇歎息道:“殿下,魏隆成是魏相的兒子,想動他,可沒那麽容易。”

李牧咬牙切齒道:“父皇到底怎麽想的?為什麽始終不願意動魏相?就這麽任由他這麽胡鬧下去?”

秦無暇沉吟了兩秒後,說道:“聖上應該是不想朝野動**!畢竟魏相牽連甚廣,黨羽錯綜複雜,牽一發而動全身,不得不防。”

“籲!”

這時,

外麵響起一聲停馬車,隨後魏隆成的聲音突然從外麵響起。

“這不是太子殿下嗎?”

李牧拔開窗簾,外麵正是騎在高頭大馬上的魏隆成,臉上滿是得意之色地看著他。

“京兆府府尹魏隆成,給殿下行禮了。”魏隆成笑著拱手道,但卻絲毫沒有從馬上下來行禮的意思。

李牧麵無表情地合上窗簾,淡淡地說道:“林護衛,走。”

“是,殿下。”

林寒再次驅動馬車繼續向前。

雖然魏隆成的隊伍很龐大,但麵對太子的車架,也不敢阻攔,而是讓開了一條路。

“哈哈……太子殿下慢走,臣就不送了。”

魏隆成開心地大笑道。

“殿下。”

林寒氣憤得低吼道:“這件事情,難道就這麽算了嗎?那些被殺害的人,那些自殺的人,難道就這樣白死了嗎?”

李牧的眼前,不由得再次浮現出在禁軍大營時,那名自殺的女子,臨死前盯著他的那雙不舍而又絕望的眼神。

就這麽算了?

怎麽可能!

李牧神色陰寒的說道:“是時候讓他們感受一下人民群眾的力量了!魏隆成也必須死!”

秦無眠還是第一次看到李牧如此森寒的表情,驚聲道:“殿下,你別衝動,否則聖上肯定會怪罪的。”

李牧冷笑道:“那就看他敢不敢廢本宮這個太子之位了!陸沉,你回玄空寺一趟,將佛像下麵藏的東西給本宮取來,林寒,咱們回府。”

“是!”林寒立刻回道。

李牧快馬加鞭回到太子府,而林無暇則是先回皇宮了。

李牧與林寒剛進門,周大海進來稟告道:“殿下,翰林院的王崇儒大學士來了,正在廳內等候。”

“終於來了嗎?”李牧眯起雙目道。

他可是一直在這王大學士的,作為翰林院之首,王大學士可是天下學子之道。

原本李牧以為,他昨夜就會來的,結果到現在才來。

“告訴他們,本宮馬上就去。”李牧回道。

“遵命。”

周大海應聲後,就趕緊向裏麵跑去。

李牧並沒有進去,而是就在門口等著。

不多時,陸沉回來了,拿回來一塌厚厚的紙張,足足有十幾張。

李牧打開看了看,基本上都是魏相寫給林鴻的信件,裏麵涉及許多朝中官員,李牧甚至在裏麵,找到了三年前關於塞北軍餉失竊案的消息。

隻不過並沒有明說,隻是提到了此事。

“宋廣孝。”李牧喊道。

“卑職在。”

李牧把這些紙張遞過去,說道:“你把這些紙張,還有之前那些被黑爪組織綁架之人的口供,以及五年前魏相指使嬤嬤殺害元敬皇後的密信,找到經廠全部印刷出來,能印刷多少印刷多少,然後貼遍京城的大街小巷!”

“什麽!”

旁邊的林寒驚聲道:“殿下萬萬不可,一旦如此做,那就相當於徹底與魏相開戰了,哪怕是武成帝也會不喜的。”

李牧眯著雙目道:“本宮就是要與他們鬥到底,明日就是太廟祭典,如今塞北薛家已經趕到京城,本宮倒是要看看,他魏相到底有多大的本事!”

皇宮。

慈寧宮。

秦無暇把與李牧在一起時的事情,都告訴了皇太後,包括魏隆成大張旗鼓地出獄。

皇太後揉著太陽穴道:“這個太子,還是有些聰明勁的,竟然能想到這種辦法朝臣們出錢。就是魏隆成,不知道太子會如何應對,無暇,你覺得太子會怎麽做?”

秦無暇搖頭道:“不知道,不過以魏相的龐大勢力,太子不管拉攏多少大臣,都不可能對付得了魏相,除非聖上對魏相下手。”

“不會。”

皇太後搖頭道:“聖上這引起年來,最喜歡的就是魏淵,雖然魏淵壞事做盡,但卻極會討聖上喜歡,也替聖上解決了許多的麻煩,除非魏相達到不可控的地步,不過不會對他動手的,而眼下的魏相,雖然勢力龐大,但還威脅不到聖上。”

“那就沒辦法了。”

秦無暇無奈道:“左相手握六部,在朝堂上的影響力極大,殿下這次怕是要碰釘子了。”

這時,

一名太監慌張地跑進來,匯報道:“稟告太後娘娘,京城的大街小巷,突然多出了許多指揮指揮魏隆成指揮黑爪的供詞,甚至還有魏淵指使宮中嬤嬤殺害元敬皇後的密信,如今全城的人都在議論此事,相府門前更是被扔了許多爛菜葉,聖上正因此事大怒呢。”

“什麽!”

皇太後和秦無眠瞬間瞪大眼睛。

這時,秦無暇突然想起李牧之前提過的,讓他們感受一下人民群眾的力量。

“難道這就是人民群眾的力量嗎?”秦無暇驚聲道。

皇太後疑惑地問道:“什麽意思?”

秦無暇立刻回道:“皇太後,太子曾說過,水善利萬物而不爭,但也可以驚濤拍岸,卷起千堆雪!而民,就是水!”

皇太後驚訝道:“這……這真是太子說的?”

“千真萬確!”秦無暇鄭重的點頭道。

相府。

李昭焦急地問道:“舅舅,那太子竟然如此膽大包天,咱們怎麽辦?”

魏淵臉上浮現出淡淡的笑容,絲毫沒有慌張之色,說道:“太子啊,還是太年輕了!這個大武,終究還是聖上的,他這麽做,隻會讓聖上更加容不下他!放心,此事我們什麽都不用做,聖上自會幫我們處理好一切的。”

養心殿。

“啊!”

武成帝憤怒地把花盆摔在地上,怒聲道:“肯定是太子那個小渾蛋幹的!他這是要幹什麽!眼裏還有沒有朕這個皇帝!”

鄭士良躬身小心翼翼地說道:“聖上息怒,太子殿下可能太想除掉魏相了。”

“朕還沒死呐!”

武成帝怒吼道:“大武是朕的大武,什麽時候輪到他一個太子做主啦!給朕擬一道聖旨,廢除李牧的太子之位!”

鄭士良臉色一變,趕緊說道:“聖上萬萬不可,如今整座京城的人都在議論此事,若是現在廢了太子的東宮之位,恐怕會對聖上您的名聲有損!”

武成帝突然轉過頭,紅著雙目怒喝道:“鄭士良!你是在教朕做事?還是說你還感念著當年無敬皇後救過你一命,所以這麽護著李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