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當不了,那我就當暴君

第82章 誅奸臣,清君側

太子府後廳。

李牧把禁軍虎符交給林寒,說道:“帶著虎符去禁軍北大營,告訴王真和陳石虎,本宮若倒,他們也得死!讓他們在太廟祭典時,拿下禁軍南大營的控製權,到太廟祭典隨我清君側!”

林寒瞪大眼睛道:“殿下你是想……”

“我要謀反!”李牧回道。

他沒有其它選擇,以武成帝的態度,他若想當皇帝,隻有這一條路!

雖然準備還有些不充分,但他等不了了。

林寒瞬間瞪大眼睛,隨後重重跪地道:“遵命!”

隨後起身快馬離開。

一年一度的太廟祭典,於今日如期進行。

太廟祭典的位置,是在城西的太廟之中,平時不允許任何人進入,隻有太廟祭典當天,皇室和朝中大臣才能進入其中,向皇室先祖和上天祈福。

一大早,

太廟之外就站滿了守衛,再往外就是來圍觀的京城民眾。

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不在太廟祭典上,昨夜涉及魏相的罪證,傳得滿城風雨。

哪怕是京兆府出麵鎮壓,也並沒有起到太大效果。

此時許多的大臣,也已經到來,不過並沒有進入。

這時,

魏淵和魏隆成的馬車趕來。

駐足在原地的大臣們,立刻圍了上去,相互客套了起來,仿佛那些關於魏相的罪證並不存在。

“奸相!”

就在這時,人群中不知道誰喊了一聲。

魏淵臉色一沉,扭頭向那個方向看去,冷喝道:“誰!有本事滾出來!”

不過那人喊了一聲後,就不敢再喊。

魏隆成冷喝道:“侍衛聽令,誰若敢再喊,就以構陷忠良之罪抓起來處死!”

“那如果是我呢!”

這時,人群後麵突然響起一道聲音。

“誰!”

魏隆成冷喝一聲。

人群分出一條路,隨後李牧從人群後麵走出。

人們看到李牧,立刻跪地行禮道:“拜見太子。”

“他已經不是太子了!”

魏隆成冷笑道:“昨天聖上已經下旨廢儲,他現在已經不是太子了!”

“在我們心中,他就是太子!”

人群中有人喊道。

隨後從人群中走出來一名憨厚的中年男人,滿臉憤怒地瞪著魏隆成道:“太子殿下一心為民,是我們心中的太子!”

“來人啊!”

魏隆成冷喝道:“此人公然抗旨!將他抓起來,押到菜市街斬首示眾!”

“我看誰敢!”

李牧掃視向四周的侍衛。

那些侍衛看到李牧的眼神,立刻低下頭,裝作沒看見。

“你們這是什麽意思!連本宮的話都敢不聽了嗎?”魏隆成冷喝道。

李牧冷喝道:“奸臣魏隆成,暗中組織黑爪組織,買賣人口,采生折割,勒索大臣,通敵判國!按大武律,當斬!”

說完,直接抬起手臂。

咻!

數枚箭矢瞬間飛出,刺進了魏隆成的身體。

魏隆成悶哼一聲,鮮血從口中流出,緩緩向地上倒去。

在短暫的安靜後,四周瞬間響起一片叫好聲。

“好!”

“太子威武!”

“這魏隆成終於死了!”

“……”

“隆成!”

魏淵驚呼一聲,立刻抱住魏隆成,向四周的侍衛喊道:“你們還愣著幹什麽!李牧殘害朝中大臣,把他抓起來!”

四周的侍衛聽到這話,相視一眼後,隨後全部轉過身。

“你們……”魏淵怒聲道。

不遠處。

隱藏在暗中的玄麟司中人,看到這一幕,全部都神色一驚。

“統領,我們要不要過去阻止?”

其中一名玄麟衛向曹洪問道。

曹洪搖頭道:“不,我們什麽也沒看見。”

說完,也轉過身麵向牆壁。

其他玄麟衛看到看到這一幕,也跟著全部轉過身。

太廟大門外。

戶部尚書林鴻等人,全部都站出來,怒斥李牧。

“李牧!聖上廢了你太子之位,你竟然還敢作孽!”

“來人啊!把李牧抓起來!”

李牧卻是沒有理會這些人,而是看向魏相,冷喝道:“奸相魏淵,包庇黑爪組織,結黨營私,構陷屠殺忠臣,按大武律,當斬!”

說完,再次抬起手,發射袖中弩箭。

但就在這時,三道人影落在魏相身前,手中武器一震,就把李牧發射過去的弩箭全部震開。

“給我拿下他!”魏淵低吼道。

當著這麽多人的麵,他不敢直接殺李牧,但抓住他,武成帝卻不會說什麽。

攔在武成帝跟前的三人,立刻向李牧衝了過去。

李牧反手抽出長劍,與三人戰鬥在了一起。

魏淵看到這一幕,驚呼道:“你……李牧,你竟然會功夫?不對,這是慈航劍典?你怎麽會慈航劍典?”

李牧冷笑道:“你以為你屠殺了慈航靜齋的事情,做得天衣無縫嗎?”

這時,

陸沉從人群中走出來,說道:“殿下,我來助你。”

隨後宋廣孝、黃大柱等人,也紛紛從人群中衝出。

城外。

薛老太太與薛敬辭等人,帶著五名玄甲衛,遙望著京城的方向。

“母親,牧兒不會出事吧?要不咱們帶人進去看看?”薛敬辭擔憂地問道。

薛老太太沉聲道:“若是進去,薛家就是謀逆了!”

薛敬辭咬牙道:“難道就這樣一直等著?不行,我等不了了,玄甲軍聽令,隨本將衝入京城,救太子殿下!”

太廟。

三人侍衛就被李牧等人,全部當場斬殺。

李牧提著滴血的長劍,緩緩向魏淵走去。

魏淵驚恐地後退道:“李牧,我乃當朝左相!你敢動我,就是無視聖上!”

“哪怕聖上在這裏,也保不了你!”

李牧麵無表情的說道。

隨後舉起手中長劍,魏淵嚇得直接跪倒在地上。

“逆子!住手!”

一聲冷喝從不遠處傳來。

李牧抬頭看去,發現武成帝正急匆匆地朝這邊趕來。

在他的身後,還跟著許世卿,李昭等一幹朝中大臣。

“聖上,李牧要造反了!”魏淵跪在地上驚恐地喊道。

武成帝憤怒地看向李牧,冷喝道:“逆子,還不趕緊把劍放下!難道你當真要造反不成!”

李牧冷聲道:“兒臣這不是造反,而是誅奸臣,清君側!”

說完,

手中長劍直接斬向魏淵。

劍光劃過,魏淵瞬間身首異處。

“你……”

武成帝怒聲咆哮道:“造反了!你這當真是要造反了!來人啊!把李牧給朕抓起來!”

嘩啦啦……

這時,

四周的京城百姓,全部都向武成帝跪了下來。

“太子誅殺奸臣,請聖上饒過太子。”

“請聖上饒過太子……”

同樣的呼聲越來越大,越來越統一。

李昭震驚地看著這一幕。

李牧什麽時候,擁有如此高的威望了?

“他現在已經不是太子!”

李昭怒聲道:“擅自殺害朝廷大臣,是死罪!”

林鴻也冷喝道:“李牧!還不趕緊立刻跪下認罪!”

沈硯之更是怒斥道:“李牧!這裏是太廟,裏麵供著的是皇室先祖,你怎能在這裏行此等之事!”

李牧收起長劍,郎聲道:“昨日我的先帝托夢,先帝告訴我,朝無正臣,內有奸逆,讓我誅奸臣,清君側!以正社稷朝綱!”

“你胡說!先帝怎麽可能給你托夢!”李昭怒聲道。

李牧冷笑道:“先帝就在太廟之中,問問先帝不就知道了!”

說完,

直接大步向太廟之中走去。

四周的其他人愣了一下,隨後立刻追了過去,甚至就連許多京城的百姓都混了進去。

來到太廟中的太廟祭壇前。

李昭怒聲道:“你竟然敢說問先帝,你如何問?”

李牧卻是沒有理會他,而是直接大步向太廟祭典上麵走去。

林鴻冷喝道:“李牧!太廟祭壇豈是你能隨意上去的!快……”

話沒說完,

轟!

祭壇四周的火壇,本來一片寂靜,此時卻突然熊熊燃燒了起來。

這一幕,直震驚的在場的人全部個大眼睛。

之前這些火壇,需要有人專門來點燃,此時卻全部自己燃燒了起來,而且這麽大的火焰,之前可是從來沒有過的。

李牧繼續向上麵走去,現時祭壇最上方,突然飄出一股股白色霧氣。

“這……”

下方的人全部都被這一幕驚呆了。

但更震驚的,還在後麵。

隻見李牧來到祭典最前方後,祭壇最上麵的白色霧氣中,突然隱約出現一尊巨大的人影,足足十幾米高。

李牧滿意地看著這一幕。

這些自然都是他讓白蓮教的人提前布置的。

以磷來點燃火粉,同時用水蒸汽形成大霧,然後用光投影的方式,用鏡子將自己的影子,投射在大霧當中,而且比例放大十幾倍。

“列祖列宗在上!”

李牧冷喝道:“後輩李牧,得列祖列宗托夢,誅殺奸臣,清君側,正朝綱,必不辱列祖列宗重托!”

說完,

深深地鞠了一躬。

與此同時,

天空中漂浮的巨大投影,也跟著鞠了一躬,隨後消失不見。

“天啊!”

“這……這簡直就是神跡啊!”

“太子殿下竟然能夠通神!”

四周的人瞬間驚呼起來。

這時,

薛敬辭帶著五百名玄甲軍衝進來,大喊道:“臣薛敬辭,願隨太子殿下清君側,正朝綱!”

林鴻冷喝道:“薛敬辭?你們薛家果然要謀反!”

但就在這時,

數千名禁軍也衝了進來,為首一人陳石虎,冷喝道:“北南禁軍願隨太子殿下清君側,正朝綱!”

李牧看向武成帝,冷喝道:“兒臣李牧,請父皇退位!”

就在這時,

鄭士良突然走出來,向武成帝拱手道:“臣鄭士良,請聖上退位!”

武成帝驚聲道:“鄭士良,你也……”

“聖上。”鄭士良回道:“臣這條命,是元敬皇後給的,聖上倒行逆施,無視社稷黎民,隻有太子殿下,能夠救大武!請聖上下旨,傳位於太子殿下。”

噗!

武成帝直接吐出一口鮮血,搖晃著向後退去。

李牧道朗聲道:“魏淵一黨禍國殃民,罪證昭昭!父皇武成帝,受奸佞蒙蔽,致朝綱崩壞!今日太廟神跡,乃先祖顯靈,授孤重任!孤以先帝血脈、天下萬民所托之身,在此宣告,孤繼位後,必革舊立新!還天下公道,徹查魏黨餘孽,平反冤獄,開萬世太平孤誓以此身,護大武山河永昌!”

說完,

抽出手中染血的長劍,冷喝道:“若父皇願禪位,孤以孝道奉養終身;若執迷不悟,孤手中長劍,便是民心所向!”

現場的禁軍和百姓,全部跪伏在地。

“太子萬歲萬歲萬萬歲。”

武成帝麵色慘白,魏黨餘孽癱軟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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