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妃為何不侍寢番外

第15章 第十五章現代番外奶團子篇

又一個大案子終於結了,江箐珂終於可以在家休幾天年假,睡睡老公,陪陪孩子,遛遛太子。

隻是,這太陽都曬屁股了,她還窩著被子裏睡大覺。

李玄堯下午有個視頻會議要開,盯著兩個孩子吃完午飯後,便去了書房。

五歲大的李承玦和李若珣兩個人玩膩了,便噔噔噔跑上樓,鑽進江箐珂的被窩裏。

一個給江箐珂編辮子,一個拿著貼紙往江箐珂的臉上貼。

睡得雷打不動的江箐珂終於被蹉磨醒了。

“寶寶們……”

她撓撓了臉,又撓了撓被薅得有些疼的頭發,聲音沙啞含糊,聽起來睡意仍濃。

“你們去玩太子,讓媽媽再睡一會兒吧。”

看著江箐珂頭發亂糟糟,臉上亂糟糟,兩個奶團子小手捂著嘴,也不知哪那麽好笑,嘎嘎嘎嘎笑得像兩隻小鴨子。

李若珣的小手摸著江箐珂的臉,肉嘟嘟的小嘴在她臉上親了親。

“媽媽,若珣可不可以養翊安哥哥當寵物?”

江箐珂摟著奶香奶香的小團子,閉著眼,睡意惺忪道:“養翊安當寵物?為什麽想養翊安當寵物?”

李若珣說起話來奶聲奶氣的,還有點大舌頭。

“因為,因為,因為翊安哥哥有毛茸茸的耳朵,還有毛茸茸的尾巴,就跟太子一樣,特別可愛,特別好看。”

“太子是爸爸媽媽的寵物,若珣也想養個寵物。”

江箐珂心不在焉,隻當是小孩子天馬行空,胡亂想象,想到哪兒就說什麽。

“翊安跟你和哥哥一樣,都是人,人和人是平等的,沒有誰給誰當寵物的道理。”

一旁的李承玦則問:“那人和人也都是一樣的嘛?兩個耳朵一個鼻子?”

江箐珂聲音仍有些緊,啞著聲音同兩個小家夥聊天。

“當然一樣了。”

李承玦又問:“那為什麽翊安有耳朵和尾巴,我和妹妹就沒有?”

好好的江翊安哪來的尾巴。

江箐珂沒當回事,仍是當兩個孩子胡說八道。

畢竟,之前也不是沒胡說八道過。

什麽小兔子跟他們說話,還看到拇指大的小人搬家。

抬頭看了眼床頭的電子表,竟然已經是下午了。

到了兩個小家夥睡下午覺的時候。

轉手將李承玦和李若珣一起摟到被子裏,江箐珂胡編了一個故事,慢慢將兩個人哄睡。

孩子睡了,她醒了。

伸了個大懶腰,她起床洗澡,又到一樓廚房吃了口飯。

聽保姆說李玄堯在開視頻會議,她端著杯果汁,邊喝邊推開了書房的門。

本還是嚴肅臉的李玄堯,在瞧見她時,一雙異瞳立馬變得柔和起來。

他唇角勾笑,衝江箐珂做了個口型。

【十分鍾。】

江箐珂在書桌對麵的椅子坐下,喝著果汁,欣賞李玄堯認真開會的神情。

黑色的絲質襯衫,質感輕垂服帖,很好地勾勒出了那衣料下的身材曲線和蘊藏的力量。

幾個扣子未係,又v出誘人且性感的胸膛。

休假就是為了帶娃睡老公,江箐珂看得久了,難免生了調皮挑逗的心思。

書桌下麵是中空的,她抬起細長的腿,便能夠到對麵的人。

腳趾探進褲腿,蹭了蹭李玄堯的腳踝,勾來了那雙幽深且拉絲的視線。

目光無聲地交織糾纏,江箐珂喝著果汁,動作愈發大膽。

她腳趾自下而上……

勾啊勾啊,蹭啊蹭啊。

力度適中地踐踏、戲弄。

江箐珂臉上浮起又壞又狡黠的笑來,而仍在聽視頻會議的李玄堯則用手搓了搓額頭,隨後擋在鼻唇之處,一雙眼睛也垂了下去,來遮掩他此時難耐的異常。

視頻會議裏的人在說什麽,李玄堯絲毫聽不進去。

他隻盼著十分鍾能快點過去,好把人就地正法。

偏偏江箐珂撩完要走。

什麽會議不會議,李玄堯當即起身,沒能讓江箐珂能出了書房的門。

那邊會議視頻仍在進行,筆記本電腦背對的沙發上,人體研究會議才悄聲開始。

黃昏落日,有人仍在沙發上孜孜不倦地做飯,有人則真的在廚房裏忙忙呼呼做飯。

江翊安雙手揪著白隱的狐狸耳朵,穩穩地騎坐在他的脖頸上,小小的狐狸尾巴晃悠來晃悠去。

“翊安,把耳朵和尾巴藏起來!要養成習慣!”白隱沉聲道。

江翊安嘟了嘟小嘴,聽話地將狐狸耳朵和小尾巴收了起來。

他看著白隱正在做的那鍋糖醋排骨,奶聲奶氣地問:“爸爸,為什麽媽媽不愛吃花花?”

白隱反問。

“那你為什麽不愛吃胡蘿卜?”

江翊安不說話了。

過了一會兒,他騎在白隱脖子上,繼續每天十萬個為什麽。

“爸爸,為什麽媽媽跟別的人類味道不一樣?媽媽好香好香啊,有時候我好想咬媽媽一口。”

正在炒菜的手頓住,白隱麵色突然嚴肅起來。

“翊安愛媽媽嗎?”

“愛。”

“愛她就不能傷害她,更不可以咬她,媽媽會疼。”

江翊安用力點頭,將小臉埋在白隱的耳朵裏。

“翊安愛媽媽,翊安不會咬媽媽的。”

白隱的聲音隨即又恢複溫柔的聲調。

“翊安真乖。翊安長大後,也會遇到跟媽媽一樣香甜的人類,到時,你也好好愛她,像人類一樣。”

江翊安回得幹脆:“嗯,記住了。”

飯做好了,一家四口坐在餐桌前。

白隱從江箐瑤懷裏接過江翊苒,讓江箐瑤能安心坐下吃飯。

沒了刀叉和紅酒,白隱隨手塞了幾朵百合花到嘴裏,便忙著給江翊苒喂奶。

江箐瑤則心滿意足地吃吃糖醋排骨,在慢慢悠悠地品著那鍋煨了幾個小時的雞湯,然後再細嚼慢咽地吃幾口青菜。

江翊安在旁瞧著,看著她吃得香,便也有樣學樣,每道菜都跟著吃上一口。

飯吃到一半,江翊安突然問了一句話。

“媽媽,為什麽那首詩,你學了幾個晚上都沒記住?”

正在喝雞湯的江箐瑤噗的一口,將那半口雞湯都噴了出來,然後還嗆得直咳嗽。

她心虛地看向江翊安,有些磕巴道:“什什什,什麽詩?”

“就那首啊。”

江翊安流暢地給江箐瑤背了一遍。

江箐瑤瞳孔地震,詫異道:“你,你,你怎麽知道的?”

小手撐著小臉,江翊安眼神純真無邪道:“我晚上睡覺時聽到的。”

江翊安已經自己睡了,屋子還隔著個書房,怎麽聽到的?

江箐瑤無比確定,那啥啥時,門都鎖上了。

抬眸看向白隱,發現他卻是從容又坦然,絲毫沒有被子女撞破的羞澀和尷尬,反倒是衝著她溫潤一笑,慢條斯理地給她解惑。

“狐狸的聽力比人類強很多倍,能聽到很遠的聲音,翊安聽見並不意外。”

江箐瑤捂嘴。

那她每次的哼哼唧唧,還有跟白隱一起說的那些騷話,不都被翊安聽得清清楚楚。

似是能讀懂她的心思,白隱又說:“動物都是從小跟著父母學習生存和繁衍的,瑤瑤無須害羞。”

江箐瑤瞠目結舌,卻又無言以對。

怎麽……

怎麽什麽事到白隱那裏,都會變成動物世界的生存法則?

誰知,一雙桃花眼緩緩掀起看向她,意味極深地揶揄著江箐瑤。

“所以,那首詩瑤瑤可會背了?”

江箐瑤欲哭無淚,嘴裏含著拿吃到一半的排骨,哼唧道:“今晚能不背嗎?我是學渣,記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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