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凶狠

第208章 陷害太子

李軒將那塊黑色令牌翻來覆去地仔細端詳,上麵刻著的詭異符號在月光下泛著幽冷的光芒。這個符號他見過,正是“影子”組織的標誌。

“殿下,這令牌有什麽特殊之處嗎?”慕容拓湊近問道。

“不僅特殊,而且致命。”李軒的聲音低沉如冰,“這是'影子'組織的身份令牌,而且從材質和工藝來看,持有者的級別不低。”

慕容拓臉色一變:“您的意思是,今夜的攻城戰中,有'影子'組織的人參與?”

“何止參與,”李軒冷笑一聲,“恐怕從一開始,這就是他們精心策劃的局。王猛被人滅口,慶陽關的防務被摸得一清二楚,甚至連北麵的密道都被利用,這些都不是巧合。”

就在這時,柳如煙從黑暗中現身,臉色凝重地走了過來。

“殿下,屬下在清理北麵密道時,發現了一些有趣的東西。”她遞過來一個小布包。

李軒接過布包打開,裏麵是幾根特製的蠟燭和一些奇怪的粉末。

“這是什麽?”慕容拓疑惑地問。

蕭凝霜湊近看了看,突然臉色大變:“這是南楚的'迷魂香'!點燃後能讓人神誌不清,判斷力下降。”

李軒眉頭緊皺:“難怪今夜守軍的反應如此遲鈍,原來是中了暗算。”

“不僅如此,”柳如煙繼續說道,“屬下還在密道裏發現了這個。”

她又拿出一塊玉佩,上麵刻著“慕容”二字。

慕容拓一看,臉色瞬間變得鐵青:“這是我慕容家的家傳玉佩!但這塊玉佩應該在…”

“應該在誰那裏?”李軒追問道。

慕容拓咬牙切齒:“應該在我的副將慕容烈那裏!他是我族中子弟,三年前被派到慶陽關協助防務。”

李軒和蕭凝霜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震驚。

“慕容烈現在在哪裏?”李軒沉聲問道。

“今夜攻城戰開始後,我就沒見過他。”慕容拓的聲音帶著憤怒和痛苦,“我還以為他在別的地方指揮作戰…”

“看來我們找到內鬼了。”李軒將玉佩握在手中,“慕容烈,好一個深藏不露的叛徒。”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眾人立即警覺起來,紛紛握緊兵器。

“是我們的人!”一名哨兵大聲報告,“是慕容烈副將回來了!”

李軒眼中閃過一絲冷光:“來得正好。”

不一會兒,慕容烈策馬而來。他身穿鎧甲,滿身是血,看起來經曆了激烈的戰鬥。

“將軍!”慕容烈翻身下馬,單膝跪地,“末將追擊敵軍歸來!”

“追擊敵軍?”慕容拓冷冷地看著他,“你去追擊哪路敵軍了?”

“回將軍,末將發現有一隊南楚騎兵想要繞到我軍後方偷襲,所以帶人去截擊。”慕容烈回答得很流利,仿佛早就準備好了說辭。

李軒走上前去,居高臨下地看著跪在地上的慕容烈:“慕容副將,你這一去就是大半夜,戰果如何?”

“回殿下,末將擊潰了那隊南楚騎兵,斬首三十餘級。”慕容烈抬頭看著李軒,眼中沒有絲毫心虛。

“是嗎?”李軒突然將那塊玉佩扔到慕容烈麵前,“那你解釋一下,這塊玉佩為什麽會出現在北麵的密道裏?”

慕容烈看到玉佩,臉色瞬間變得蒼白。他的手不自覺地摸向腰間,那裏原本應該掛著這塊玉佩的地方,現在卻是空的。

“我…我的玉佩…”慕容烈結結巴巴地說道。

“怎麽?想不出合適的借口了?”李軒冷笑道,“還是說,你要告訴我,這塊玉佩是自己長腿跑到密道裏去的?”

慕容拓的臉色已經難看到了極點:“慕容烈!你給我一個解釋!”

慕容烈沉默了片刻,然後突然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狠厲:“既然被發現了,那就沒什麽好隱瞞的了。”

他猛地從地上跳起,同時從懷中掏出一把匕首,直刺李軒的胸膛。

“殿下小心!”蕭凝霜驚呼一聲,鳳鳴劍瞬間出鞘。

但李軒的反應更快,他一把抓住慕容烈的手腕,用力一擰。

“哢嚓!”

慕容烈的手腕瞬間被擰斷,匕首掉落在地。

“啊!”慕容烈痛苦地慘叫一聲。

李軒一腳將他踢倒在地,冷聲道:“慕容烈,或者我應該叫你什麽?南楚的走狗?還是'影子'組織的爪牙?”

慕容烈躺在地上,臉上露出猙獰的笑容:“李軒,你以為抓住我就算完了嗎?告訴你,這隻是開始!”

“開始?”李軒蹲下身子,“那你倒是說說,還有什麽驚喜在等著我?”

“哈哈哈!”慕容烈狂笑道,“你以為慶陽關隻有我一個內應嗎?你以為'影子'組織隻在南境布局嗎?告訴你,從京城到邊關,從朝堂到軍營,到處都有我們的人!”

慕容拓聽到這話,憤怒地拔出長劍:“你這個叛徒!竟敢背叛家族!”

“背叛?”慕容烈不屑地笑道,“慕容拓,你太天真了。你以為慕容家真的鐵板一塊嗎?你以為所有人都願意為了那個昏庸的皇帝賣命嗎?”

“你胡說!”慕容拓怒吼道。

“我胡說?”慕容烈眼中閃過一絲得意,“那你告訴我,為什麽我能這麽及時地趕到慶陽關?為什麽我對這裏的防務了如指掌?為什麽…”

他的話還沒說完,突然一支箭矢從黑暗中射來,準確地射中了他的咽喉。

“呃…”慕容烈瞪大眼睛,想要說什麽,但隻能發出含糊不清的聲音,然後倒在血泊中。

“又來!”李軒怒吼一聲,立即看向箭矢射來的方向。

但這次,射箭的人沒有逃跑,而是從黑暗中走了出來。

那是一個身穿黑衣的蒙麵人,手持長弓,身形修長。

“閣下是誰?為何要殺慕容烈?”李軒沉聲問道。

蒙麵人沒有回答,而是又搭上一支箭,瞄準了李軒。

“找死!”鐵牛怒吼一聲,揮舞著開山斧衝了上去。

但蒙麵人的身法極快,一個閃身就避開了鐵牛的攻擊,同時一箭射向鐵牛的胸膛。

鐵牛急忙用斧子格擋,但那支箭的力道極大,竟然將他震退了幾步。

“好強的臂力!”鐵牛驚歎道。

李軒眯起眼睛,仔細觀察著這個蒙麵人。從身形和動作來看,應該是個女子,而且武藝極高。

“柳如煙,從左側包抄!”李軒下令。

“是!”柳如煙立即行動。

但蒙麵人似乎早有準備,她突然從懷中掏出一個小瓶子,用力摔在地上。

“砰!”

瓶子破碎,瞬間冒出濃烈的白煙,將整個區域籠罩。

“有毒!”蕭凝霜急聲提醒,“大家屏住呼吸!”

但為時已晚,白煙散發出一股奇異的香味,讓人不由自主地想要深呼吸。

李軒感到頭腦有些昏沉,知道這是中了迷藥。他強行運轉內力,試圖驅散藥效。

“殿下!”慕容拓的聲音從煙霧中傳來,聽起來也有些虛弱。

等到煙霧散去,蒙麵人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

“該死!”李軒咬牙切齒,“又讓她跑了!”

蕭凝霜走到慕容烈的屍體旁,仔細檢查著那支箭矢:“夫君,這箭矢的製作工藝很特殊,不像是普通的兵器。”

李軒走過去看了看,發現箭矢上刻著一個小小的符號。

“這是…”李軒瞳孔一縮,“這是南楚皇室的標記!”

慕容拓臉色大變:“您的意思是,剛才那個蒙麵人是南楚皇室的人?”

“不僅如此,”李軒的聲音變得更加凝重,“能夠隨意進出我軍營地,還能精準地滅口,這個人的身份絕不簡單。”

就在這時,荊雲匆忙跑了過來:“殿下,大事不好!”

“怎麽了?”李軒問道。

“剛才收到京城的飛鴿傳書,”荊雲臉色蒼白,“二皇子李湛的叛亂已經被平定,但是…”

“但是什麽?”李軒心中升起不祥的預感。

“但是在平叛過程中,發現了一些關於殿下的不利證據。”荊雲咬牙說道,“有人指控殿下與南楚勾結,故意放任敵軍攻城,意圖謀反!”

李軒聽到這話,臉色瞬間變得鐵青:“好一個'影子'組織,好一個連環計!”

李軒接過荊雲手中的密信,在火把的照耀下仔細閱讀。

越看,他的臉色越難看。

信中詳細描述了京城發生的一切:二皇子李湛趁李軒南征之機,聯合一批心懷不滿的官員和將領,企圖發動政變。但叛亂很快就被皇後慕容雪和禁軍統領趙無極聯手平定。

然而,在搜查李湛府邸時,卻發現了一些“證據”——幾封署名為李軒的密信,內容涉及與南楚太子楚嶽的秘密通信,甚至還有關於故意放任南楚軍隊攻城的計劃。

“這些都是偽造的!”蕭凝霜憤怒地說道,“夫君從未寫過這樣的信!”

“我當然知道是偽造的,”李軒冷笑道,“但問題是,這些'證據'做得很逼真,連筆跡都模仿得惟妙惟肖。”

慕容拓臉色凝重:“殿下,這明顯是有人要陷害您。而且能夠模仿您的筆跡,說明對方對您非常了解。”

“不僅了解我,”李軒將信紙握成一團,“還了解我的行程,了解慶陽關的情況,甚至連今夜的攻城戰都在他們的計算之中。”

柳如煙若有所思地說道:“殿下,會不會是那個神秘的蒙麵人留下的?她既然能夠無聲無息地潛入我軍營地,說不定早就潛入過東宮。”

“有這個可能。”李軒點點頭,“但現在最重要的是,京城那邊的情況如何?母後有沒有受到牽連?”

荊雲繼續說道:“皇後娘娘暫時沒事,但朝中已經有不少人開始質疑殿下的忠誠。尤其是三皇子李毅,他在朝堂上大肆宣揚,說殿下此次南征就是個陰謀。”

“李毅…”李軒眼中閃過一絲殺意,“這個時候跳出來落井下石,看來他早就準備好了。”

蕭凝霜擔憂地說道:“夫君,如果這些'證據'傳開,對您的聲譽會造成很大損害。”

“聲譽?”李軒冷笑一聲,“到了這個時候,還談什麽聲譽?既然有人要玩陰的,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他轉身對慕容拓說道:“慕容將軍,立即派人封鎖慶陽關,任何人不得進出。同時,徹查關內所有人員,我要知道還有多少內鬼!”

“是!”慕容拓立即領命。

“荊雲,你立即寫信給母後,告訴她我這邊的情況。另外,讓她小心提防,'影子'組織的觸手可能已經伸到了皇宮。”

“屬下明白。”荊雲點頭。

“柳如煙,你帶人去搜查慕容烈的住所,看看能不能找到更多線索。”

“是,殿下。”

安排完這些,李軒走到城牆邊,望著遠方南楚軍營的火光,陷入了沉思。

蕭凝霜走到他身邊,輕聲說道:“夫君,你在想什麽?”

“我在想,這一切到底是誰在背後操控。”李軒歎了口氣,“'影子'組織雖然神秘,但他們不可能憑空捏造出這麽多證據。一定有人在暗中配合,而且這個人的地位很高。”

“你懷疑是朝中的某位大臣?”

“不僅僅是大臣,”李軒搖搖頭,“能夠接觸到我的私人物品,能夠模仿我的筆跡,能夠了解我的行程…這樣的人,要麽是東宮的內部人員,要麽就是…”

他沒有說完,但蕭凝霜已經明白了他的意思。

“你是說,皇室內部有人背叛?”蕭凝霜壓低聲音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