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重生不娶我,鳳命在手嫁皇叔!

第111章 我是穿越女 我才是主角!

虞殊蘭側眸瞧著張夫人極力撇清的模樣,她隻是一味地輕聲抽泣。

“皇祖母,這都是我管教王府下人不嚴,許是陸姑娘的府邸離王府太近,那下人又容貌俊朗,這才一個不防,竟引得陸姑娘失足。”

李宴昔心疼極了,上前將虞殊蘭扶起。

“好孩子,那時管家權還在我這個婆母手中,我知你是為了我好,可也不必什麽髒水都往自己身上攬地!”

李宴昔轉身朝陸子涵冷哼一聲,“說,你不守規矩,同王府後院下人勾搭在一起,是不是為了借此陷害我殊兒的?”

陸子涵瞬間成了眾矢之的,今日這火,分明是要燒在虞殊蘭身上的,為何風向變了?

“你怎麽證明這玉佩就是那小廝的?萬一你就是......”

陸子涵大腦飛速轉動,她不信自己的判斷會有錯,再加上姚心萱昨日同她說起時,亦是十分篤定,是而她理直氣壯地繼續說道。

“你就是胡謅!”

虞殊蘭反手將藏在袖子間的籍契扔在了陸子涵身上。

“陸姑娘,我先前喚你一聲陸妹妹,沒想到你竟然這般汙蔑本妃。”

她幾乎都要泣不成聲了,在李宴昔的攙扶下,渾身發抖。

“今日本是要為這小廝去京兆府報備銷籍的,恰好帶了府中起居先生所書的此事卷宗,陸姑娘,你可瞧好了。”

陸子涵看著那宣紙所書與虞殊蘭所言,一般無二。

她手指狠狠地攥緊,眼珠子不停地轉動。

“不會的,許是你早就捏造好了這一切呢?”

虞殊蘭聽了這話,輕輕掙開李宴昔的雙手,她哭紅著眼眸,徑自走到陸子涵麵前。

“我捏造這一切?陸姑娘先說有人親眼瞧著本妃的侍女見了張公子,什麽人證物證俱全。”

“如今掌櫃的供詞上隻有聽見了聲音,並未看清那侍女究竟是否是我府上的,這人證難道不是陸姑娘刻意誇大了嗎?”

不等陸子涵反駁,她快語連珠。

“而這物證,本妃拿出證據了,陸姑娘便又說是我捏造,難不成我同母妃都不惜打死一個下人,冒著讓王府蒙羞的風險,就為了陷害陸姑娘?”

這話擲地有聲,連謝慈也不禁重新審視起眼前的女子,陸子涵亦是啞口無言。

虞殊蘭隨即在無人看見的時候,朝陸子涵挑釁般地挑眉。

一雙桃花眼褪去天生的清純,此刻美得妖冶。

那哭紅的眼尾,仿佛是為勝者燃起的紅色煙花。

在她明顯的感受到陸子涵內心防線崩潰殆盡後,這才轉身,又變回了方才低眉順眼的模樣,繼續說道。

“那今日咱們還辯什麽?都聽陸姑娘的話就是......”

寧莘姑姑察言觀色,便知道太皇太後這是想舍棄陸子涵了,這才將另一物呈了上來。

“方才奴婢搜張夫人身時,還搜到了另一個物件,是個手帕。”

寧莘意味深長地望了一眼陸子涵,“這手帕上繡著陸姑娘的名諱。”

謝慈頗有威壓的出聲:“陸子涵,汙蔑命婦,陷害朝廷官眷,還敢賊喊捉賊?”

陸子涵腦袋嗡的一聲,一個腿軟,直直摔倒在地。

痛感令她瞬間回過神來,那手帕確實是她貼身之物,可那日姚心萱來過以後,手帕便不見了。

壞了,她這是被姚心萱那個賤人暗害了!

“太皇太後,我知道了......”

陸子涵此刻形同瘋婦,再也不顧一絲端莊體麵。

“我知道這是怎麽一回事了!”

“前天,英武侯府家的二小姐姚心萱,將另一枚玉佩交給了我,她和我一樣,以為這玉佩是王妃貼身的。”

“所以她同我說,她能將這玉佩放到張夫人的身上,令北辰王妃不能借口說她不認識這玉佩,而我的手帕,怕是她那時候順走的。”

陸子涵目眥欲裂,“她連我也要算計!”

謝慈同寧莘對視,二人均沒有想到,此事竟還能和英武侯府扯上關係?

張夫人這才被陸子涵的話點醒,她深知姚心萱心機深沉,此番她是被姚心萱做局了!

“臣婦這兩日確實同英武侯府的二姨娘來往頗深,臣婦相信陸姑娘所說,定是二姨娘同二小姐想要一石二鳥,陷害北辰王妃,又陷害陸姑娘,加之臣婦的兒子正好同陸姑娘認識,這才牽連了臣婦呀!”

李宴昔隻覺得此事水太深、太渾,連她也看不明白了。

“那姚心萱為何要陷害殊兒和陸姑娘?又是如何拿到那小廝的玉佩的?”她喃喃自語。

虞殊蘭見正是一網打盡的好時機,她佯裝大驚失色。

“難不成那小廝真正私通的人是......”

“是姚二小姐!”

李宴昔瞳孔放大,“我就說,為何寧願被活活打死,那小廝也不肯招供,原來是姚二小姐!”

事情至此,仿佛形成了一個閉環,陸子涵如同一條毒蛇,終於找到了真正該咬的獵人,她哭著上前。

“姚心萱心思歹毒,又敢與人私通,還請太皇太後將她綁來懲治了她!”

虞殊蘭暗自輕笑,陸子涵以為如此就能轉移眾人注意力,將自己摘了出去嗎?

“確實需要將二小姐傳來問個明白,可陸姑娘,你三番兩次汙蔑於我,難不成我就這般卑賤?”

“詆毀我的貞潔,是想將我逼上死路嗎?”

虞殊蘭喉嚨哽咽,雙手不停地朝李宴昔揮動。

“母妃......母妃......”

“兒媳不想活了......”

“這是第二次了,兒媳當真活不下去了!”

哭著就身子一軟,任由李宴昔摟住。

李宴昔何嚐不是心疼得緊,“皇額娘,您瞧瞧,這也是裴寂那孩子捧在手心上,唯一動心的女子,如今竟被逼入絕境,陸姑娘你就是個劊子手,你這就是在殺人!”

她自然知道太皇太後最看重的便是裴寂這個“親血脈”,是而故意將裴寂搬了出來說事。

果然,謝慈當下便將手中權杖重重敲下。

“依律例,鞭笞三十,再加上先前你逃了過去的,今日申時,寧莘你親自去大理寺瞧著,著陸子涵鞭笞六十,褫奪鄉主封號,查封陸府和這鋪子!”

寧莘知曉,此事陸子涵做得太過分了,女孩子家家的臉皮薄,哪能忍受被羞辱兩次。

陸子涵此刻淚水如決堤般流下,精神不振,徹底瘋魔。

“不會的,我是穿越女,穿越女不是都會成為這個世界的主角嗎?到底是哪裏不對?”

說著她發瘋似的站起來,自顧自地轉圈。

“我要回去,怎麽穿越回去?我要回家!”

甚至瘋癲地上前摁著身側張夫人的雙臂,咬牙切齒般說道。

“都是姚心萱害的你我,都是她,不能放過她,我要讓她死!”

張氏嚇得生理淚水迸發而出,她連連摩擦著地板後退,生怕這陸子涵再一個想不開,拔出簪子就拉她下地獄。

畢竟這鞭笞六十,不死也成了廢人。

“陸......陸姑娘冷靜,待二小姐來了,你同她對峙,好不好?”

她哄小孩的語氣,近乎懇求,這才讓陸子涵回複一絲理智。

謝慈同英武侯府過節頗深,事情發展至此,她樂見其成。

不過也瞧出了一些貓膩,隻是不敢確認。

她懷疑此事,皆是方才那哭著尋死的北辰王妃,一手布局。

“寧莘,去將姚心萱抓來,要快。”

這話的意思就是,不必像抓張夫人那般遮掩,她要借此先壞了英武侯府的名聲。

那英武侯府出身的姚皇後,便也要受牽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