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重生不娶我,鳳命在手嫁皇叔!

第164章 虞知柔之死!

“你說什麽?”裴成鈞錯愕地瞪著那個小廝。

一旁的司空滿是不可置信的質問那個小廝。

“殿下是中宮嫡子,誰敢給殿下下穢藥,豈非不想活命了?”

那小廝一聽這話,忙惶恐地跪下,連聲音都帶著顫抖

“殿......殿下,小人不敢......不敢欺瞞。”

他拿著信封的雙手高舉過頭頂,裴成鈞這才將那封信打開。

不過片刻,他臉上的驚訝,便轉為了怒不可遏。

他雙眼瞬間通紅,攥著信封的指節用力到發白。

“虞知柔!”

幾乎是咬牙切齒般說出這名字。

裴成鈞抬腳就朝秋水院的方向而去,司空見狀好似猜到了什麽,他也忙跟了上去。

夜黑得嚇人,虞知柔還未得到宮宴的消息,她為著今日殿下不帶她一同出席的緣故,正走火入魔般在秋水院中調製迷香。

“殿下,您回來了。”

屋外傳來吟梅請安的聲音,虞知柔忙停下手上的動作,她將那香料一股腦地往床榻下塞。

這些東西絕對不能被殿下發現!

說時遲那時快,正當虞知柔將香料藏好,“吱呀”一聲,房門被裴成鈞推開。

她心虛地捋了捋頭發,款款迎上前去。

“殿下宮宴可......”

但不等她話音落下,臉上卻傳來火辣辣的疼!

虞知柔渾身失力地跌坐在地,“殿下!”

下一秒,裴成鈞便將那封信中的東西重重甩到虞知柔的麵前。

居高臨下的對著虞知柔怒斥:“孤怎麽說那幾日神思倦怠,整日隻顧著往你院子裏跑,原來......”

裴成鈞氣得嘴唇都在發麻:“原來竟是你給我下了穢藥!”

虞知柔慌亂的撿起那一張張信紙,她被這意外嚇得渾身發涼,臉色煞白,身體不停地顫抖著。

“不,不可能......”

淚水瞬間翻湧上來,周圍的一切都變得模糊不清,唯有內心的恐懼無比清晰。

虞知柔不敢相信,竟然有人能得到她買香料的掌櫃的口供。

甚至於她何時何地,派下人購入何種香料,又是多少分量,皆絲毫不差!

“殿下,您聽柔兒解釋......”

她忙跪著上前,可裴成鈞卻後退幾步,竟不讓她觸碰自己的衣角!

“你說好的,不會背叛孤。”

那日的誓言猶在耳畔,可今時今日的背叛,卻刺痛了裴成鈞的雙眼。

他原本在馬車上有過一絲猶豫,或許柔兒隻是善妒,但對他仍舊是一顆真心。

如此,他便不介意將柔兒貶妻為妾,仍然留在王府侍奉。

可是這一切,都在他拿到這封書信之時,化為煙消雲散。

“殿下,柔兒隻是太愛您了......”

裴成鈞自嘲般的冷笑,“嗬,又是這般說辭。”

他的話語冰冷直至,“上前文遠侯府那事,你也說是愛孤。”

“可孤呢?若是孤晚些發現,是不是要氣血兩虧,成為一個廢人!”

裴成鈞聲嘶力竭的朝虞知柔怒吼,兩次為了自己好?

可兩次都害慘了自己!

“不是的殿下,柔兒是害怕您娶了林春煙,就忽略了柔兒,柔兒唯有您能依靠了啊!”

虞知柔聲淚俱下,她不能徹底失了殿下的寵愛,否則即便是鳳命在身,恐怕也難逃休書一封。

可裴成鈞的決心,卻遠比她想象中來的快。

“來人!齊王妃私製**,損傷孤的身體,罪不可恕,著移交大理寺判決!”

虞知柔止不住地搖頭,那大理寺是什麽地方?

那可是審理罪犯之處,若是她去了那裏,那還有命活著回來?

“不,殿下,您不能對柔兒這般狠心的......”

她指著自己,隻剩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柔兒是鳳命,能助殿下成就霸業,殿下難道都忘了嗎?”

可是裴成鈞的反應,卻遠遠出乎她所料。

“嗬嗬,鳳命?”

隻見裴成鈞猶如修羅一般,雙眼帶著駭人的猩紅,他蹲下身來,就這般鉗製住虞知柔的下頜。

“你隻是徐妍所生的庶女,她虞殊蘭才是嫡女鳳命!”

虞知柔聽到這,如遭雷擊,整個人愣在那裏不知所措。

“殿下您到底在說些什麽?”

這時候,早聽到動靜的林春煙匆匆趕來秋水院——“添亂”。

“呀!殿下,煙兒怎麽聽說,王妃姐姐竟是妾室所出,當年是虞尚書貪圖主母嫁妝,這才將王妃姐姐同北辰王妃調換了。”

虞知柔循聲朝林春煙的方向望去,她眼神狂亂,臉上表情幾近扭曲,掙紮著踉踉蹌蹌地站起。

“林春煙!你在胡說八道什麽?”

可是林春煙等的就是她的張狂指責。

林春煙朝虞知柔挑釁似的挑眉,緊接著便鑽入了裴成鈞的懷抱。

“殿下,煙兒害怕,不過王妃姐姐定是承受不住打擊,才這樣凶狠的。”

“煙兒突然發現,王妃姐姐五官確實像極了徐姨娘。”

虞知柔見自己的夫君此刻摟抱著別的女人,瞬間嫉妒將一切都吞噬了。

她強硬的想要將林春煙從裴成鈞懷中拉出。

“賤人,本妃是虞夫人所出,正室、嫡女、鳳命!”

她已經聽不清旁人說些什麽了,她絕對不會相信,自己是從徐妍的肚子裏爬出來的。

“夠了!”

裴成鈞見林春煙吃痛的表情,頃刻間便再也無法忍受。

眼前的女人形同潑婦,哪裏還有半點懷中人的柔軟溫柔?

就是前世的虞殊蘭......

也從不敢在他麵前撒潑的......

“司空,自今日起,虞知柔再非孤的王妃,將她扭送大理寺!”

“孤明日便去向父皇請旨休妻!”

裴成鈞的話是這般的不容置喙,下一秒,便有幾位王府的侍衛上前來,將虞知柔擒住。

“放開你們的髒手!本妃是尚書嫡女,豈容你們造次?”

虞知柔的命令,在此刻倒顯得是無能怒吼。

“虞二姑娘,您就別掙紮了,虞尚書一個時辰前便就因偷換嫡庶、謀殺親母,被臨遲處死了,如今再也沒有什麽尚書府。”

這侍衛顯然是不耐其煩,才毫不客氣地將真相說出。

虞知柔隻覺得腦袋嗡的一聲,她緊閉雙眼,試圖驅散腦海裏那些可怕的想法。

“不會的......這一切都是一場夢,都是你們騙我的......”

侍衛們架著她出了房門,夜色籠罩下來。

她又瘋狂地笑了起來,那笑聲像鬼哭狼嚎一般。

像是認命了般的口無遮攔。

“哈哈哈,裴成鈞,我恨你,你剛愎自用,無能無功,皇子?中宮嫡出?”

“哈哈哈,不過是浪得虛名,你......”

更難聽的話還未說出口,那兩個侍衛便極為識相地朝她的口中塞上一塊破布。

她隻得發出支支吾吾的呢喃聲......

屋內的林春煙敏銳地發現那床榻下的一團東西,她害怕極了,指著那物,對裴成鈞說道。

“殿下,您看那是什麽......”

裴成鈞一個眼神示意,司空便上前查看。

他眸色一變,“殿下,這是香料,分量極大......”

裴成鈞心中了然,額間青筋暴起。

“將此物送往大理寺,連同那封帶有香料鋪掌櫃的口供一起帶去!”

他眼中的恨意雄心燃燒,若不是被虞知柔的假身份迷惑,他何至於冒著風險將鳳女換嫁了出去?

若無虞知柔,興許前世他便能得償所願,何苦今生擔驚受怕,再行逼宮?

“司空,去查查這封信是誰送來的,孤必有厚禮相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