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重生不娶我,鳳命在手嫁皇叔!

第40章 陸子涵救下裴寂?!

虞殊蘭附在溫時序耳邊輕聲說起。

“那畫已在京城掀起三日風雲,已足矣,此刻激流勇退,將已被毀掉的畫還給齊王府。”

“再叫幾個機靈的小廝,扮作百姓的模樣,就說......”

溫時序聽後眼中流轉著光芒,連連讚不絕口。

“不曾想還能這般柳暗花明,反將一軍,時序欽佩。”

語罷,溫時序匆匆離去。

不多時,靖安侯府的人就將那畫收了回去。

“侯爺既已承諾將此畫展示半月,為何才三日就收了回去?”

一個剛擠到最前麵,還未一飽眼福的書生,有些煩躁的出聲。

和他同行而來的那人也喊叫起來,“出爾反爾實非君子之舉。”

此言一出,圍觀的百姓都嘰嘰喳喳吵了起來。

溫時序在側門處瞧見這一幕,順勢叫身邊的丫鬟書琴去找了一個小哥。

隻見那個叫全子的小哥,從側門出來,不動聲色地混進人群。

“你們這些人來得晚,定是沒瞧仔細,竟沒發現那畫是假的。”

全子一句話剛說完,掐起了嗓音,換了另一種聲線,又起哄道。

“是啊,我瞧見上麵有幾處筆墨山水毫不連貫,果真是贗品,齊王殿下竟如此小氣。”

一語激起千層浪,百姓是極易被挑動跟風起來的。

還未等全子換第三種聲線,就有幾個人討論起來。

“對,我方才在第一排,也瞧見那主山峰缺了一節,而且還不是畫師特意留白的痕跡。”

“終於有人說出來了,方才我就覺得奇怪。”

“竟是如此?那齊王殿下可太......”

“枉我前幾日和同窗誇耀殿下了。”

那負責收畫的小廝,瞧見遠處溫縣主作出先前商量好的手勢,便出言訓斥。

“敢議論皇子王爺,你們的腦袋都不想要了!”

語罷,眾人慌張四散而去,鴉雀無聲。

溫時序輕笑,這都是殊蘭姐姐教她的。

點到為止才能唱白臉。

人們怎麽會輕易按耐住這八卦的心呢?

不叫當眾討論,那就偷偷去茶樓酒肆,和三五好友,當個茶餘飯後的談資唄。

京中那家權貴家中雞飛狗跳的事,他們沒笑話過?

隻要不在靖安侯府門前公然討論,那可就賴不到侯府頭上了。

“縣主,奴方才演的怎麽樣?”

全子被琴書帶回側門,此刻正嬉皮笑臉等著討賞呢。

“琴書,賞。”

溫時序對下人從不小氣,爽快的叫丫鬟拿出賞錢。

“全哥這小時候在絕戲坊學的口技,今日可算是派上用場了。”

琴書打趣起來。

而北辰王府中,虞殊蘭問起辛夷的情況。

“辛夷這幾日灑掃做得如何?可是個手腳幹淨的人?”

雖說她憑借重來一世的記憶,知曉辛夷日後是個有用之人。

但她不會貿然就將囤積艾草一事,輕率地交給辛夷。

小心駛得萬年船。

自人牙行將辛夷送來後,她就暗中命瓊枝觀察辛夷的品行。

“辛夷做事麻利,從沒見她偷懶、抱怨過,而且好學上進,奴婢曾瞧見她就寢前,會翻閱上從人牙行帶著來的醫書。”

虞殊蘭琢磨著這話,“如此說來,倒是個人才了,將辛夷喚來。”

不過多時,辛夷入內,朝她行了個極為規矩的禮。

虞殊蘭目光中流露出讚賞之色,可見辛夷老實本分,程當家**的人,規矩自是標準。

“聽說你懂些岐黃之術?”

虞殊蘭輕抿了一口茶,緩緩開口。

“回王妃的話,奴婢父親原行醫江湖,奴婢跟著學過一些,隻不過是皮毛。”

“如此說來,辛夷也是見多識廣了,本妃覺得隻做個灑掃婢女,是有些委屈你了。”

辛夷回答道:“王妃折煞奴婢了,不敢隱瞞王妃,父親是醫死了人,奴婢原是罪奴。”

虞殊蘭上前將人扶起,有能耐且謙虛,坦率且寵辱不驚,當真可用。

“本妃看過你的衙門記錄,你父親行醫多年,怎會醫死了輕微風寒的縣令兒子?”

辛夷身子微微一顫,她不是沒有懷疑過事有蹊蹺,奈何她人微言輕,有官身的縣令老爺不給她機會去驗屍。

“你難道就不想查清事情原委,萬一你父親有冤屈呢?”

虞殊蘭前世因艾草有效,便派人調查過她,一查,果然查出了端倪。

她父親,是被陷害的,陷害那人,連同縣令之子的性命,也算計了進去。

隻見辛夷聽了這話,重重跪下,朝她磕了三個響頭。

“奴婢不敢確定,本已認命,欲就此草草度過此生。”

“但那是奴婢的父親,奴婢心有不甘,求王妃垂憐,幫奴婢查清真相,今生來世,做牛做馬報答王妃!”

虞殊蘭瞧見辛夷表忠心,便打開天窗說亮話。

“好辛夷,本妃交給你一件事,你若做得好,本妃許你自由身,再派兩位王府的侍衛陪你回新崖縣,幫你查案。”

辛夷猛的抬起頭,眼神中滿是驚喜。

“奴婢聽從王妃調遣!”

“你可知不同地方生長的艾草,功效會不同?哪裏產出的艾草功效最甚?”

辛夷明白王妃這是想用她那一身醫術,便對這個問題的答案,娓娓道來。

“若是入秋之前,要你囤積上百石品相上乘和五十石中等成色的艾草,你可能做到?”

虞殊蘭根據前世京中瘟疫傳播的程度,以及各地艾草產量,深思後,才定下這個數目。

隻見辛夷在手心上比畫幾下,盤算一番後,開口回答。

“奴婢能做到,隻不過如今上乘艾草,要五十文一斤。”

虞殊蘭嗤笑,才五十文?遠低於她想象,畢竟前世可是炒到了一兩銀子一斤,還是最末等的。

這當真是一本萬利的買賣。

“本妃會命凝霜陪你同去,你們二人扮作藥堂采買即可,需要多少銀子,盡管開口。”

“此外,還需一個陰涼的倉房,能存放起一百五十石艾草。”

辛夷又補充道。

虞殊蘭從錦囊中取出一處地契。

“這,是個好地方。”

她嫁妝裏的田產都登記在冊,既然日後要狠狠宰達官貴人一筆,又想低價賣給百姓。

此事就要做得隱秘,不能叫旁人知曉她是這幕後之人。

所以,唯有這處田產,無頭無目,又在京郊荒田之中,人跡稀少,多樹陰涼,最合適不過了。

她將這地契交到辛夷手中,叮囑起來。

“此事,斷不能叫旁人知曉。”

“哪怕王妃要縫了奴婢的嘴,奴婢也願意。”

辛夷已將虞殊蘭當作恩人與伯樂看待,自是無所不從。

“殿下,北辰王府雖沒有張貼告示,卻有個頭戴鬥笠瞧不見麵容的女子,悄悄從側門入了北辰王府。”

司空回到齊王府,向裴成鈞稟報。

裴成鈞一聽這話,立刻追問。

“那女子如今在何處?可曾離開?”

“屬下見她離去,才回府稟報的。”

裴成鈞頓時怒上心頭,一腳踹在司空身上。

“孤養你們是吃幹飯的,為何不阻止那女子入內!”

他絕對想不到進入北辰王府的是溫縣主。

隻以為這個關緊時候,那人定是穿越而來的陸子涵。

“殿下,您......您未曾吩咐這事呀。”

司空這話更是惹地裴成鈞咬著腮幫子。

那整日裏對他呼來喝去的舅舅,此刻不僅不見蹤影,連陸子涵都綁不住。

怕不是舅舅自知辦事不力,故意躲在宮中不敢見他?

他要進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