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重生不娶我,鳳命在手嫁皇叔!

第51章 虞尚書徐妍 全死了!

“怎麽樣了,那個賤丫頭那裏怎麽說?”

晚春堂中,徐妍瞧見春娥回來,急切地上前詢問。

近日,她在老爺跟前屢屢碰壁,就連府中掌家之權也一並失去。

甚至拿換女兒那事試探,老爺都無動於衷。

利用子期這府中唯一的少爺去詢問,老爺也隻說,叫她冷靜冷靜。

“哼,也不知程韞那個賤人是被什麽上了身,竟從往日的鵪鶉,變成了如今的狐媚子模樣。”

這隻能叫她不得不,低頭去求助那個飛上枝頭的賤丫頭。

“姨娘,好消息,天大的好消息。”

春娥忙將北辰王府傳來的消息告知徐妍。

徐妍聞言大喜,心中頗有幾分得意。

“我就說,那日回門,那賤丫頭是瞧著王爺在,才敢興風作浪。”

隨即嗤笑一聲,”你且看,如今她還不是被我拿捏得死死的?”

徐妍說著就要去承安堂,向老爺稟明,那幅畫能重回老爺手中,全賴她的功勞。

春娥見狀也跟了上來,弓著身子朝徐妍恭維起來。

“依奴婢看,她雖記為嫡女,嫁入高門,可那不過是做給外人看的。”

“實則,還是與您這一手養大她的人更親。”

徐妍覺得這話極為中聽,腳步也愈發輕快。

“再說,府中唯有姨娘膝下有位少爺,少爺讀書爭氣。夫人身子有那藥在,斷然是不成了,您還愁什麽呢?”

徐妍瞬間覺得這幾日心中的陰霾盡數消散。

突然,她又想到什麽,停了下腳步,目光如毒蛇般陰冷,向春娥叮囑道。

“你記得叫後廚的刁嬤嬤,將碎骨子和紅花磨成的粉,日日加在水榭閣那賤婦的飯菜中。”

“姨娘放心,奴婢會盯緊程氏的肚子的。”

不過多時,水榭閣中便得了消息。

“老爺說,今晚要去晚香堂歇息。”程韞的大丫鬟墨書低聲稟明。

正在梳妝的程韞聞言一愣,放下手中的篦子和一根流光溢彩的釵環。

她望向鏡中粉黛施妝的自己。

以往,她是毫不在意這皮囊的,也不醉心於打扮。

可如今,她每日都要在妝奩前耗費兩三個時辰。

變著法兒地製造新鮮感,隻為得到老爺的寵愛,為自己與綰意謀個好出路。

墨書見程姨娘神色淡然,她有些惶恐地補充道。

“說是,徐姨娘替老爺從北辰王妃那裏要來了一部分嫁妝,是以老爺甚是歡喜。”

語畢,程韞眸中泛起波瀾,她心下思忖。

“王妃不會幫徐妍的,多半是禍非福,且先叫徐妍得意幾天。”

“對了,程當家給您遞消息進來。”

隨即墨書關緊了門窗,低聲悄語。

“她找到了當年大小姐、二小姐出生時的異常之處。”

程韞上前一步,更貼近墨書,“有何異常?”

“大小姐前些時日將一個叫晚晴的姑娘安置在人牙行做幫手。”

“程當家與那姑娘相處後得知,她的娘親是個接生婆,還與接生咱們綰意小姐的張婆子相識。”

“程當家便想著從接生婆處入手,打聽六月初六兩位小姐誕生時的情形。”

墨書想到接下來要說什麽,不禁遍體生寒。

“結果派人去打聽才知道,所有參與那天接生的嬤嬤,那日過後,沒多久就全死了。”

程韞一駭,渾身發抖。

“全死了?”

墨書點了點頭,“有的是暴斃,有的則是死於意外。”

“我愈發篤定那個想法了。”

程韞眯起雙眸,臉色瞬間陰沉下來。

“沒想到,徐妍和老爺利益關係竟捆綁得那麽牢靠,看來扳倒徐妍不是那麽容易的了。”

墨書聽了這話,心中不禁為程姨娘捏了一把汗。

“這幾日,是我太輕敵了。”

程韞嘴角緊繃,思量過後,緩緩開口。

“若論利益,夫人身出名門,對咱們這位老爺在朝中更有助益。”

“與其挑撥老爺和徐妍的關係,不如先叫夫人認清徐妍的真麵目。”

程韞細細思量,覺得晚晴或許是北辰王妃有意派來提醒她的。

況且墨書說,那晚晴的娘親還認識張婆子,萬一……

“待會兒我要去漱玉齋拜見夫人,墨書,你去給我妹妹傳個消息,查查晚晴的娘親可曾到尚書府接生過。”

“或者,認不認識那些死去的嬤嬤們的親人。”

翌日一早,虞殊蘭便叫瑩雪和瓊枝,等候沈夫人的到來。

不多時,沈夫人便帶著趙嬤嬤一同入了葳蕤院內。

“沈伯母近日安好?”

還不等沈夫人行完禮,虞殊蘭便先一步將人扶起,寒暄起來。

“有勞王妃娘娘牽掛,不知娘娘身子哪裏不爽利?”

沈夫人瞧著虞殊蘭氣色並無不妥,不像是來求醫的。

“你們都退下吧。”

虞殊蘭遣退下人,沈夫人心中琢磨,這八成是有旁的隱晦的事情要說了。

隻見瓊枝剛將門扉關緊,虞殊蘭便重重跪下。

沈夫人一驚,她可受不起王妃的跪拜呀!

“王妃這是何意,您折煞臣婦了。”

她慌慌張張起身,說著就也要跪下。

可還不等膝蓋落地,就更被虞殊蘭的話駭住了。

“出生那日,虞尚書將我和虞知柔調換,虞夫人才是我的生母!”

“什麽!”沈夫人難掩震驚,驚呼出聲。

隨即強行鎮了鎮心神,她知曉茲事體大,又壓低了聲音。

“孩子,你從何得知?”

虞殊蘭緩緩直起腰身,卻仍是跪著的姿勢。

她昨日便想過,要求沈夫人幫母親解毒,她師出無名。

唯有將此事告訴沈夫人,才是眼下最好的辦法。

更何況,沈夫人和母親幾十年的情誼,自是信得過的。

“阿殊出嫁前,偷偷聽見徐妍和父親交談過此事,他們處心積慮,為的是得到母親的陪嫁。”

沈夫人再也控製不住驚慌之色,跌坐在地。

“天爺啊,阿雉這是嫁到什麽樣的虎狼之地了。”

阿雉,虞夫人的閨名小字。

“遠不止如此,父親還給母親下慢性毒藥,欲置母親於死地!”

“啊!”沈夫人聽了這眾多不好的消息,心中絞痛,眼淚不禁流了出來。

“孩子,我怎麽說你和阿雉眉眼間有些相似,竟是如此。”

沈夫人顧不得儀態,狠狠抹了一把眼淚,跪著上前拉起了虞殊蘭的手。

“好在,我有一身醫術,我這就去尚書府。”

眼見沈夫人氣衝衝地起身想要去尚書府問個明白。

虞殊蘭一把拉住了她。

“此事母親不知,母親如今身子不好,且她心腸太軟了。”

沈夫人冷靜下來,她是知道虞夫人心性的。

“伯母,這事隻能由母親自己發現。”

沈夫人殷切地看向虞殊蘭,隻覺得這位虞大姑娘,如今這極有成算的模樣,當真不像在閣中做姑娘時了。

可王妃的話,不無道理。

依照阿雉的性子,旁人去說,她定會傷心欲絕,去質問虞覺民。

屆時,怕隻會是個自討苦吃的下場。

隻有叫阿雉一步一步發現其中端倪,慢慢死心,才是破局之法。

況且阿雉雖生性純良,但並非不明智之人,等她看清一切,自是會主動反擊。

所以,“怎麽個發現的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