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重生不娶我,鳳命在手嫁皇叔!

第60章 將徐姨娘捧得越高越好!

姚錦書打開密函,臉色越看越黑。

被查的是襄陽刺史和禹州通判。

遭了,這是奔著臨潁的礦產去的!

不過還好,與下毒一事無關。

姚錦書手心一緊,她覺得劉萬祿在聖上禦前那麽多年,又收了她不少銀子,不可能欺騙她。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

北辰王再桀驁,也是凡胎肉體,是人就有貪欲。

萬一北辰王也瞧上了那座礦山,想等著她們主動去合作呢?

說不準這二位大人被查,就是北辰王的暗示。

“去,給兄長傳信,叫莊暉旁敲側擊,試探下北辰王查到哪一步了。”

語畢,小祿子便立刻用秘製的墨水寫信,命眼線帶出宮去了。

入夜,葳蕤院。

虞殊蘭此刻正伏在小幾上,細細品讀那本前朝流傳下來的香道之書。

那一襲青黛色的薄紗寢衣,在她潔白無瑕的肌膚襯托下,頗有幾分出世仙子的味道。

身後,一陣腳步聲傳來,虞殊蘭以為是瓊枝來侍候了。

“瓊枝,將本妃的薄毯拿來。”

雖說是仲夏時節,可屋內放置著不少冰盞,沁出絲絲涼意。

不多時,那條薄毯就輕輕地蓋在了她腰間。

隨即一抹淡淡的木質鬆香襲來。

不對勁,這不是瓊枝。

虞殊蘭瞬間警鈴大作,忙扭過腰身。

“王爺!”

剛蓋上的薄毯順勢滑落。

裴寂倒是挑起眉峰,頗有玩味地瞧了她一眼。

“王妃倒會使喚人。”

虞殊蘭聽了這話,又見這男人蹲身撿起那薄毯。

臉上瞬間浮現起紅暈,有些不好意思。

可不知是哪來的底氣,她輕撅嘴唇,調侃起了裴寂。

“王爺倒是會神出鬼沒。”

見裴寂一時間愣住,她不依不饒地補了一句。

“這已經是第二次了。”

裴寂被她這副嗔怪的模樣逗笑了。

正欲開口說些什麽,卻見虞殊蘭那輕紗罩衫,竟滑落一截。

那修長的脖頸,纖細的鎖骨線條,一如大婚當日,這小狐狸誘引他那般。

他喉結微動,忙將那薄毯又輕扔在虞殊蘭身上。

“王妃這也是第二次了。”

他強壓抑著心中泛起的波瀾,以他如今的身世,一絲一毫的留戀,都不是他該擁有的。

更何況,大婚以來,就不難看出這王妃和自己,注定是互相利用罷了。

“什麽第二次?”

虞殊蘭納悶,她可沒有像裴寂這樣悄悄出現過。

但顯然,裴寂不想解釋這個問題。

“暗衛來報,莊暉已經坐不住了,向姚鷯和姚皇後求助了。”

裴寂換了個話題。

虞殊蘭思忖,想必皇叔今晚來尋她便是為著此事吧。

“本王已安排好通風報信的間諜,明日下朝後,虞覺民便能從他最要好的同僚口中得知礦山一事。”

虞殊蘭放下手中書冊,眸光一動,緩緩開口。

“如此父親定會來向我這個北辰王妃,打探王爺這邊調查的動靜。”

“那我這兩日便開始在虞尚書那邊煽風點火。”

她既先前和裴寂做了交易,便一定會配合好他。

而且,如此一來,她便多了個回府探望,接近母親的新說辭。

她今日剛得到沈伯母的消息。

伯母說,好在母親中毒發現及時,若是再拖上幾天,便難以根治了。

母親得知此事,也有了警惕之心,已經開始暗中調查了。

她這幾日必須回府一趟。

裴寂頷首,他覺得,這最好的同盟便是如此,無需多言,便心有靈犀。

不過,有一點倒是令他疑惑。

“你竟對你父親絲毫不手下留情?”

上次虞殊蘭說,要叫莊暉和虞覺民狗咬狗的時候。

他一時間竟覺得,對麵坐著的是個極聰明的政客,而忽視了她和虞覺民的血脈關係。

虞殊蘭聞言,笑了起來,那卸了粉黛的唇,此刻竟有些妖冶。

“王爺這不是在幫虞府嗎?”

尾調上揚,說得像是煞有其事。

虞殊蘭繼續說道:“父親該謝過王爺,幫虞府除去了礦山牽連這一隱患。”

若不是裴寂早知曉眼前的女子是朵黑心的蓮花。

怕是也要被她這一番話所蒙蔽。

“看來王妃不單和自己的妹妹關係不睦,和父親亦是如此。”

裴寂不禁想到回門那日,她硬是在虞覺民這隻鐵公雞身上拔毛一事。

“想必王妃是極不看重血脈情深的,否則怎麽會隻在乎虞夫人?”

虞殊蘭笑而不答,既然裴寂在尚書府都埋的有眼線。

怎會查不出她在府中備受徐妍欺淩,而虞夫人卻不時給予自己溫情之事呢?

是而她此時指了指那將燃燒殆盡的蠟燭。

“時辰不早了,阿殊要歇息了。”

裴寂眸色一瞬間便暗了下來,這女人分明是在趕他。

他冷冷起身,隨即計上心頭,一抹狡黠蓋過了方才眼中的陰沉。

趕他?

他偏要這王妃過兩日就求著他來。

候在門外的赤風,本以為都這個時候了,王爺定不會出來的,他問出聲來。

“王爺,怎麽今晚又不住正房?”

所以,這王妃到底得不得王爺青眼?

若說不得吧,可怎麽感覺,王爺是被趕出來的那個?

翌日晌午,方先生便將臨摹的畫送入府中。

虞殊蘭將畫展開,湊近求輕嗅,眸中滿是期待。

眼看一日比一日炎熱,那些蒼蠅蚊蟲怕都按捺不住了吧?

那就叫虞覺民好好瞧瞧,他寵愛的徐妍,是怎麽親手將他那珍藏的全部字畫,盡數毀於蚊蟲之口的。

而後,虞殊蘭將先前說好的銀兩,一分不少地付給了方有初。

“瓊枝,套馬,咱們去給徐妍送一份大禮。”

虞殊蘭特意挑選了府中最為華麗的一頂轎子,又將那二十八卷字畫,整整分了五輛馬車跟在身後。

安嬤嬤按照先前所說,一路宣揚。

是尚書老爺的愛妾,知曉尚書大人喜愛這大娘子送給嫡女陪嫁的字畫。

於是苦心相求,真情感動了北辰王妃,這才相送。

安嬤嬤心中暗道,王妃如今做事是愈發滴水不漏了。

如此一說,這嫁妝便師出有名,虞尚書定會讚賞有加。

此刻看似是她一人在宣揚,但徐姨娘定不會放過,這宣揚自己美名的良機。

不出一日,怕是徐姨娘也會派人在大街小巷上說起此事。

也就是說,日後這東西若出了什麽差池,便和她家王妃無關了。

畢竟王妃已在眾目睽睽下,將字畫完好無損地送入了尚書府。

接手的,可是姨娘徐氏,當初討要的,也是徐氏。

“老爺,妾身就說,這殊蘭還是最聽我的話了。”

徐妍得了消息,早早地就和虞覺民在清明堂候著了。

她已笑得合不攏嘴。

“好、好!”

虞覺民連聲叫好,毫不吝嗇地誇讚起徐妍。

“你快去命人將藏暉堂打掃一遍,老夫要將這畫,和往日珍藏的一百零八幅一同放入藏暉堂中。”

徐妍急著邀功,忙說:“那還用老爺吩咐,妾身早就將藏暉堂中間最敞亮的位置收拾出來了。”

也就是說,這進入過這藏暉堂,最有可能動手腳的,也隻有徐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