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重生不娶我,鳳命在手嫁皇叔!

第62章 渣爹的死期!

虞殊蘭有些驚訝,裴寂竟派了嵐溪潛伏府中。

難怪,自入宮謝恩後,便在葳蕤院中未曾見過嵐溪了。

“免禮,本妃認得你,你妹妹澄月近來在我院中,胃口極好。”

此言一出,輪到嵐溪有些錯愕了。

王妃怎麽知道她是澄月的姐姐,又認出了她,莫非那日......

“那日您利用靖安侯一事,是故意說與屬下聽的?”

虞殊蘭笑著點頭。

嵐溪心中暗道,這王妃可不簡單,難怪主子對王妃如此上心。

虞殊蘭打量了一下嵐溪,她穿的是內院一等丫鬟的服飾。

“你不過才從葳蕤院離開半月功夫,怎麽在尚書府中已做到了一等丫鬟?”

隻見嵐溪從袖中拿出一張人皮麵具,貼在臉上,瞬間便換了一副麵孔。

“春彩!”一旁的瓊枝驚呼,這不是春彩的臉嗎?

尚書府中一等丫鬟以春字輩排序,論資曆,依次是徐妍身邊的春娥、虞夫人身邊的春寧、以及管著一應後勤雜務的春彩。

“真沒想到,你竟化身成了春彩的模樣,這身型確與春彩相像。”

虞殊蘭連連讚歎,還有什麽身份,能比管著諸多雜務的春彩,更便於探聽府中消息呢?

至於春彩的下落如何,她才懶得關心。

畢竟春彩可從沒給過她好臉色。

“王妃今日要屬下做何事?”

嵐溪是墨蒼教出來的,一樣的沉著穩重、雷厲風行。

“可有能抽身的暗衛?”

嵐溪回答:“有,任您差遣。”

“趕在虞覺民殺老夫人之前,派兩個人去臨潁,在緊要關頭將老夫人救下,藏起來,製造成已死的假象。”

嵐溪瞧見這位王妃眼中對生殺予奪,布局籌謀的老練,有些吃驚。

這可與那些整日隻知關心胭脂水粉的嬌弱女子大不相同。

“王妃,老爺當真會殺了老夫人嗎?”

瑩雪有些害怕地問出聲,那可是生身母親啊。

虞殊蘭隻冷淡地吐出一個“會”字來。

但凡是嚴重阻礙了這位尚書大人仕途的。

即便血脈情深又如何?

老夫人此事已觸及虞覺民紅線,他可不會再手下留情了。

而自己就是要讓這老夫人看清楚,這含辛茹苦養大的兒子,是什麽麵孔?

單叫莊暉魚死網破,虞覺民全身而退,有何意義?

日後,這老夫人就是她手中,隨時可以揮向虞覺民的一把刀。

待母親那邊有所轉機,她真正認祖歸宗於母親的清河崔氏一族。

不必再需要這尚書嫡女的頭銜,那時,就是虞覺民的死期。

她絕不會放過前世任何一個傷過她的人。

“對了王妃,屬下還有一事稟報。”

嵐溪想起王爺曾囑咐她留意凝春堂中的動向,確實叫她發現了一個陰謀。

“屬下察覺徐姨娘在虞夫人飯菜中下毒,此毒名為潰神散,屬下認得此物。若長期服用,便會使人心智如同三歲小兒。”

語罷,嵐溪看向王妃,可王妃神情卻並無波瀾。

這可不似王爺所說的那般,王妃對崔氏關懷備至啊。

其實虞殊蘭並非漠不關心,而是她早已知曉此事。

“此事,本妃會妥當解決,你幫本妃盯緊晚香堂的動靜,本妃每隔三日便會回府一趟。”

嵐溪領命,隨即頂著春彩那張臉離去。

不消片刻,虞殊蘭便到了凝春堂中。

她瞧見母親那失魂落魄的憔悴模樣,心疼極了。

“母親在上,受女兒三拜。”

不等母親前來相迎,她便依照女兒回門次日三拜三叩的禮儀,向崔氏行禮。

說到底,這還是今世她們母女二人首次相見。

崔氏連忙上前阻攔。

“殊兒,你這是作甚,你已是王妃,無須跪拜我一介婦人。”

見虞殊蘭仍執意再次跪下,她慌了神,心疼得眼淚溢出。

“大婚前日,你姨娘對你苛刻,罰你在跪在廊下兩個時辰,誦讀宮規,你的膝蓋定是還未痊愈,快起來坐下,你受不起這折騰的呀!”

若不是母親這番話,她倒要忘了,重生前,她被徐妍罰跪一事了。

唯有母親,還記掛著此事。

可見母親哪怕不知她的身世,對她也是真心愛護的。

她硬是磕上三個響頭,才肯起身。

“若無母親庇佑,女兒斷不可能在徐姨娘手底下完好長大。”

隻見崔氏眸色晦暗,這話若放在以前,她定會輕聲安慰殊兒,不能對姨娘不敬。

畢竟徐妍對她這個主母大娘子,是一點過錯也挑不出來的。

亦教導殊兒對她所生的知柔也是畢恭畢敬。

可如今不同了,她的手帕交沈夫人那日查出,她竟被人暗中下毒。

她自認待人向來寬厚,這虞府上下一片和睦,不可能有人要害她。

可事實擺在眼前,她隻得派心腹敬嬤嬤暗中查探。

晚香堂竟是最有嫌疑。

敬嬤嬤那日的話,猶在耳邊。

“夫人,容老奴說句僭越的,您麵軟心和,可那徐姨娘對自己親生的女兒都能那般苛待,可見其心性扭曲,您怕是被她做的表麵功夫誆騙住了。”

虞殊蘭瞧見崔氏心不在焉的模樣。

便開口說道:“如今阿殊成了母親您名下的女兒,近日掌了王府內宅中饋,這幾日怕是要依規矩向母親討教,母親莫嫌殊兒煩。”

崔氏回過神來,連忙道:“你一向懂事,我疼你還來不及,怎會嫌你煩。”

她打心眼覺得,殊兒也是個可憐的姑娘。

可轉念又想到自己的親生女兒知柔的處境,心中不免有些難過。

“唉,隻是我把柔兒慣的太不知天高地厚了,她現下被禁足,定傷心死了。”

“母親,聽說妹妹知曉待她禁足期滿,您便會給她添妝,每日都期盼著呢。”

虞殊蘭換位思考,如今的母親尚且不知真相,隻能這樣先安慰好母親。

“倒是母親您,近日身子不爽利,您可要好好保重。”

崔氏聽了這話,多日鬱結的心結有所緩解。

“回門那日還要多謝殊兒,替你這不省心的妹妹,爭取到了這些添妝。”

她愈發覺得,每每和殊兒交談,她這顆心竟有些格外的親近殊兒。

此時,被崔氏派出尋找更多線索的敬嬤嬤回來了。

敬嬤嬤一瞧見北辰王妃在,便恭敬地上前行禮。

她心中有些喜悅,王妃善解人意,有王妃在,定能寬解夫人這幾日緊繃的情緒的。

她剛平身,抬眸瞧見王妃這出閣後的打扮,竟與夫人十八歲時極為相像,一時有些晃神。

“呀,今日仔細一瞧,王妃這五官竟與咱們夫人有幾分相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