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見青山

第112章 繼續努力

這幾天降溫了,俗稱倒春寒。

沈遇之安靜不了一點點,在群裏積極發消息,提議想去安山度假村泡溫泉。

不同於往常的艾特全體人員,他這一回還特意單獨艾特了溫黎。

溫黎頭疼:【我就不去了。】

以前有江臣,她還參與參與,現在江臣有了祁敏,她還是不去討人嫌了。

再加上經過前一次的露營,她對這類團體活動更加不感興趣了,有這個功夫,她還是在家睡覺多清淨算了。

沈遇之:【來嘛,給我個麵子,別忘了你上回還欠我個人情呢。】

溫黎沒辦法在群裏回了個:【好。】

她一時之間也想不到其他更好的方式,去快速償還沈遇之幫她忙的人情債。

又想著祁敏跟何倩倩就算看她再不爽,總不能次次都能翻出新花樣來吧。

沈遇之艾特完溫黎,緊接著在群裏艾特了周淮青,【淮青哥,你要一起嗎?】

他的消息發出之時,林森正站在周淮青的辦公室裏,匯報的是先前關於溫黎的那段跳舞視頻被全網關注的事。

“周總,您吩咐的那件事,我找人調查清楚了,是餘小姐她團隊內先前負責網宣的一名工作人員在背後策劃。”

現在這名工作人員名下的賬號已經被查封了,人也被控製了起來,還讓他在網上為自己的行為向溫黎公開道歉了。

是沈遇之介入後的手筆。

林森看了眼周淮青,繼續說,“餘小姐應該並不清楚整件事情。”

關於餘姚,他作為旁觀者,跟溫黎的態度一樣,同樣拿不準周淮青的具體心思。

周淮青對餘姚,不能說是例外,也不能說不特別,總之林森還是謹言慎行的好。

“應該?”

這個詞從一個跟了他好幾年,年薪幾十萬的特別行政助理口中說出來,並不專業。

林森試圖替餘姚解釋說,“聽那名工作人員的意思是不滿餘小姐開除他的行為,所以想找個機會栽贓嫁禍,也知道她跟您的關係,是想故意報複她。”

好讓她失了周淮青這個靠山。

周淮青不悅,“她跟我是什麽關係。”

林森試探地問,“周總,您的意思是?”

周淮青還沒開口,放在桌麵上的手機屏幕就亮了起來。

他拿起查看消息,麵上的不悅之色更明顯了,最後還是回了個【嗯。】

對林森說,“你先出去吧,這個事情我會看著處理。”

沈遇之一直盯著手機屏幕,等回複。

“淮青哥回了。”沈遇之看到周淮青回的“嗯”字,激動得跟中了彩票一樣,“果然,我說什麽來著他肯定會去。”

“無聊。”路瑾琛總算是知道他葫蘆裏賣的什麽藥了,懶得搭理他。

“這叫甕中捉鱉,你懂個屁。”

沈遇之把手機隨口一扔,“你不是想知道淮青哥跟溫黎是不是真在一起了,咱們到時候套套不就知道了。”

路瑾琛嫌棄地表示別來沾邊。

誰想知道啊?

他不是個愛管別人閑事的人,更不喜歡站在火堆旁邊看熱鬧,一不小心就會燒到自己身上。

沈遇之選擇性看不見,手搭上了他的肩膀,“我先說,我賭之前你從拍賣行拍來的那個琺琅花瓶。”

路瑾琛愛好不多,平時也就喜歡收藏點工藝品,比如瓷器、刺繡、扇子等。

沈遇之見他不上道,一臉“好兄弟就不跟你客氣了”的臭不要臉的表情,“我媽六十大壽,她看上那花瓶很久了,怎麽著我都得滿足她的心願。”

路瑾琛腦袋問號上很多,“你媽過壽,你拿我辛苦拍來的花瓶孝敬,還真是個樸實無華的大孝子。”

“過獎過獎,”沈遇之訕笑,“我這不是最近手頭緊,有的白嫖我花冤枉錢幹嘛。”

把坑蒙拐騙的準則貫徹得明明白白。

周淮青處理完手頭上的工作給溫黎打了個電話。

他問,“晚上我來接你?”

“今天不行,我要加班。”聽到電話那頭傳來沉默的呼吸聲,溫黎補了一句,“是真要加班。”

她今天有組實驗數據出了點狀況,約了教授跟其他幾個特聘專家一起開會研究。

周淮青還是沉默不語。

溫黎又補了一句,“你要不去藍灣一號等我,我大概七八點左右會結束。”

比起去玫瑰園,還是藍灣一號吧。

畢竟周淮青有助理不辭辛苦能在大早上跑來給他送衣服,她可沒有。

周淮青終於出聲了,“好。”

就是他的這聲好,溫黎聽著怎麽有點像受了委屈的小媳婦。

晚上。

溫黎回到藍灣一號的時候,已經將近淩晨十二點了,比她說的預計加班時間晚了好幾個小時。

周淮青躺在**,像是睡著了。

床頭留了一盞燈。

溫黎看著他的半邊側顏,心底突然湧現出了一種莫名其妙的歸屬感。

安靜不炸毛的周淮青跟他養的那條金毛狗一樣的乖順,還好摸。

溫黎蹲在床頭,屈膝跪在地板上,手枕著下巴,手指點著他的鼻尖,還有濃密卷翹的睫毛。

玩得不亦樂乎。

**的男人卻突然睜開了眼,“趁我睡覺垂涎我的美色。”

著實嚇了溫黎一跳。

她慌忙撤手,急急忙忙地站起來,腿蹲久了有點麻,跌坐在床側,想尋求支撐點的手胡亂一撐。

正中下懷。

溫黎尷尬地紅著臉抬眸,在周淮青的死亡凝視下,她加班了幾個小時的困意全然消失殆盡了。

周淮青笑得很壞,“不光垂涎我的美色,被抓個正著還想直接占我便宜了。”

將她的手按在原位不放,“那你來吧,我很有犧牲精神。”

隔著一層薄薄的被子,手心的觸感還是很強烈,混亂的腦子裏浮想起豌豆公主的童話故事。

溫黎倒打一耙,“我哪有,明明都是你在占便宜好不好。”

周淮青挑眉,“你沒有享受到?”

哪次弄到最後把自己吃幹抹盡還覺不夠的人不是她。

溫黎的臉紅到了耳根,“沒有。”

周淮青隻一味地笑,並不打算不戳穿她的口嫌體直。

“那我繼續努力,爭取讓你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