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我的私生活還不需要你來過問
其中有一個人似是喝醉了酒,且比其他人喝得更醉了些。
他拍著溫黎白嫩光潔的手,“溫小姐,你說你放著好好的名門千金不當,何必跑出來吃這種苦頭,你要是早點嫁給我們於總,哪裏還用得著出來陪著我們挨個喝酒,回家在**兩腿一伸,一晚上的功夫不就把錢要到手了。”
“要是一晚上不行,再來一晚上。”
他越說越起勁,口不擇言道,“你們說我說的有沒有道理。”
其他人也跟著附和,“要我說,女人啊漂亮是漂亮,可是漂亮又不能當飯吃,不趁著年輕的時候趕緊找個男人嫁了,抱住他的大腿,再抓緊時間生個孩子,好好待在家裏相夫教子,等老了就算想找也找不動了。”
他一邊說著一邊抬手順勢想要去摟溫黎的肩膀,“溫小姐,你說我說的是不是這個道理?”
“……”溫黎沒說話,不動聲色地拂開他的手,強忍著心底的不耐煩往邊上挪了挪。
清冷的麵上沒有任何表情,掛著淡淡的笑容,眼角餘光掠過他們每一個人。
這些人多多少少都喝了酒,酒精上頭,行為錯亂,也個個都不是善茬,身後又有些家底,她不想跟他們當麵發生衝突,也不想跟他們爭執。
就算起了口角,在身形跟人數上她都不占優勢。
萬一把他們其中哪一個惹惱了,衝動起來把她怎麽著了,正好合了沈靜書的心意。
所以不聲不響敷衍過去就行了,左右她明麵上她是溫家小姐,他們也不敢真把她怎麽樣,頂多為了點男人之間的麵子,又因為她先前得罪於威的緣故,不痛不癢地奚落她幾句出氣,順帶找回場子而已。
但她沒想到,江臣會突然過來,並且衝上前,拽著剛剛那個對溫黎動手動腳人的衣領子,一拳打在了他臉上。
那人的臉上頃刻間變得鼻青臉腫,嘴角還掛著血絲。
起初他還沒察覺,反應過來時,他本想還手,等看清了眼前的人是誰後,瞬間沒了想要還手的底氣。
酒也跟著醒了一大半。
江臣?
他怎麽來了。
溫黎轉念一想,蝶莊是沈遇之的地盤,江臣能出現在這裏,又能打聽到溫黎具體在哪裏,完全不是件值得意外且需要費太大力氣的事情。
對方哆哆嗦嗦地說,“江……江少……”
想要解釋他剛才對溫黎的行為,江臣卻根本沒有給他開口說話的機會。
溫黎顧不得驚愕,趕緊上前去製止他的行為,“江臣,住手,別打了。”
再這樣打下去就真的要出事了,現場人多眼雜,保不齊會被人抓住話柄,日後找他還有江家的由頭。
在溫黎的勸說下,對方有了片刻喘息的機會,慌忙解釋,“江少,你別誤會,我們就是跟溫小姐開開玩笑。”
旁邊的人出聲跟著勸,“是啊,大家私下裏聚在一起玩玩,不小心喝多了點酒開開玩笑而已,當不得真。”
江臣沒打算輕易鬆手放過他,“怎麽個開玩笑法?”
那人心虛不敢說話。
又問他,“不如你現在當著我的麵跟我開個玩笑試試?”
溫黎拉著他的胳膊,“江臣,算了。”
朝他搖搖頭,示意他別把事情鬧大了。
江臣這才撤了手,“都給我滾。”
所有人走後,江臣側身站在溫黎麵前,兩人沉默了很久。
四周安靜的能聽到彼此間的呼吸聲。
溫黎不說話,是不敢麵對他。
而江臣不說話,是他到現在都無法接受那天晚上,在溫黎打過來的電話中聽到的聲音。
這比當著他的麵羞辱他,還要讓他感到難堪。
大概過了很長時間,江臣憤憤地開口質問她,“周淮青呢?”
“你不是跟他在一起?”
“他就是這樣對待你,讓你出來陪酒,讓你跑來低三下四地應付這些人?”
“沒有,是……”
溫黎想說這個事跟周淮青沒關係,她是為了給她的研究項目找新的投資對象。
江臣卻不想聽她替周淮青開脫,打斷了她想要解釋的話,“沒有什麽?”
他問得很直接,“是沒有跟他在一起?還是沒有跟他上床?”
溫黎沒有否認跟周淮青在一起的事實,也沒有否認跟周淮青上床的事實,隻是跟他道歉,“江臣,對不起。”
是真的對不起。
那天晚上,她成了周淮青的幫凶,被周淮青拿來達到羞辱他的目的。
江臣側身冷言,“我說過,我不需要你的道歉。”
不管是當初沒有任何緣由的退婚和不告而別,還是現在瞞著所有人跟周淮青偷偷在一起,他從來想聽的就不是她的道歉。
可對江臣,溫黎很清楚,他除了道歉,也沒有更好的選擇。
所以她再次閉口不言。
江臣看著溫黎,手中緊握的拳頭,鬆了又緊,握了又鬆。
就跟團棉花一樣,失去了所有的力氣,最後無可奈何地說,“我先送你回去。”
他順手脫下外套,披在溫黎身上。
兩人剛走出宴會廳沒多久,就在拐角處遇到了周淮青。
周淮青?他怎麽也在這兒?
還有跟他一起的餘姚。
溫黎在對上他視線的下一秒,瞬間低下了頭,都快成條件反射了。
而周淮青的目光則是停留在她身上那件男式西裝外套上,還聞到了她身上若有似無的酒意。
他不禁勾起了唇角,自覺嘲諷。
他這幾天到底都是在期待些什麽呢。
餘姚巧笑倩兮地同溫黎他們打招呼,“溫小姐,江少,好巧啊,又見麵了。”
確實很巧,很不湊巧。
溫黎想到淩旦之前給自己發來的照片,跟現在的眼前的這一幕重疊。
所以他跟餘姚是一直都在私下裏保持聯係嗎?
還是說周淮青是為了餘姚才想要跟她結束關係。
江臣揪著周淮青的衣領,“周淮青,你現在到底是什麽意思?!”
很顯然,他指的是餘姚。
明眼人都看得出來,她跟周淮青的關係不一般,他是在替溫黎打抱不平。
同樣是感到不甘心。
他不甘心周淮青從他手中搶走了溫黎,得到了她,卻在這裏明目張膽地跟別的女人曖昧不清。
周淮青麵不改色地推開他,“我的私生活還輪不到你來過問。”
抬手捋平衣領上的褶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