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今日份無語
周淮青在邊上看到溫黎嘴角含笑地盯著江臣那個方向,心中的醋意再次不爭氣地蔓延開來。
王嵐見狀也沒堅持,又接著同溫黎隨口聊了幾句後轉身去了另一側招待其他人。
王嵐走後沒多久,溫黎收到周淮青發來的消息。
內容很簡短的兩個字:【過來。】
不知道他發腦門子神經,這個時候找她幹嘛。
溫黎疑惑抬眸搜尋周淮青所在的方位,見他上了二樓,不知道他又發哪門子神經,這個時候找她幹嘛。
無奈隻能趁沒人注意她的時候,同樣上了二樓。
二樓包廂空著,有幾間臨時充作了更衣室跟休息室,溫黎一間一間地敲門、推門。
直至推至最後一扇門時,被躲在門背後的周淮青拉進了房間內,將她不由分說地抵在門背後吻了起來。
溫黎總覺得他們的行為偷感很足,哪裏都透著奇怪,卻又說不出到底哪裏奇怪。
“周淮青,你幹什麽。”
溫黎覺得他最近的行為越來越讓人難以琢磨了,簡直可以用荒唐至極來形容。
對她的控製欲也是與日漸深,尤其是生理需求方麵,總是無時無刻透露著強勢。
包括現在。
“你說我在幹什麽。”
周淮青順手拉開溫黎禮服拉鏈,一句多餘的話都懶得說。
“我……我哥還在下麵。”
對周淮青,溫黎從來都沒有拒絕過她提出的任何要求。
但也不意味他可以對自己予取予求。
周淮青無所謂的語氣聽起來像極了一個無賴,他說:“他不是都看過了,大不了讓他上來,再被他打幾拳。”
他們兩個說的難道是一回事兒嗎。
溫黎夾縫求生地問他,“周淮青,這次又是什麽原因?”
就算是要生氣,也總要有個生氣地點才行吧。
今天她沒招惹他啊,從頭到尾他們都沒有任何交流。
周淮青說:“你看他了。”
“……”想也不用想,這個“他”指的是誰。
她什麽時候看江臣了?她全程都沒有跟任何人有過眼神交流好嗎?
周淮青又說:“你還對他笑了。”
“……”今天這場生日宴雖然還未過半,但是溫黎的無語值達到了前所未有的巔峰。
她最後妥協的隻剩下一個要求,“別在我身上留下痕跡。”
周淮青沒說話,禮服應聲落地。
溫黎的嗚咽聲彌漫在整個休息室內。
周淮青全程都像是在報複性消費,絲毫沒有給溫黎喘息的機會。
“你要跟我這樣偷偷摸摸到什麽時候?”
“……”他們之間也不算是偷偷摸摸吧。
該知道的人,不該知道的人,不都知道了嗎。
溫黎沒說話,老實說她也不知道。
談戀愛這種事是水到渠成的行為,沒必要特意去找昭告所有人,而且很奇怪。
周淮青像是自我妥協般覺得甚是無趣的說道,“算了。”
撤了力道。
一隻手托著溫黎的腰,不至於讓她因突然的失重感跌倒在地上。
溫黎看著地上亂成一團的禮服,心裏想的是一會到底要找什麽借口遮掩過去她中場突然更換衣服的行為,怎麽沒人潑她一杯紅酒呢。
而周淮青早就已經穿好了衣服,襯衫、西褲連絲毫褶皺都看不見,還是西裝筆挺、人模狗樣地站在她麵前,哪裏看得出是剛做過的樣子。
唉。
溫黎深深地歎了口氣,她認真且嚴肅地表示道:“周淮青,你下次別再公開場合跟我做可以嗎?”
她對此很苦惱,都已經好幾次了。
難道是什麽特殊場景下的應激反應嗎。
“那你讓我跟誰?”
“再說這算什麽公開場合。”
周淮青的回答聽起來有理有據,挑不出一點錯漏來,但就是很不對味。
“……”溫黎又深深地歎了口氣。
周淮青見她愣在原地不動,“需要我幫你嗎?”
“不用,我自己來。”
溫黎挑了件顏色、款式差不多的禮服換在身上,大有掩耳盜鈴、自欺欺人的意思。
她換好衣服,一開門就看到了不知道什麽時候站在門口的江臣。
周淮青慢慢悠悠地跟著一起出來,站在她邊上,一臉挑釁外加得意地倚靠在門框上看著眼前的人。
“……”溫黎的無語值刷新了巔峰記錄。
離譜,簡直是離譜,今天到底是什麽黃道吉日。
先是白婉柔莫名其妙地放狠話,勸她離沈寧遠遠一點,再是王嵐亂點鴛鴦譜撮合她跟沈遇之,現在又是周淮青跟江臣……
一樁樁,一件件,全都指著她一個人。
溫黎欲蓋彌彰地解釋:“我衣服髒了,上來換一身。”
雖然她也不知道她自己為什麽要解釋,但她還是開了口。
周淮青在她說完後輕描淡寫地接了句,“嗯,我弄髒的。”
“……”溫黎白了周淮青一眼。
能別添亂了嘛,這個時候就不能忍忍,少說幾句話不行嗎。
周淮青挑了挑眉。
對江臣而言,他們兩個現在就像是一對在打情罵俏的小情侶,他的臉肉眼可見地陰沉了下來。
周淮青還是那副氣死人不償命的架勢,一點沒覺得他的行為有什麽問題。
溫黎怕江臣一時衝動,砸了人家的場,破壞了別人生日的好日子,也怕周淮青脾氣上來了也顧不上客氣。
總之,兩個人都是不好惹的主。
所以在事態還未發展嚴重之前,她及時開了口,“江臣,我有話跟你說。”
周淮青在邊上拉著她的手腕說,“你跟他之間有什麽話是我不能聽的。”
“……”沒話,他們之間沒什麽話是不能聽的。
她就是單純地想要離開現場,並且帶走一個人,別三個人擠在一塊尷尬。
江臣拉著溫黎的另一隻手腕,就要走,全然不顧她的另一隻手腕還被周淮青扯著。
然後,周圍的空氣似乎凝住了,氣氛僵在了原地。
周淮青似笑非笑地看著江臣,“你要帶我女朋友去哪兒?”
這句話似曾相識,之前江臣對他說過類似的話。
周淮青的報複心理一向來都很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