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在打電話嗎
何家的事,已經落下了帷幕,所有牽涉其中的人,都得到了相關的處置。
至於何倩倩對外散布關於溫黎跟祁睿之間謠言的事情,也有了定論。
周淮青來問過溫黎的意思,她搖搖頭,沒想著要追究。
何倩倩沒有再聯係過溫黎,反倒是祁敏私下裏為了這件事來特意找過她。
話裏話外都是替何倩倩開脫的意思,也是將所有事情全盤都推到了何倩倩的頭上。
“溫黎,我實在是沒有倩倩會這麽做。”
“不過,她也是情有可原,著急之下才昏了頭,你就看在相識一場的份上,別同她計較了。”
祁敏都把話說到這個地步了,溫黎也不好多說。
不然她真的要背上落井下石、仗勢欺人的罵名了。
淩旦聽說之後,憤憤不平道,“像她這種人,就應該給她個實實在在的教訓,自己家裏都朝不保夕了,還能想著陷害人,使這種下三爛的陰招。”
“我看再這樣下去祁家也早晚得完蛋。”
溫黎及時捂住了她的嘴巴,“你別胡說八道了,小心禍從口出。”
現在正值多事之秋,很多話、很多事還是少說少做為好,全當不知道就是了。
適當的時候,裝傻充愣總沒有壞處。
淩旦撇撇嘴地說道,“那祁敏呢,祁敏不會還在那裏充老好人吧。”
溫黎點了點頭。
雖然說自從何家的事情確認過後,何倩倩這段時間消停了不少,跟個過街老鼠般人人喊打,走到哪兒都不被人待見。
但,淩旦還是覺得不解氣。
她恨鐵不成鋼地開口道,“都這樣了,你還要去當祁敏的伴娘嗎?”
溫黎無奈,“說都說好了,伴娘服也都送過來了,臨時反悔不去不太合適。”
“有什麽不合適的。”淩旦反問道。
她侃侃而談地說道,“我有的時候是真搞不懂你們這些人都在顧慮些什麽,要是換了我,不爽直接上去幹她。”
“我要是有一點不舒服,肯定不會讓她們舒服半點的。”
溫黎笑笑,沒發表任何意見。
她也想這樣做啊,可是她要顧慮的實在是太多了。
好在,她的心態還算是不錯。
至少能做到既來之則安之。
她跟淩旦坐了會,收到了周淮青發來的消息。
周淮青:【還在外麵?】
溫黎回道:【嗯,我和淩旦在一起。】
周淮青:【需要我來接你嗎?】
溫黎:【不用了,我馬上就回去了。】
周淮青:【好。】
淩旦見溫黎盯著手機屏幕露出幸福且甜蜜的笑容,想也不想地問了句,“周淮青?”
她挑了挑眉,八卦道,“你最近跟他關係好像好了很多啊。”
溫黎嘴角的笑意很深,默認了淩旦口中說的這個事實。
最近幾天,她跟周淮青的關係確實有了顯著的改善,感情也是與日俱增。
尤其是**方麵,異常和諧且默契。
淩旦唉聲歎氣,沉浸在愛情中的女人,就是活得有滋有潤。
她什麽時候也能深刻體會一下。
“我先回去了哈。”溫黎沒再繼續逗留,起身跟淩旦揮手告別。
“去吧。”淩旦懨懨地應道。
溫黎回到玫瑰園時,別墅二樓的燈是亮著的,周淮青已經回來了。
他晚上的應酬少了很多,相對作息比較規律。
溫黎上樓,路過書房的時候,聽見周淮青再打電話。
還聽見他衝著電話那頭說了句,“我感情方麵的事不需要你操心,你還是管好你自己吧。”
溫黎想要推門的動作停在了原地,轉身打算離開的時候,周淮青像是注意到她的存在般,掛了電話,從書房裏走了出來。
他朝著溫黎說道,“回來了。”
語氣平和。
“嗯。”溫黎點頭應道,主動擁了上去,抱著他。
周淮青回應她的擁抱,邊摸了摸她的頭發邊問道,“吃晚飯了嗎?”
“吃過了。”溫黎淺淺地笑著回應。
她又問,“你在打電話嗎?”
“嗯。”
許是怕溫黎多心,周淮青欲蓋彌彰地解釋了一句,“工作方麵的事情。”
不解釋還好,一解釋更證實了她心裏的猜測。
溫黎抱著他的手沒有鬆動,輕輕拍著她的背,“我知道。”
多餘的話一字都沒有提及。
周淮青看著溫黎,她似乎總是那樣的寬和又溫柔,總是能在某些特定的時候給予他安寧。
讓他的心瞬間平靜下來。
周淮青抱著未著寸縷的溫黎躺在**,指腹摩挲間,懷中的人止不住的嬌顫。
他輕輕咬了上去。
很久過後,周淮青睡著了。
溫黎躺在他邊上,撫著他額間的碎發,看著手機屏幕上閃爍的未接來電。
是周敏芝打來的。
溫黎睡不著,她起身披了件外套,走向陽台。
她知道她跟周淮青之間的事情,瞞不了太久。
包括他們背著所有人偷偷領了結婚證。
但也沒想到會這麽快。
周敏芝的手段她很清楚,比起沈靜書這個數十年養尊處優的富太太來說,她要難纏多了。
祁敏一個精於算計,省不得自己吃一點虧的人,都在她手下討不到半點便宜,更何況是她。
周淮青於周敏芝而言,跟江臣差不多,也算是她視如已出且從小費心照料的半個兒子了。
她是除溫家的人之外,最清楚溫黎身世的人,也知道溫黎的生父是誰,自然不會同意她跟周淮青在一起。
溫黎看著無邊的夜色,今晚沒有月亮。
她不禁感慨,自己獲得幸福的權利實在是太少了,也太奢侈了。
周淮青微有轉醒過後,下意識地去摸身邊的人,發現空空如也。
他從**坐了起來,發現溫黎一個人站在陽台,身影單薄。
隔著落地窗,稍顯落寞。
他下床,從身後抱住了她,“有心事?”
“沒有。”溫黎搖了搖頭,後背坦然地貼著他。
周淮青戲說道,“那就是對我今晚的表現不滿意了?”
“……”
他猝不及防的吻堵住了溫黎接下來想說的所有話,也堵住了她所有的胡思亂想。
寂靜的夜色中,隻剩下她含糊不清的破碎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