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見青山

第220章 單身派對

溫黎對徐芳芳的見解,無言以對。

她耐心且認真地聽了會之後,隻覺得腦袋疼。

於是乎……

陳琳是周淮青的隱婚太太,這一消息,很快就在私下裏傳了出去。

令溫黎覺得奇怪的是,陳琳本人聽說了這個訛傳之後,竟然也沒有出麵澄清。

原因無外乎是兩個。

一個是她覺得無聊,沒必要解釋。

還有一個便是她壓根不想解釋了。

就算解釋了,也不會有人相信,隻會覺得她是在欲蓋彌彰。

不管是其中的哪個原因,對溫黎而言,都是好事。

晚上。

溫黎將這個烏龍事件,當成一個有趣的笑話,分享給周淮青聽。

就像是站在旁觀者的角度,訴說一個事不關己的八卦緋聞。

周淮青聽了後,什麽也沒說。

不過,在**的時候,溫黎明顯的感覺到周淮青,比起往常更無所顧忌了。

他在通過這種無聲的方式發泄他的情緒,告訴溫黎,他不開心了。

而……溫黎似乎很享受逗弄他的感覺。

溫黎打趣道:“以後你還是別來研究院接我了,被人看到不好。”

“等會他們懷疑我是插足別人感情的小三了。”

那樣就更不好了。

周淮青見溫黎還有興致開玩笑,他一味不語,隻是專心致誌地忙碌其中。

接下來,房間裏就隻能聽到溫黎細碎的連綿聲。

大約又過了幾天。

祁敏跟沈寧遠的婚禮近在眼前。

他們兩人還大費周章地舉辦了一個告別單身的派對。

淩旦是肯定會出席的,她絕對不會放過每一個可以給沈寧遠添堵的機會。

聽說還邀請了淩媛。

溫黎不能夠理解他們的行為邏輯,隔空都能想象到現場會是個怎麽樣的熱鬧氛圍。

她在淩旦的邀約下,欣然前往。

派對當天。

溫黎跟淩旦到的時候,最先看到的就是被圍在人群中間的沈寧遠,還有他身邊手挽手站著的女人,不是祁敏,而是淩媛。

不清楚內情的人看了後,還以為最終跟沈寧遠結婚的人,會是淩媛。

溫黎驚訝地和淩旦對視了兩眼。

淩旦聳了聳肩,具體的原因她不關心,她隻是來看熱鬧的。

何倩倩陪著祁敏坐在另一邊相對僻靜的角落裏,存在感很微弱。

她替祁敏打抱不平道:“敏敏,淩媛也太囂張了吧,她難道不知道你才是沈寧遠的未來太太嗎?”

自從何家出事後,何倩倩已經很少出現在人前了,這次來,主要也是因為祁敏在。

畢竟這個圈子裏麵,她現在唯一能依靠的人也就隻有祁敏了。

祁敏看了眼一臉得意的淩媛,低頭摸了摸自己的肚子,什麽也沒說。

沈寧遠的未來太太嗎?

她可沒打算真要這個名分。

淩旦帶著溫黎來到祁敏邊上坐下,她借機嘲諷道:“我說祁敏啊,你好歹也是祁家的大小姐,現在還懷著沈寧遠的孩子,馬上就要嫁進沈家了,怎麽會連一點麵子都沒有掙到。”

就算沒有感情,也不至於把自己混得這麽慘兮兮的,還陪著他們一起在這裏演戲。

她不嫌尷尬,他們這群看的人,還嫌尷尬呢。

何倩倩看到溫黎後,有些心虛,不過,再怎麽心虛也隻是一瞬間。

很快,她就無視了溫黎,替祁敏懟起淩旦來。

“淩旦,你有什麽資格在這說風涼話,你可別忘了,當初你可是把沈寧遠這個渣男當成香餑餑,捧在手心裏,差點嫁給他。”

淩旦反擊道:“你也都說是差點了。”

“我可不像某些人,明知道是一坨屎,還上趕著撿起來吃。”

“你!”何倩倩被懟得啞口無言。

一旁的淩媛聽到這裏的動靜聲,撇下沈寧遠,朝著她們的方向走了過來。

“姐姐,你們聊什麽呢,這麽熱鬧。”

淩旦譏諷道,“聊你本事大,有魅力,能把沈寧遠哄得團團轉。”

短短幾個月的時間,沈寧遠的結婚對象前前後後換了兩個,隻有淩媛待在他身邊,鐵打不動。

淩媛笑了起來,說道,“姐姐說笑了,我哪有什麽魅力,再好的本事也抵不過祁敏姐姐啊。”

“她才是寧遠哥哥正經要娶的沈太太。”

淩媛說著囂張地看向邊上的祁敏。

“是吧,祁敏姐姐。”

溫黎注意到祁敏的氣色看起來很不好。

她從沙發上站起身,找了借口敷衍道,“我去個洗手間。”

離開了眾人的視線。

洗手間。

溫黎看著祁敏站在洗手台前嘔吐,於心不忍。

於是,她站在祁敏身後的不遠處,同她保持著相對的安全距離,開口說道,“要是真的不開心,沒人逼你嫁給沈寧遠。”

祁敏不是她。

她明明就有很多選擇的餘地,即使她懷孕了,她也有選擇的餘地。

隻要她自己不願意,祁老絕對不會逼迫她嫁給沈寧遠。

溫黎不明白,她為什麽非要一意孤行地把路走絕。

祁敏冷聲道:“別拿這種同情的眼神看著我。”

她最厭惡的就是看到別人的同情,還有憐憫。

尤其是溫黎。

自從她跟江臣的婚事告吹,決定跟沈寧遠結婚後,所有人看向她的目光中都透露著遺憾之態。

更是在淩媛的再三挑釁之下,從這種遺憾轉變成了可憐。

仿佛她就該落得這樣一個悲慘的結局。

溫黎說道:“如你所見,沈寧遠他不是個好人,而且沈家家世複雜,也不見得是個福地洞天。”

祁敏洗著手,拿過紙巾擦幹,她挺直了背說道,“謝謝你的好意提醒,不過,這是我自己的事情,與你無關。”

她不需要溫黎這種端著勝利者姿態的虛假關心。

在她眼裏,無疑是惺惺作態,為了彰顯她的高尚。

“你好自為之吧。”

溫黎歎了口氣,沒再多言,轉身離開。

她對祁敏的勸說,隻是出於同病相憐的本能,不想看到她為了一些沒有意義的事,最後把自己逼入了絕境之中。

可惜,她不領情。

她也沒有執意想要拯救別人的念頭。

祁敏站在洗手台前,看著眼前的鏡子裏透過溫黎走遠的背影,拳頭緊緊握在手心。

溫黎,你絕對不會得意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