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見青山

第81章 是他誤會了

溫黎咳嗽了兩聲,被飯粒給嗆到,連喝了好幾口水。

緩過來後趕緊擺手否認,“不是。”

林越洋看向她的目光帶著考究。

溫黎再次否認,“真不是,是我朋友的一個算是曖昧的對象。”

“這段時間反反複複,導致我朋友她比較很苦惱。”

說得有鼻子有眼睛。

林越洋沒放多懷疑,大手一揮,“這有什麽可苦惱的,新時代飲食男女,既然都能產生曖昧,肯定兩方都有意思,這事很好辦。”

溫黎真誠發問,“怎麽個好辦法?”

在這樣折騰下去,她都快天天失眠了,精神壓力太大。

林越洋捏著筷子,鄭重其事的說,“我真心建議你朋友,”

溫黎睜著圓溜溜的大眼睛,聽得認真,“你說。”

林越洋嬉皮笑臉的來了句,“直接**見真章啊。”

是騾子是馬,總要拿出來親自試用了才知道好壞。

用生物學層麵的角度來分析,先要保證能產生最基本的生理性喜歡,再從庸俗地升華成所謂的愛情。

不然怎麽叫越做越勇,自然有它一定的道理。

“……”胡說八道。

她還是自己琢磨吧,問誰都是白問。

下午溫黎應院長的要求指示,召開了研討會。

院裏也下發了關於他們組對外的人事招聘文件,主要麵向對象是各大高校的研究畢業生。

開完會從會議室出來後,她給周淮青發了個消息。

問他:【在忙嗎?】

五分鍾後,周淮青回:【嗯。】

好吧。

眼看快到下班時間了,她原本想問他有沒有空,要不要一起吃晚飯。

現在還是算了。

林越洋整理完會議資料,跟在她身後頭出來,“師姐,晚上有約會嗎?沒有的話我們要不要在你家附近約個火鍋,慶祝下。”

藍灣一號邊上有家開了很多年的川渝火鍋店,味道很正宗。

“可以安排。”

蝶莊,二樓東南角最裏間的包廂內。

江臣喝得爛醉如泥,好幾天都待在這,電話不接,信息不回,聯係不上人。

“祁敏找不到你,都找到我這兒來了。”

沈遇之看他頹然坐在地上,一副半死不活的樣子,踹了他一腳,“你什麽情況啊,喝這麽多,不怕把自己給喝死。”

躺在地上的酒瓶子叮當響。

江臣扔了手機砸向牆麵,“關你屁事,滾。”

沈遇之知道他因為跟祁敏訂婚的事情,心情不好,不敢輕易招惹他。

但一直這樣喪下去也不是個辦法。

隻好說,“我給淮青哥打過電話了,你表哥一會就過來。”

他在來之前就通知了周淮青。

畢竟江臣真要發起瘋來,全南城能拴住他的恐怕也就隻有她媽和周淮青了。

現在她媽不在,就隻剩下周淮青了。

周淮青在趕過來的路上,還給祁敏打了個電話。

兩人在電梯口碰上,一起上來。

包廂門一打開,濃鬱的酒味撲鼻而來,衝得很。

周淮青冷眼看著為情所困的江臣,眉頭緊皺。

好好一個品貌端莊、斯文有禮的公子哥為了個女人,把自己搞得跟個流浪漢一樣。

真沒出息。

“要我給你媽打電話,讓她再回一趟南城親自給你醒醒酒?”

周敏芝工作繁忙,一過完春節假期就馬不停蹄地趕回了京北,臨走前叮囑周淮青,要好好照看江臣。

也叮囑了江臣,讓他行事多注意分寸,別再落人口舌,把事情鬧得人盡皆知,不可挽回的地步。

現在看來他是把周敏芝的話都當成耳旁風了。

江臣頭一回沒嗆聲,看來是真難過了。

他現在聽不進去一點勸告,沉浸在被喜歡的人驟然分手,以及還要和他不喜歡的人訂婚的悲痛中。

握著酒瓶忍不住在周淮青麵前訴苦。

“哥,我去找過溫黎了。”

周淮青冷眼旁觀,內心五味雜陳。

是,找了,看把你給能的,三言兩語又把人家對你的一顆真心給撩撥動了。

你也別叫我“哥”,我當你弟得了。

王母劃的銀河都拆散不了你們這對苦命鴛鴦。

他是不是還得當麵同你們兩個說聲“恭喜”啊。

“她親口跟我說了分手,她還說她跟我退婚是因為她發現她根本不愛我,也不想嫁給我。”

周淮青問號加身,怎麽個意思,你說清楚點。

這回竟然不是和好,是分手?

“怎麽可能,她一定是在騙我,她怎麽可能會不愛我。”

“她愛我,她明明就很愛我。”

周淮青默然不語,心思早就飄遠了。

原來是他誤會溫黎了。

“哥,我現在要怎麽辦,你幫我想想辦法,你幫幫我。”

周淮青現在滿腦子都是溫黎從他家離開時波瀾無助的眼神。

他哪知道怎麽辦,你自己慢慢消化吧。

他不耐煩地往後看了眼跟他一起上來,卻站在門外遲遲沒進來的祁敏。

那眼神好像在說,趕緊過來呀,你不是他準未婚妻麽,現在不發揮你的身份作用,打算什麽時候發揮。

祁敏僵在原地聽著江臣對溫黎的表白,黯然神傷,最後麵色如常地笑笑,神態自若的走上前。

跟個沒事人一樣去攙扶倒在地上的人。

“江臣,你喝醉了。”

江臣在看到祁敏後,直接甩開她的手,扔了酒瓶,冷言驅趕她離開。

“你來做什麽?”

不顧修養,衝著她大聲喊道,“你現在是不是很得意,很滿足?”

“你們祁家縱容祁睿使這種下作的手段,現在又厚著臉皮拿他的命來換你的婚姻,簡直讓我感到惡心。”

“回去告訴你爺爺,我是絕對不可能跟你訂婚的,你們想都不要想。”

江臣的話說得絕情,一字一句都戳在祁敏的心上,扒皮抽骨。

沈遇之是最好的見證和圍觀群眾。

可祁敏不在意,也隻能從容大度地表現出她不在意。

他喝醉了,說的也隻是醉話而已。

周淮青不耐心繼續待在這個地方,觀看他們之間扯不清理還亂的鬧劇,“你們聊,我先走了。”

祁敏追了出來,喊住周淮青,跟他道謝。

“淮青哥,今天的事多謝了,謝謝你願意通知我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