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見青山

第86章 吃醋

周淮青往前進了一步,“真沒有?”

溫黎退至牆角,“沒有。”

她的眼睛隱在昏暗角落中,像顆璀璨的明珠。

耳後脖頸處留下的印記還沒完全消散,紅紅的兩三塊,用頭發遮擋,並不明顯,卻很引人注目。

周淮青忍不住想要去親她。

溫黎偏頭躲開了,她突然很嫌棄。

她說話時的音色很淡,她說,“周淮青,我有潔癖。”

她真的接受不了。

就算他們提前明確過是交易關係,他是她的甲方,是處於上位的掌權者。

周淮青語調聽上去很輕浮,“嗯,然後呢?”

他的態度好像並不在意她說的話,以及她的感受,覺得她是在故意演矯情給他看。

借此來吸引他的注意力。

溫黎心裏更不舒服了。

並且這種感覺越來越濃鬱。

所以她沒忍住,當著周淮青的麵,直接表明了自己的態度,“你想要找別的女人,可以,我無權幹涉你的行為,也沒有立場約束你,但是請你至少尊重我一下。”

周淮青似笑非笑,“怎麽尊重?”

“至少別在同一天,睡完我去睡別人,親完別人又來親我,我覺得很髒。”

略顯平日裏不曾嶄露的強勢。

溫黎不知道他私下裏還跟其他什麽人,做過同樣的交易。

也許,會有人跟她一樣,走投無路後迫不得已去找他幫忙。

他都願意慷慨地對她們伸出援手。

溫黎突然覺得很煩躁。

周淮青聽了後也不惱,“說完了?”

單是看到他跟別的女人一起現身在娛樂場所,一沒牽手,二沒擁抱,就腦補了一出大戲,開始上升高度,嫌他髒了。

還嘴硬說自己沒吃醋。

可真有意思。

“嗯,說完了。”

看到周淮青無所謂的樣子,更煩躁了。

周淮青說,“你怎麽知道你沒有權利,沒有立場,又認定我不尊重你,睡了別人,親了別人。”

一番話給溫黎繞暈了。

溫黎覺得她也是瘋了,跟一個沒有道德的人,掰扯這些道德觀念。

可能這就是溫陽常掛在嘴邊說的“叛逆”吧。

她氣得很,“我就是知道。”

周淮青歎息,“我今天一天都在開會,晚上跟宣傳部還有幾個合作商約了個酒局,她是宣傳部特意請來作陪的人,單純談這季度的商務合作。”

“我跟她是第一次見,在停車場碰到,打了個照麵。”

溫黎對他的解釋是一個字也不相信,誰知道他拿這套說辭成功敷衍過多少人呢。

周淮青問,“不相信我說的話?”

溫黎問,“那林森呢,他怎麽沒跟著你一起。”

既然是工作,為什麽不帶上助理,之前不認識的人,偏就這麽巧,還能在停車場碰上麵,又聊得這麽投入。

溫黎還沒真正意識到,她現在的所作所為已經徹底逾越了她認定的“合作界限”。

更多的像是個以女朋友的身份在質問,甚至有些咄咄逼人。

周淮青皺眉沒說話,拿起手機,當著溫黎的麵解鎖,給林森打了個電話。

對方秒接,“喂,周總?”

語氣還帶著點點疑惑。

周淮青開了免提,“在哪兒?”

林森耳朵對著手機聽筒,懷疑自己是聽錯了,“我在樓上包間啊。”

“沒事了。”

周淮青看著溫黎,徑直掛斷了電話。

接著向她發出邀約,“你要實在是信不過,現在可以跟我上去看一眼。”

溫黎理虧,“我才不想看。”頭往另一邊偏得更厲害了。

她對“捉奸”這種事情不感興趣,對破壞氛圍的行為也不感興趣。

真糟糕,嫉妒使人衝昏頭腦。

她現在到底是在幹什麽呀,她又在嫉妒什麽啊。

難道昨晚分泌的荷爾蒙還沒從她身體裏代謝完嗎?

周淮青捏著她的下巴,迫使她轉過頭來看著自己,“那你想幹嘛。”

陰沉的麵色跟昏暗的環境融為一體,語氣聽上去有些不耐煩,還有些深冷。

溫黎頓感惱羞後的委屈,倔強地拂開他的手,“我不想幹嘛。”

不想讓他碰。

幹嘛這麽凶。

就算是她誤會了,也是人之常情,她也不是故意的。

今天是湊巧,不代表以後都是湊巧,她隻是提前預防,有什麽問題。

而且要是換了她被他撞見,指不定怎麽道德綁架她呢。

雙標男。

周淮青無奈,輕聲哄她,“好了。”將她抱在懷中,摸著她的頭,“你擔心的事情不會發生。”

他還道貌岸然地來了一句,“昨天晚上和今天早上不是都給你了,我哪還有剩。”

“要不你再試試?”

又不是狗,隨地大小做。

溫黎徹底惱羞成怒後大爆發,“周淮青!”

想要去推他,被他緊緊抱著。

周淮青沉聲低語,“嗯,我在你跟前呢。”

不用這麽大聲喊他的名字,他聽得見,也都會回應。

一輪吻落下。

周淮青親完她,頭抵著她的額頭,喊她的名字,“溫黎。”

聲音聽起來充滿**力。

溫黎有些迷糊,沒力氣思考。

聽見他又說,“以後不管看到什麽,聽到什麽,記得都要第一時間先來問我,我才是當事人,不要一個人胡思亂想。”

“知道了嗎?”

溫黎故作嘴硬,否認說,“我才沒有。”

是真的很叛逆了。

周淮青卻笑了,“好,你沒有。”

一輪吻再次落下。

溫黎被他勾得繚亂,出於本能反應,下意識地問他,“你結束了嗎?”

怕產生歧義,撿回殘餘的理智後,補充道,“我說的是你樓上的酒局。”

好像也沒多大區別。

算了,不重要,反正都在他麵前丟很多次臉了。

“還沒有,今天估計會很晚。”周淮青的呼吸有些紊亂,“要先去車裏等我嗎?”

“淩旦還在。”溫黎委婉拒絕了他。

“嗯。”周淮青也沒強求,眷戀不舍地將頭埋在她的頸窩處。

剛才親她的時候,溫黎就察覺到他是動情了,猶豫再三後開口問他,“要幫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