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尾聲(四)
昨晚章深走了,而今天,方豈立馬給胡鍇打了三百萬,一切發生的太突然,胡鍇都有點猝不及防,看著方豈:“你已經把錢給我了?”
“恩,我已經讓人給你匯錢到卡裏了,你可以查查。”方豈說著。
胡鍇低頭看了眼自己的手機,有條短信進來的聲音,胡鍇隨後抬頭說:“錢到賬了,謝謝…”
“不客氣。”方豈道。
我抿嘴,方豈辦事效率還真是高啊,這麽就搞定了,這是不是也在變相的趕胡鍇走?
“我,那我這幾天先看看房子去…”
“沒關係,你可以慢慢看,看到合適的在搬過去。”、
方豈終於說了一句讓胡鍇鬆懈的話,“好的,我知道了。”
胡鍇果然是比章深想的少,所以也活的開心點。
翌日,胡鍇很早起床了,我準備出門盯於迎曼的時候,胡鍇收拾的很立正,看上去像是要麵試一般般,我蹙眉:“你要幹嘛去?”
“去看房子啊?”但胡鍇穿的要去賣房子似的,我心裏歎息,幸好胡鍇簡單,對於方豈在暗著趕他,可惜胡鍇感覺不出來。
“對了,方豈走了吧?”胡鍇偷偷摸摸的問著。
我點頭:“恩,早就走了。”
“我跟說一下,章深沒走,隻是住在別的地方了,那個什麽,章深讓先別告訴方豈他沒走的事,哎,我也不知道該怎麽辦了,頭疼。”胡鍇說著。
“恩,我知道了,你去看房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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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時分,我蹲守在方宅的門口,於迎曼進出兩次,之後就再也沒有出來過,我鬱悶,這樣蹲守也不行啊,根本什麽都看不到,也就隻能看見表麵上於迎曼好像出去進來的沒什麽事情。
直到下午兩點,不管了,有些事情總是弄明白的,這樣下去,我感覺自己是越來越不了解方豈了。
走進方家的大門,剛要敲,門卻開了一條縫隙,裏麵的方家對我來說熟悉又陌生,我推開門,直接走了進去,空**的大院子內,怎麽連一個傭人的影子都沒有了,之前至少還能看見一兩個。
晴天漸漸被烏雲遮蔽,我抬頭望天,正空有片好大的黑雲,似乎是會來一陣急雨。
‘砰’的一聲,方家的門閉上了,我猛回頭,隻見門被緊緊關上,可四下卻無人。
慢慢的,我聽到有腳步聲,一兩分鍾之後,我看見於迎曼用拐角走出來,麵無表情的看著我:“你一個人來了…”
“恩。”
“我以為,你這輩子隻會跟在方豈的身後才敢踏進這棟宅子呢。”於迎曼帶著挑釁的表情:“怎麽,我有說錯麽?”
於迎曼沒什麽太大的變化,還和以前一樣,隻是身子看起來比以前豐腴了。
“我可告訴你,別看這是大白天,也是會讓活人害怕的。”於迎曼語氣加重,我蹙眉:“你這麽緊張做什麽,我不過就是來看看而已。”
“看看?你別以為我不知道,方豈早就有了收拾我的心思,既然你今天來了,也勞煩你回去告訴他,我們現在這樣相安無事的就很好,我不會害他,但是如果一再相逼的話,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我不懂:“你在說什麽?”
“你還不知道?嗬嗬,遲早你會知道的,總之要我死的話,我就毀了方家的陰門,你總應該知道吧,方家的陰門裏麵可是有方豈的棺材的,那個東西對於他來說,可是很重要的。”於迎曼看著我,身子半隱藏在一根粗壯的柱子後麵:“其實,有很多事你都不知道,我今天就算同情你,不會對你怎麽樣,但是我勸你還是馬上就走,不然時間久了,我可管不住這裏的一切,嗬嗬……”
於迎曼話落。方家大院裏的各個房子裏,像是有很多要破窗而出的東西,連地麵也是,似乎有什麽東西深埋在地下,我後退幾步,再次抬頭的時候,於迎曼已經不在了,一眨眼的功夫,她就不見了!
而方家就跟要地震了一樣,我蹙眉,於迎曼的話是真是假,有很多我不知道的事?
下午四點,我剛踏出方家的門口,門再次被緊緊閉住,我看著這門,有種方家根本就不歡迎我進來一樣的錯覺。
到底還有什麽事是我不知道的?
離開方家之後,我做班車去了鬼樓,很長時間不去那裏,我下車之後,幾乎都忘了怎麽走了。
看著遠處天色有種暗暗的晦氣,鬼樓應該就在那邊吧?
我憑著記憶走著,四處觀望,終於看見鬼樓時候,卻在入口的地方被密集荊棘的鐵網給攔住,旁邊掛著警示牌:此地禁止踏入!如若硬闖,後果自負!
我皺眉,鬼樓這是被封了?什麽時候都禁止踏入了?!!
我遠眺著鬼樓,和以前一樣,一看就不是人住的地方,雖然是樓宇縱橫,可卻像是一座座墳墓在那裏堆積著。
這要怎麽進去?
我拉扯的鐵網,但被固定的非常的緊,根本拉不開,怎麽就偏偏在這個時候這裏就被封死了呢?!
兜裏的手機突然響起,我掏出一看,是章深!
我連忙接起:“章深?”
“是我,你在哪裏?說話方便嗎?”他問。
“方便,你說吧。”
“我現在和胡鍇子在一起,胡鍇的房子買在了,市北華容街道255號,你有空可以過來,對了,這個先不要告訴方豈吧。”
我抿嘴,“恩,我知道了。”
掛了電話,我重重吐氣,章深說是不害怕方豈的真實的身份,可這會兒已經處處透出了提防,那我呢?這個時候是該和章深串通一氣,還是站在方豈的那邊?!
看著不遠處的鬼樓,我想進去的好奇心越來越大,之前鬼樓的三層閣樓上,關著的就是蘇暮凝,死去老先生的話再次縈繞在我腦海裏,我不是方豈真正的冥婚妻子,可我卻是方豈從陰間到陽間的過度,而今天下午,連於迎曼都那樣說,看來我她應該知道的比我多,可如果老先生說的是真的,那他們所有人,為什麽都沒有說蘇暮凝的事?!
章深電話掛了沒多長時間,方豈的電話就打進來了,他問我在哪裏,我說從方家剛出來。
“你進方家去了?我隻讓你盯著於迎曼,沒讓你進方家!”方豈語氣嚴厲。
“我沒事,已經出來了,你放心吧。”我說。
“你現在在哪?我去接你!”
“我已經在公交車上了,回去在說。”
說完,我直接掛斷電話。
此時,夕陽西下,遠處的鬼樓被夕陽襯托的越加猩紅,像一隻鬼手即將在黑夜裏舞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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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到別墅,一進門隻看見方豈一個人坐在沙發的中央,電視也沒開,這裏突然少了章深和胡鍇連個個人,還真有點不習慣。
“你為什麽進方家去?”方豈臉色不大好。
“我在方家門幾乎盯了一個上午,於迎曼出來進去的,根本什麽都看不出來,所以我就像進去看看,而且那會兒是白天…”
“然後呢?你進去之後呢?”方豈問。
“我看見於迎曼了,她警告我了…”
方豈微微眯眼:“警告你什麽?”
我撇嘴:“確切的說,迎是威脅吧,她說,你在逼她,如果把她逼急了,她就會毀了方家的陰門……”
方豈陰笑,轉身坐回沙發的中間,我站在換鞋的地方,看見方豈微微挺著腰身,筆直的坐在那裏,一動不動,後腦的頭發肩有豎起來的征兆。
我緊捏著衣袖,輕聲喊著他:“方豈?”
他沒理我,還是維持著那一個筆挺的背影姿勢坐著,要是常人這樣坐,時間肯定很累吧?方豈這是……
我慢慢走過去:“方豈?”
走過去,才發現他閉著眼睛,側臉顯得他的鼻子更加挺拔,薄薄的嘴唇緊緊的抿著,臉色微微泛白,雖然沒什麽表情,但我感覺他此時的心情不怎麽樣。
我放下包,還想叫他,想想算了,我就靜靜的坐在一側的沙發上,看著方豈閉眼的樣子,他這是在幹什麽?
客廳燈的開始閃爍,我抬頭看著,方豈仍然未動,過了好久,方豈終於睜開眼睛,身子不在那樣緊繃著了,而是慢慢放鬆,然後輕靠在沙發上,臉色的潮白退去,可他頭發間的紅色再現,我皺眉,這是我第三次看見方豈頭發上的紅色東西了,而這次明顯比前兩次的要多,前額幾乎一片都是紅色的。
“方豈!”
方豈轉頭,眸色冰冷:“你別這樣害怕,我是方豈不是嗎?”
“我知道你是方豈,我是說你頭上的紅色,又有了…”
“是嗎?”方豈垂眸,,伸手摩挲著著他額頭的發梢,很輕的撥弄了幾下之後,他頭發上的紅色不見了,一切又恢複了原狀。
“那紅色到底是什麽啊?”我小心翼翼的問著。
“沒什麽的,陰氣罷了。”
方豈輕描淡寫的說著,我蹙眉,可我之前從來沒有在方豈的頭頂上看到過任何的紅色啊?!可尤其是在這段時間裏,連續出現了好幾次,這紅色真的隻是陰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