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三章 邪術打胎
回到別墅,已經是幾天後了。
剛到別墅門口,江琴卻站在那裏,臉色憂慮。
之後江琴說,我們走的這幾天,於迎曼好像去找過她,但是跟以往不一樣的是,於迎曼不像是於迎曼,像是變了一個人,就是相貌吧。
當江琴問我們這幾天去哪的時候,章深嘴快:“去了於迎曼以前去過的地方。”
江琴臉色微變,看向方豈:“真去那了?”
方豈點頭:“恩。”
江琴連聲歎息:“你去之前應該跟我說說的,哎…”
我看著江琴,“江阿姨,是有什麽事嗎?”
“於迎曼以前待過的地方我知道一點,以前方老夫人在的時候,有時候會說起,不過她都是避開於迎曼而說,那個時候,方豈一直在國外,在方家裏,很多事情其實很多人都明白的,就像那個於迎曼,她剛來的時候,話很少,而且一天到晚總是粘著方老夫人,所以那個時候吧,於迎曼和方老夫人的關係非常的好,有時候甚至是…於迎曼晚上都要和方老夫人住在一起,我記得那個時候,方老爺開始是不滿意方老夫人帶回來一個外人的,但是自從見到於迎曼本人之後,方老爺子好像是一下子就轉變了態度,那個時候我對於這個被帶進方家的人,有些好奇的,但她格外的乖巧,又很懂事,所以我什麽事都沒太在意,再說那個時候方家至少還有方老夫人和方老爺,我也沒那麽多的顧慮。
不過,有一次,應該是半夜的時候吧,我這個人有起夜的毛病,那晚,我幾乎一夜沒睡,也不知道怎麽的,後半夜就想出去走走,可能是人老了,就莫名的心煩,再者方豈總是不在身邊,我在方家一直都睡不好覺,那天後半夜的時候,我方家的後花園散步,就我一個人,走著走著,我看見於迎曼好像是從方老爺的房間裏跑出來了,跑的很快,但我還是看見了,於迎曼衣衫不整的,過了一會兒,方老爺也從房間裏出去了,順著於迎曼的方向跑去,那個時候,因為於迎曼總喜歡和方老夫人住,所以方老爺不得不去別的房間睡覺,但是那晚我看到的,著實讓我出乎意料,我本想去方老夫人那證實一下這件事,那晚於迎曼到底是不是和方老夫人睡的覺,可是,我第二天打早剛到方老夫人的房前時,就看到於迎曼在裏麵,端著一盤早餐進去了,那個時候我就知道,這個於迎曼不是個什麽善茬,但至於她和方老爺的關係,不管是誰有錯在先,那他們兩個都有問題,我當時隻是擔心方老夫人如果還被蒙在鼓裏,這方家以後可怎麽辦,就這件事,我過來一段時間,跟方老夫人微微透露過,可沒想到方老夫人好像知道似的,對我說的這件事,一點不震驚,但是她跟我說太多關於方老爺和於迎曼的事情,我知道,方老夫人是想把這件事情壓下去,就當做沒發生過,怕有損方家的名譽,可是…哎,於迎曼雖對於方老夫人極其的好,可是……”
江琴話說到這裏,似乎震驚了在座的章深,章深猶如聽到天大奇聞一般的表情:“我去,這事真的假的?”
章深從回來後就是一副身受重傷的模樣,此時稍微一激動,齜牙咧嘴的,他看向方豈:“這件事你知道嗎?”
方豈垂眸,不說話。
“方家一向人不多,這種事也不是什麽好事,可是現在方老夫人和方老爺都雙雙去世,也沒必要隱瞞下去了,畢竟於迎曼現在還在方家,我知道她是不想離開方家的。”
“可是,既然於迎曼在方家居然做過這種事,完全有理由把她趕出去啊!”章深道。
江琴搖頭:“你和方豈也在一起共事許久,你應該也知道了吧,於迎曼本身就是個有問題的女人。”
章深不吱聲了,似乎想起了方豈說過,於迎曼不是人…
“那,江阿姨,於迎曼找你幹什麽?”
江琴搖頭:“我想,是因為你們去了她以前住的地方,她應該是去找你們了。”
方豈拿出那張舊照片,雖然隻剩下一半,可是江琴一眼便認出那是於迎曼,她拿起照片,看了又看:“這是從哪來的?”
“就是從那裏拿回來的。”我說。
江琴認真的看著照片,她年紀大了,似乎有點看不清楚,拿出隨身帶著的老花鏡:“果然是於迎曼…”
“江阿姨你能看出這張照片有什麽問題嗎?”我問。
江琴翻來覆去的去,她摩挲著照片斷開的痕跡,“你們去了那個地方,自然看見那個地方怕是在當時也是很落後的,就是因為落後,沒有發展,所以才有很多人搬走,於迎曼上的於迎曼的雖然看著年輕,但是在那個落後的地方,結婚都很早,這個照片上的於迎曼起碼20左右吧,我記得…於迎曼進方家的那年,她應該就是這個年紀吧。
而且方老夫人跟我說過,說於迎曼的命非常的苦,一直都是無依無靠,結婚早不說,而且在那個地方是沒有管她的生死,方老夫人碰到於迎曼時,那個村子裏的人都已經搬走了,隻有於迎曼一個人留在那裏。”
我皺眉:“如果她一直在那裏生活,並且還結了婚的話,那些人離開怎麽會沒人帶她一起走呢?”
“這個我就不太清楚,但我覺得方老夫人應該是知道的,她就算執意把於迎曼帶回了方家,不可能不在暗地裏調查,隻是沒有對任何人說罷了,當然這也是最奇怪的地方,接下來在方家發生的事,你們也都清楚,就是於迎曼從外麵帶回來一個女孩,說是她的女本,本來我對這種事不太在意,可是…”
江琴突然看向我和方豈,我微微蹙眉,心裏隱約猜到江琴她會說什麽了,果然…
“可是,方老夫人有一天突然跟我說要給方豈找個兒媳婦,我當時不太同意,一是因為發方豈年紀尚輕,二是,她說是於迎曼的女兒,畢竟我知道了於迎曼在方家的所作所為,我本想不和她扯上任何的關係,礙於方老爺和方老夫人的麵子,我當時沒有直接拒絕,想著感情這種事是兩人願意才行,現在孩子都小,變數太多,現在談論這些事,為時尚早,可是我沒想到的事,於迎曼竟先斬後奏,居然以出國遊玩的緣由,竟然把她自己女兒就那樣送了出去,我知道方豈的性子,對他我放心,但我看方老爺和方老夫人那時,真是被豬油蒙了心一般,十分聽於迎曼的話,基本上隻要於迎曼提出的要求,方老夫人兩人都會答應,方老爺子就不用說了,但方老夫人好像是時而糊塗時而清醒一般,但自從方老夫人逝世後,方老爺子就徹底變了一個人似的,不管在方家還是出去,身邊總會帶著於迎曼,再加上兩人舉止親昵,有時候竟完全不故意場合地點,這種行為自然會引起別人的注意,之後,我與方豈通過幾次電話,知道我在方家說方豈快回來的事後,於迎曼和方老爺才不管幹什麽事都會適可而止,從那刻起,我才找人查了於迎曼,一開始查的時候,竟然什麽都查不到,於迎曼的從前仿佛就是一片空白,那個村子裏也是查不到任何關於她的事,我費盡了周折,查了好幾年才查出一點眉目,就是於迎曼曾經住過的那個村莊,據說住在那裏的人個個都懂邪術,所以那個村子裏人很不受待見,而且他們基本上性格怪異,也不喜歡與外人接觸,所以那個地方格外的隱秘,但是還是被人發現,據說村子被外人被一幫匪人侵入,都是因為年紀輕輕的於迎曼忍受不了村落百無聊賴的生活,所以偷偷跑出去,那個時候的於迎曼長的標誌,所以被一幫人盯上,一路悄悄尾隨於迎曼回到村子裏,那幫人起先沒有動手,可他們並不知道這個村子的詭異之處,隻是想占有於迎曼,所以一直埋伏在村子周圍,摸索他們外出的時間,慢慢的,他們熟悉後,趁著村子某天人少的情況下,霸占了於迎曼,之後那些人離開,等村子裏的人回來後,第一時間不是關心於迎曼怎麽樣,而是個個都開始嫌棄於迎曼,就連於迎曼的父母也對她充滿嫌棄和鄙夷,於迎曼的人生一度跌到了穀底,尤其是當之後發現於迎曼懷孕後,村子裏的人對她進行了殘忍的打胎,那些人用的是邪術,人人說於迎曼肚子裏懷的是世界上最惡心的東西,說要先讓於迎曼死,然後再把屍體剖開,把裏麵的孽種給用刀剁碎,可以用惡種找到孩子的親生父親,那幫野蠻的村人還打算要將那男人找到,說要得到和於迎曼一樣的下場,不能讓這狗男女壞了村裏的風水…”
江琴說到這裏,似乎累了,章深趕忙遞給一杯水。
我聽後不禁唏噓,這樣的村子真是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