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三章 吹牛之星
“那你們的詢問記錄呢,我查看一下。”
王大力道:“在辦公室呢,走吧,我們過去看一下。”
宋安脫掉驗屍服之後,就跟著王大力去了辦公室。
進來之後,王大力對著一個警員道:“小李,你把剛才詢問孩子的父親的詢問記錄拿過來,讓宋安看一下。”
聽到王大力的命令之後,一個正在坐著的警員猛地回過頭來。宋安一看,發現這個人,正是之前在火車上麵負責現場驗屍的李超群。
“是你?”
宋安一愣。
李超群沒說話,他騰地站起身來,從桌子上拿起一本卷宗,朝著宋安氣勢洶洶地走了過來。
來到了宋安的麵前之後,他把手中的詢問記錄,猛地往宋安的身上一丟。
“你接好了。”
宋安看到這家夥對自己沒好氣的樣子,不覺心裏感覺好笑。
這個家夥在火車上麵吃癟之後,看來對自己的火氣不小呀。
看剛才的樣子,像是吃人的野獸似的。
王大力也看出來了李超群的不正常,王大力沒有說什麽,他狠狠地瞪了李超群一眼。
宋安也沒計較李超群惡劣的態度,他站在原地,翻開關於小女孩父親的詢問記錄,開始翻看了起來。
他看到,小女孩名叫邢楠楠,而她的父親,名叫邢繼春,現年三十歲。
宋安看到對方的名字之後,心中暗道,還是一個挺女性化的名字,宋安知道,一般男人叫女人的名字的,一般都是家中缺乏女孩的家庭,據說這樣子,讓生在前麵的孩子叫女性的名字,就能生出女孩。
當然這隻是一種民間的說法,沒有任何的科學依據。
宋安這樣想著,繼續查看了下去。
一看之後,發現這個邢繼春的家,居然也是京海的,這一次他們坐火車,是回了一次老家。
看到小女孩的父親這一次是帶著小女孩回了老家,宋安的眉頭一皺。
他想通過查看調查記錄,找到邢繼春回老家的緣由。可是看遍了調查記錄,也沒有找到,宋安不禁感覺很奇怪。
他詫異地問王大力道:“剛才誰負責調查記錄的,怎麽沒有對方回老家的理由呢?”
宋安話音未落,就聽到旁邊傳來一聲冷哼。
宋安朝著聲音傳來的地方看去,一看之下,發現是那個李超群發出來的。
“怎麽?”
看來對方發出不友好的聲音,宋安很詫異。
“回一次老家,還需要問理由嗎?”
李超群不滿地道。
宋安沒有搭理他,繼續仔細地查看調查記錄。
看完了之後,宋安合上記錄,陷入了沉思。
這一份調查記錄,可以說很浮皮潦草,不過,倒是能夠看出來這個邢繼春的行程路線。
他帶著孩子,從家鄉附近的車站上車之後,就一直來到了京海附近的車站,到了這裏之後,孩子就出了事。
通過查看記錄,宋安發現邢繼春和他的女兒,做了兩天兩夜的火車,才到達這裏的。
宋安接下來又仔細地回憶了一下,在火車上麵這個邢繼春是不是有什麽異常之處。
如果有異常的話,那就是他的眼睛裏麵,有很多紅紅的血絲出現,他是因為沒有休息好,還是因為連夜割掉了小女孩的腎髒?
經過思索之後,宋安覺得這個邢繼春,是割掉孩子腎髒的懷疑對象。
宋安的結論一出來,整個刑警隊的辦公室裏麵,一片嘩然,大家都用不可思議的神色,看向了宋安。
一邊震驚地看著宋安,他們還一邊竊竊私語了起來。
“這個大學生還真是奇葩,就是看了幾眼調查記錄,就得出來了這樣狗血的結論。”
“就是,這也太冒失了吧?”
“奇怪,這個宋安,不會是有熟人關係吧,要不然的話,隊長怎麽這麽迷信他,還特意把他這樣的請過來破案。”
“嘿嘿,遠來的和尚會念經。”
“就這本事,還念經,見鬼去吧。”
雖說這些人的聲音不大,但是宋安聽出來,他們對於隊長王大力的這種做法很不滿對自己的意見更大。
宋安倒是很理解這一點兒,雖說自己已經表明了身份,是法學係的學生,還曾經榮獲過破案之星的稱號,但看來剛才自己得出的結論,讓很多人都看不下去,認為不可思議。
此時王大力臉上的神色,也很難看,他一臉糾結地看向了宋安。
“宋安,你說割掉孩子腎髒的人,可能是孩子的父親?”
宋安點點頭道:“不錯,眼下這個人,有重大的作案嫌疑。”
王大力一咧嘴:“宋安,你得出這樣的結論,依據是什麽?”
宋安沒有回答王大力的詢問,而是問他道:“這個邢繼春,如今在哪裏?”
“邢繼春?”一愣之後,王大力道,“這個邢繼春,我們調查之後,就讓他回家去了,畢竟他是孩子的父親,再加上孩子死了,所以我們也沒有難為他。”
聽到王大力這樣說,宋安很生氣。
“什麽叫沒有難為他,這和難為沾邊嗎?”
看到宋安這樣的神色之後,眾人都是一愣,王大力也是一愣,他沒想到,宋安會這樣的說自己。
畢竟這樣子,讓自己在隊員們麵前很沒有麵子。
“哈哈哈。”
一陣嘲諷的笑聲響起,是那個李超群發出來的。
就見這家夥一臉壞笑著,對著王大力道:“王隊長,這就是你請回來的高明的幫手,我怎麽感覺這家夥就是滿嘴的跑火車,胡說八道呢。”
宋安看到這個法醫李超群朝著自己發難,於是當仁不讓地道:“你怎麽說話呢,請注意一下你的言辭。”
李超群撇撇嘴,根本沒有把宋安的話當回事。
他冷哼一聲道:“真是笑話,還法學係學生,還破案之星,我看就是吹牛皮之星。”
說著,他看了一眼宋安的臉色,看到宋安變了臉色,這家夥愈發的得意起來。
他繼續道:“邢繼春是小女孩的親爹,怎麽會割掉自己孩子的腎髒,宋安,你的腦袋不會是被驢踢了吧,居然這樣異想天開,想到了邢繼春的身上。”
李超群這一說之後,刑警隊裏麵的隊員們,都開始紛紛發表意見,附和李超群所說。
“就是,我也感覺這個邢繼春,根本不可能是割掉自己孩子腎髒的凶手。”
“就說呢,這樣的想法,真是匪夷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