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案:法醫寶典

第二百六十三章 打賭論輸贏

按說作為法醫,驗屍的流程,自己已經相當的熟悉,可是現在,自己卻完全猜測不到宋安的真正意圖,和他即將查看的內容。

在眾目睽睽之下,隻見宋安從自己的那個木頭盒子裏麵,拿出來了一個小盒子.

這個小盒子並不大,看材質是銀質的。

啪地一聲,宋安按下了小盒子上麵的開關之後,這個小盒子這才打開。

打開之後,宋安從這個小盒子裏麵,拿出來了十幾根銀光閃閃的銀針。

看到宋安拿出來的是銀針,一眾警員們,頓時都震驚不已地張大了嘴巴。

有的警員甚至都不知道這是什麽,隻能詫異地發聲。

“咦,他拿出來的這是什麽,難道是傳說中的銀針不成?”

有認識銀針的,則震驚道:“宋安這是幹什麽,他怎麽還有這玩意兒?拿著銀針,難道他這是想查看孩子是不是中毒而亡?”

一眾警員們,現在誰也看不懂宋安這是什麽騷操作,於是在震驚聲聲中,各個張大嘴巴,一臉震驚地查看了起來。

宋安銀針在手,轉身放下了小盒子,接下來,他拿著這十幾根銀針,再次來到了孩子的麵前。

此時大家都不錯眼珠地看著宋安的一舉一動,心裏猜測著宋安接下來的舉動。

隻見宋安手拿銀針,來到了孩子的臉部麵前,之後,宋安將手中的這些銀針,朝著孩子的臉部輕輕地一抹。

就像是微風拂過湖麵,再看死去孩子的臉上,頓時豎起來了十幾根銀針,就像是亭亭玉立的荷。

看到宋安是給孩子施以針法,眾人都不禁大驚失色。

法醫李超群更是震驚地直接質問宋安:“宋安,你這是幹什麽?不要破壞孩子的屍體。”

此時的宋安,根本沒有時間回答李超群的詢問,他把銀針插在小女孩的臉上之後,就朝著小女孩的臉上看了過去。

隨著銀針落在小女孩的臉上,隻見小女孩的臉上,肉眼可見的起來了一層淡淡的霧氣。

這種霧氣,十分的輕微,有的警員都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看到了,於是開始揉眼睛。

“咦,怎麽回事兒,怎麽孩子的臉上,好像有霧氣出現了呢。”

“對對,我也看到了,孩子已經死了,她的臉上,怎麽會出現氣體呢?”

正在眾人議論紛紛、疑惑不解的時候,更加詭異的一幕發生在眾人的眼前。

“你們快看,孩子怎麽動了,難道她又複活了不成?”

王大力此時也看到了這一幕,他揉了揉眼睛之後,驚訝地抬頭看去,一看之後,他發現孩子的身子,居然真的顫動了起來。

一開始是緩慢的顫動,後來還呼地一聲坐了起來。

雖說王大力是老刑警,但是看到這詭異的一幕,心裏還是有些發顫起來。

他心中暗道,難道孩子沒死嗎?

可是不對呀,剛才自己也看到了,宋安為了試驗對方是不是假死,用了好幾種辦法。

宋安剛才臉上的失望,自己可是看的清清楚楚的,現在,孩子怎麽會活過來呢?

真是太不可思議了。

正在王大力疑惑不解的時候,就看到坐起來的孩子,突然張開了嘴巴。

王大力注意到,孩子此時依舊閉著眼睛,隻是張開嘴巴之後,她的嘴裏,噗地吐出一口鮮血。

這口鮮血噴出來之後,女孩再次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死去的女孩,怎麽會坐起來了呢?”

“就是,還口吐鮮血?”

看到身邊的警隊隊員們心生疑惑,王大力的目光,急迫地看向了宋安。

“宋安,這是怎麽回事,剛剛這到底是什麽情況?”

王大力詫異地來到宋安的身邊,問宋安的同時,又不放心地觀察著女孩。

一番觀察之後,他發現女孩確實已經死了。

從死去女孩的身上收回目光,王大力看向了宋安。他看到,宋安現在臉上的神色,此時有些陰晴不定起來。

“到底什麽情況?”

王大力沉不住氣地再次問道。

宋安沉著臉道:“這是孩子身上的腎髒出現了問題,和身體發生了排斥,這才死去的。”

“她的腎髒出了毛病?”

“對,而且這個腎髒,就是之前火車上那個丟失腎髒的邢楠楠的腎髒。”

“什麽,你說這個孩子身上的腎髒,是那個邢楠楠的?”

王大力驚訝不已。

一旁的法醫李超群,直接撇嘴道:“胡說八道,把孩子的臉上胡亂地紮了幾針之後,就斷定這個孩子的腎髒,是移植的邢楠楠的,這也太不嚴謹了吧?”

宋安聽到他懷疑自己的方法,眼珠子一瞪,對著他怒目而視:“不知道的不要亂張嘴,你不知道的事情多著呢。”

李超群不服氣地道:“對,像是這種跳大神的把戲,我確實不知道多少,我隻知道用科學嚴謹的方法破案,才是正宗。”

“宋安冷聲道:“這麽說來,你是懷疑我的探案手法不正宗?”

李超群直視著宋安:“對,這算什麽?紮針吐血,我怎麽感覺像是跳大神似的?”

宋安道:“那你敢和我打個賭嗎?”

李超群聽到宋安要和自己打賭,腮幫子一陣抽搐。

“打賭,有什麽不敢的,我看你這根本就不是破案,而是瞎胡鬧。”

宋安神色平靜:“好,既然你說我是瞎胡鬧,那你就說一說吧,你要是輸了,怎麽辦?”

“輸了,怎麽算是輸了,你先把這一點兒說清楚再說。”

宋安道:“隻要是這個死者身上的腎髒,是那個邢楠楠的,就是輸了,怎麽,你的理解能力這麽差嗎?”

李超群並不是理解能力差,而是剛才宋安主動和他打賭,讓他有些心虛。

這一心虛,腦子的旋轉就慢了一拍。

轉念想到,自己怎麽會被他嚇住,就這破針紮了死者之後,就斷定死者的腎髒,是火車上失去腎髒的那個邢楠楠的,我怎麽就是不相信?

這樣一想,李超群一咬牙道:“宋安,好,那我就和你打個賭,真要是你是對的,我李超群就當中跪地,拜你為師,這下你滿意了吧?”

宋安道:“好,咱們一言為定。”

“別家,要是你輸了呢宋安?你怎麽做?”

李超群質問宋安。

宋安道:“雖說我不會輸,但為了你能心安,我還是給你保證一下吧。”

“我要是輸了,我也當眾拜你為師,怎麽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