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案:法醫寶典

第二百六十五章 馬局長來了

看到宋安侃侃而談,李超群張了張嘴巴,卻沒能說出話來。

這個宋安隻是把它作為一種推斷,這種推斷沒有錯,但是李超群根本就不甘心。

於是他狐疑道:“就是現在這些丟失了腎髒的孩子們的器官,都在買方的手裏,也不代表這個死者身上的腎髒,就是那個邢楠楠的吧。”

宋安點點頭道:“你說的不錯,但是你沒有注意到剛才我的措辭,我說的隻是基礎性,隻是一種可能性的推測。”

李超群張口結舌,再次說不出話來,仔細想想,人家宋安剛才確實是這樣說的。

李超群心中不服氣,嘴上冷哼一聲:“那你就說一下,你其它的證據吧,我現在對它們很感興趣。”

宋安道:“腎髒匹配類型,總共是六個點,又分為A點和B點,DR點,當然,這都是專業術語。這麽說吧,一般的,DR點雙培的腎源,移植之後排斥率最低。”

聽到宋安連這麽專業的術語都說出來,李超群瞳孔緊縮的同時,還大吃一驚。

本來剛才宋安的那一番操作,已經被自己認為是瞎胡鬧,估計他根本就沒有處理過這樣的問題,可是現在,聽到宋嘴裏說出這番話,李超群的心中就是一凜。

不對呀,看這個宋安剛剛說出來的這番話,並不是對於腎移植什麽也不懂呀。

可剛才的他的那些論斷,為什麽聽起來這麽的驚世駭俗呢?

李超群眉頭緊皺,心裏開始吃不準宋安,不知道他接下來會說出什麽。

宋安繼續說道:“由於移植腎髒供體和腎髒移植受體間,存在著抗原的差別,這一點兒,是腎髒移植之後排斥反應發生的基礎,而排斥反應的發生,直接影響到了腎髒移植之後的存活問題。”

眾人此時都定定地看著著宋安,聽他說著這些專業的知識和術語,他們臉上的表情,都開始不淡定起來,。

本來宋安當初的銀針術和直接目測法,給眾人的感覺就是瞎胡鬧,但是現在看來,應該不是這樣子,因為人家宋安說的,全部在理,人家懂腎移植這一塊,專業知識信手拈來,侃侃而談。

原來宋安在這一方麵,並不是小白呀。

在宋安說完了上麵這番話之後,這是眾人心中的第一反應。

剛才那看似瞎胡鬧的論斷和推測,說不定就是正確的。

眾人的心裏開始打點兒。

李超群此時也有些吃驚,主要是沒想到宋安懂得腎移植方麵的業務知識,看起來還很熟練。

反正李超群自認為,自己在這一方麵達不到宋安這種程度,這才是讓他感覺震驚的原因所在。

本來剛才底氣十足的法醫李超群,在宋安說出關於腎移植之後的這番話之後,心中也忐忑不安了起來。

這個家夥剛才的行為和論斷,看起來像是瞎胡鬧,怎麽這一刻看起來又不像了呢?

難道宋安現在所做的這一切,都是用的家傳的破案方法?所以才和現在警方的方法,大相徑庭,這才顯得驚世駭俗?

真要是這樣的話,那這個宋安剛才說的,是不是正確的,李超群這樣一想之後,臉上的神色頓時變換了起來。

真要是宋安說得對,自己輸了,可是要跪地磕頭拜師的,這樣一想之後,李超群的心裏,越發的忐忑不安了起來。

“所謂的腎髒配型,是在準備換腎且配型良好的情況下為最佳,實際上配型成功與否,並不是和我們腦海之中的想象完全的一致,真正配型完全符合的,可能也隻有一母所生的雙胞胎。”

“簡單地說吧,配型就是兩個人的符合程度完全相似最好,這就像是兩個人的長相一樣,越像越好。”

聽到宋安的這番奇談怪論出來,眾人再次不淡定起來。

看著眾人臉上的表情,宋安道:“你們不相信沒關係,我們可以把屍體拉回去,和原來邢楠楠的屍體,做一些對比,沒有人的腎髒,是天生一樣的,回去看一下契合感就行。”

“另外,我們還可以做一些驗證,對比一下它們的DNA,看看我說的到底對不對。”

李超群沒說話,目光看向了王大力。

王大力沉思了一下,覺得這樣做一下對比最好。

正想答應,突然聽到警車的聲響傳來,王大力就是一愣。

他心中暗道,這個案子,警務中心的話務員已經交給了自己,再說也是在自己負責的轄區之內,現在怎麽又來了警車,這是哪裏不對勁?

宋安也感覺很奇怪,他看到現在一共來了三輛警車,前兩輛警車上的人最先下來的,大約有六七個人左右。

他們下來之後,並沒有過來,而是齊刷刷地看向了身後的這輛車,從最後這輛車上麵,首先下來了一個穿著便裝的中年男人,他一身的黑衣服,皮鞋擦得耀眼錚亮。

宋安一見,就感到這是一位領導,要不是領導的話,這些前麵車上的人,不會以他的馬首是瞻。

很快,這些人就簇擁著他,朝著宋安他們這個方向走來。

此時就聽到王大力震驚地道:“咦,怎麽馬局長還親自來了呢?”

聽到是馬局長來了,宋安心中暗道,局長這一過來,肯定會對王大力不利。

王大力看到局長過來,快步迎了上去。

那個馬局長也不搭理王大力,冷若寒霜,他背著手,旁若無人地來到了屍體的麵前。

低頭看了看小女孩的屍體之後,這個馬局長就開始訓斥王大力。

“王大力,你的轄區裏麵,接連出現了孩子器官被割案,你這個刑警隊長,是怎麽當的,是不是不想幹了,不想幹就立馬給我滾蛋。”

這個馬局長,當著眾人的麵訓斥王大力,一點麵子不講,宋安看到,現在的王大力,麵紅耳赤,好像喝多了酒,身體還打了個晃。

“局長,我們現在正在努力破案,爭取早日揭開火車站孩子器官被割一案的真相。”

馬局長鼻子裏麵發出一聲冷哼:“早日是多早,具體需要多久,這已經是第六起了吧?”

“局長,這是第五起。”

“什麽,第五起,王大力,你不會是糊塗了吧,難道沒算上眼前的這一具屍體?”

馬局長沉著臉,冷哼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