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四章 也被侵犯過
此時女子的嘴角處,依舊在往下嘀嗒著鮮血,她的眼睛大睜著,好像死不瞑目似的,而眼睛裏麵,也充血似的往外嘀嗒著鮮血。
這種情況,可能是死者的頭部或者後腦勺,受到過猛烈的打擊,導致眼球附近的血管破裂,從而通過眼睛嘀嗒出了眼眶。
由於她渾身上下的鮮血,幾乎已經全部流淌完,所以女子的臉煞白煞白,就好像一塊大白布似的,十分瘮人,就是宋安這樣的破案老手看到這樣的屍體之後,也是身子不由自主地發出一個顫栗。
女人的嘴巴大張著,嘴裏好像有什麽東西支撐著,保持著喊叫的姿勢,再配以滿臉的鮮血,讓這個死去的女人,看上去十分詭異。
她的身上,幾乎不著片履,肚子上,胸膛上,寫滿了汙言穢語,是用紅色的記號筆寫的。
什麽你就是個婊子,欠幹之類的,就是宋安這個大男人看了之後,也覺得麵紅耳赤的。
李超群此時震驚的道:“這個女的這麽會玩嗎?真是開了眼界。”
宋安由於正觀察著眼前的屍體,所以沒搭他的話茬,因為一說話,就會分神。
目光越過女人的胸膛和小腹,宋安繼續看了下去,隻見女人的隱私處,穿著一件丁字褲,細繩子的那種,根本這擋不住春光無限。
而且女人的下麵,此時正插著一個帶著手柄的電動器具,還在緩慢的轉動著,這個東西看樣子是個進口貨,幾乎沒有聲音,要不是看到,僅僅憑借聲音,根本聽不到它還再動。
“咦,還有電動**?”
沈銀東警隊的一個警察見狀,詫異的差點跳起來。
宋安看了一眼這個東西,沒說話,目光繼續從這個地方看向了她的大腿和小腿處。
一看之後,發現她的大腿小腿這裏,同樣寫滿了汙言穢語,而且充滿了侮辱性。
什麽你是個母豬,你是便器之類的。
女人的身下,有兩大片分泌物,宋安看到,這些分泌物呈現兩種顏色,一種是黃色,一種隻是水漬。
黃色的那種分泌物,應該就是女子的排泄物。
一般而言,人死之前,幾乎都會排泄,因為人死了之後,肌肉鬆弛,渾身上下沒有了力氣,括約肌這一鬆弛,擋不住腹部的壓力,從而出現肚子裏的排泄物排出現象,這也是一種很正常的現象。
一般來說,這種人死亡時排泄出來的排泄物,臭味兒會更加持久。
也有人說,人這一輩子,幹幹淨淨的來,再幹幹淨淨的去,這個臨終排泄,據說就是這個意思。
想到這些,宋安從身上放下背包,打開之後,從背包裏麵的木頭盒子裏,拿出一根棉簽,然後用這根棉簽,收集了一下女人的這兩種分泌物。
收集完成之後,宋安抱著肩膀,往後退了兩步之後,繼續打量眼前的女屍。
女屍的兩條手臂,搭在自己的脖子上,冷眼看去,就好像正在做擴身運動。
剛才宋安已經查看到,這個女人的下半身的肋骨,全部擰斷。
看到這個女屍的情況之後,宋安對著王大力隊裏的痕跡提取員道:“你現在先提取一下周圍的足跡,看看是不是有陌生人進入這裏的痕跡。”
李超群對著宋安道:“宋安,這樣的現場我是第一次看到,太罕見了,這個女人一看之下,就是一副自己把自己虐死的畫麵。”
宋安點點頭,對著李超群道:“是不是自己虐死的,需要驗證一下,先等到痕跡提取完了再說吧,不過真要是把自己虐待的這麽狠的話,這個女人,還真是個狠角色。”
李超群道:“我總感覺一般人下不去這個手,這麽虐待自己,這個女人不是瘋了,就是腦袋被驢踢了。”
宋安的目光再次看向了女屍:“特殊情況下,這種情況也是可以發生的。”
“特殊情況下?什麽特殊情況下?”
王大力一愣。
宋安道:“這個特殊情況,就像是剛才超群說的,對方被驢踢了腦子這種情況。”
看到眾人呆愣著,宋安道:“我隻是打個比方,比方說,對方在磕了藥,或者被迷惑水迷惑了之後,這種情況,也是會發生的。”
“嗯,反正這個女的看起來不正常,稍微正常點的,都不會這麽瘋狂的虐自己。”
宋安點點頭,目光看向了王大力。
“隊長,現在這個女的外表看起來像是自虐狂,如今表麵上看起來也是自虐而死,但這僅僅是假象,到底是不是她自虐,還需要大量的工作來證明才行。”
“宋安,說一下你的想法吧。”
宋安說了聲好之後,就說了起來。
“首先我們要查看一下周圍的痕跡,看看除了我們之外,在女人死亡之前,還有沒有另外的人,進入到這個屋子裏。”
“屍體驗屍,再看看她死亡之前,是不是服用了什麽藥物。”
“第三一點兒,就是看看她是不是有什麽自虐傾向的病史,當然,這一點兒,需要調查一下女人的身份姓名,再和醫院方麵取得聯係,看看有沒有發病史。”
王大力點頭之後,說這些事情,他馬上安排處理。
剛才宋安隻是大體看了一下屍體,接下來,他準備換好探案服之後,好好地查看一下這具屍體。
換好服裝之後,宋安首先蹲在了那兩灘排泄物的旁邊,查看之後,宋安對著王大力道:“隊長,這個女人生前,也被人侵犯過。”
王大力還沒有表態,一旁的法醫李坤就冷聲道:“宋安,你這是胡說八道,剛才我已經驗過這具屍體,根本沒有發現死者生前被侵犯的相關痕跡。”
聽到法醫李坤否定了自己的勘察結果,宋安的目光看向了他。
李坤道:“宋安,你的判斷依據,就是女子身下的這些分泌物吧,這些分泌物,應該是這個電動的**按摩之後,女子身體裏麵分泌出來的**。”
雙方的警員們看到兩個法醫鬥法,一時間誰也沒有說話,都瞪大眼睛,目不轉睛地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