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林台長的怪癖
雖然隻是保潔工作,但上崗前也要培訓,前三天,我跟著老保潔學習。
在這段時間裏,我沒有發現牙院有什麽異常,因為我是兼職,到了下午,我就下班。
然後回到電視台,兩邊同時調查,不少老同事見到我都很高興,讓我留下來別走了。
下班時,我依然走的很晚,我以為會向往常一樣,電視台隻剩下我自己。
但今天不同,不但沒有冷清,反而非常熱鬧,一些老同事告訴我今晚有活動。
我有點驚訝,今天也不是什麽節日,搞什麽活動,後來我聽一個老同事說。
今天是林台長的生日,台裏的員工準備給她過個生日,我算是知道大家不回家的原因。
雖然,大家知道今天是林台長的生日,但沒有人知道她多大,隻是在背後叫她老女人。
於是,有人提議打賭,猜猜林台長的真實年齡,賭注無非就是吃飯唱歌之類的節目。
當然了,參與打賭的都是些年輕員工,她們猜出的結果,簡直讓人又驚訝又好笑。
孟浩是我的老同事,年齡比我還大一歲,是一個名副其實的老八卦,最愛玩這種遊戲。
“阿星啊,好不容易聚在一起,不如我們打賭,猜猜老女人的年齡?”
孟浩在我的耳邊小聲說,我搖頭拒絕:我不賭,我可猜不到她的年齡。
“不要這麽掃興,你看這些年輕人,玩得多有意思。”
“來吧,我們也來猜猜,我猜老女人最多三十五,我看她還是很年輕的。”
孟浩拍著我的肩膀。
“不見得,有些人保養的好,比如扮演白娘子的那位香港演員。”
“人家都六十來歲了,一上電視還像大姑娘似的,根本不顯老。”
我說,孟浩忙問:那你猜猜她的真實年齡。
“她不止三十四五,依我看應該過了四十,不超過四十五。”
我們聊的正開心,副台長走了進來,讓我們安靜。
“聽說你們在猜林台長的年齡。”高副台長揚聲說。
“是的,我們這些老人,和林台長一起工作這麽多年,還不知道她多大了。”孟浩說。
“林台長還沒過來,我偷偷告訴你們她的年齡,你們可要保密啊。”
大家聞言,紛紛捂上嘴,做出誰也不會說出去的模樣。
“我們電視台的領袖,林舒台長,過完今天就四十三歲了。”高副台長說。
啊!
納尼!
不是吧!
大家一臉驚訝,誰也沒有想到林台長已經那麽老,怪不得老員工背後稱她為老女人。
“我以為她也就三十五六歲,想不到她四十多。”孟浩歎了口氣。
十分鍾後,林台長出來了,我們簇擁著她,不少年輕員工更是盯著她的臉看。
接下來,在高副台長的帶領下,我們一起去吃飯唱歌,給林舒慶祝生日。
吃飯時,不少女同事詢問老女人的保養心得,我見狀覺得有些好笑。
人之衰老,不可改變,過於執著追求短暫的美,浪費金錢更是浪費時間。
我看著林舒,今天的她依然戴著粉色手套,吃個飯也戴手套,還真是一個怪癖。
我回憶幾年前,我在電視台上班時,不對啊,那時候的她根本不帶手套的。
就連冬天時,我也沒見她戴過,難道是我走後幾年養成的習慣,或是是吧。
就在我沉思時,同事們已經唱跳起來,孟浩知道我唱歌好聽,讓我去唱。
但我可不是今晚的主角,我拿著麥克,提議讓林台長唱幾首。
同事們大力讚同,可就在這個時候,林舒竟然不見,她什麽時候出去的沒人知道。
有的同事說,林台長是去上廁所了,我們在包房裏麵等著。
十幾分鍾過去,林台長依然沒有回來,我有些擔心,便出去找找。
我來到衛生間門口,喊了幾聲沒人回應,為了確定林舒不在裏麵。
我找來一個女服務員,讓她幫我進去看看,果然衛生間裏麵一個人也沒有。
接下來,我找遍整個歌廳,詢問了不少服務生,也沒有發現林舒的蹤影。
就在我疑惑時,一雙手從背後拍了我一下,我訝然轉身一看,竟然是林台長。
“劉星,你要去哪啊?”她笑著問我,我說上廁所了。
“哦,我也剛從衛生間出來,我們回去唱歌。”林台長說。
我一聽,心知不對勁,之前我讓服務員進去過,裏麵沒有人。
還不等我追問,林舒已經走進包房,和同事們談笑起來。
大家見她回來,便將麥克遞給她,讓她唱幾首。
林舒見到大家的熱情,便也沒有推辭,連續唱了好幾首。
同事們有的拍手、有的歡呼、還有下去伴舞,隻有我靜靜的觀察著林台長。
這個老女人看上去沒有絲毫異常,但讓我想不明白的是,林台長為什麽說謊?
時間飛快流逝,已經零點十分,林舒說就到這裏吧,明天大家還要上班。
同事們各回各家,我沒有和藍姐一起走,我找了個借口想要搭乘林舒的車。
林舒卻說自己喝了杯酒不能駕車,自己打了輛車,也不等我直接走了。
我不願放棄,直接攔了輛出粗,告訴司機先生跟上前麵的車。
一直跟了半個小時,我看到林舒進入大自然家園,我知道她家就住在這裏。
我見林舒下車,便讓司機停下,我給了車錢,下了車看著林台長進入門洞。
我躲在隱蔽的地方,觀察著林舒家的那棟樓,腦中思考著接下來做什麽。
很快,我發現第六樓層的燈亮了,計算一下時間,那裏應該就是林台長家。
我掃視了一下四周的環境,林舒家的對麵有著相同的樓,而且我發現兩棟樓相隔很近。
我心中一喜,直接朝對麵樓房走去,來到林台長家對麵的樓梯口處。
這裏恰巧有扇窗,以我遠超常人的視力,完全可以看見林舒家裏的情況。
我看到林舒走到窗前,朝著樓下看了一眼,忽然對方抬頭,望向我這邊。
我側開身子,躲在牆旁邊,一旦被對方發現我在窺察,可就糟糕了。
片刻後,我慢慢來到床邊,將頭探了出去,我看到林舒家已經拉了窗簾。
唉,就算我視力再好,有了窗簾遮擋,我也看不到裏麵了。
我又等了幾分鍾,房間裏的燈滅了,但卻有了一絲火光,有點像是蠟燭。
不點燈,點蠟燭,林舒到底在做什麽,這個老女人的舉動,怎麽越來越怪異?
下一刻,我發現窗簾上映出長長影子,左右飄動著,好像是兩個人影抱在一起。
這樣的景象吃醋三分鍾,就在我沉思時,電話突然響起。
電話是大伯打來的,他讓我明天去一趟警局,說是有重要事要和我說。
一夜無事,次日天明,我來到警局,大伯出去辦案,是警局的王隊長接待的我。
“出了什麽事?”我問,王隊長歎了口氣:我破案無數,從來沒見過這麽怪異的事。
“您慢慢說。”我點了點頭,王隊長是個中年男人,此刻竟然渾身顫抖,額冒冷汗。
“這件事,太恐怖!”
“做我們這行,屍體對我們來說,已經屢見不鮮。”
“可最近遇到的屍體,我不知怎麽形容,我無法確定那是不是人類的屍體。”
王隊長說到此處,臉色一白,我問他,屍體有什麽不同麽?
“是的,但我不知怎麽形容出來。”王隊長有些為難。
“請您把詳細經過說說,若是靈異事件,我或許能幫的上忙。”我嚴肅的說。
王隊長默然點頭,整理一下思緒,將前幾天的案子講述了出來。
前天警局接到報案,有人在樓內發現一具屍體,報案的人是一個青年。
他神情慌張,似乎受到驚嚇,總之,講述的是不清不明,後來王隊長帶人去了現場。
進入樓道內,青年不肯上去,隻是告訴他們,屍體在五樓一號房間裏麵。
王隊長讓青年在樓外等著,自己帶著下屬直奔五樓,打開門後,他看到了驚悚的一幕。
客廳地麵,鮮血滿地,有腥臭味彌漫,床鋪沙發家具上麵,全是斑駁血跡。
這些血並不鮮豔,反而發黑發暗,而地麵上,躺著一具......
王隊說到這個地方,抬起顫抖的手,擦去額頭上的汗,眼中仍有餘悸。
他說自己看到的屍體,渾身發黑發紅,好像被人剝皮,血肉露在外麵。
還有,屍體牙齒潰爛,腹部、下體、四肢長出尖尖的東西,有點類似牙齒,總之是很硬。
講述一半,王隊緩了口氣,喝了幾口水後,才繼續說,屍體腹部、下體已經潰爛。
他可以看到屍體的髒器、肋骨,至於屍體頭部,沒有頭發,沒有臉皮。
它的眼和耳,已經化為血洞,在血洞四周生著大小不一的膿包,很是惡心。
王隊沒有心理準備,看到後差點嚇昏過去,他見過太多屍體,從來不會害怕。
但這次他大驚大駭,詭異的讓人難以置信,若非屍體是在房間裏,他絕不相信這是人。
因為屍體根本不像人,更像是野獸,比如說它的牙齒,較比人的長很多,大很多。
“這具屍體現在在哪?”我必須要看到屍體,才能斷定是人,還是僵屍怪物之類。
“我將屍體存放在冷庫中,現在辨認不出屍體的身份,我們無法破案。”王隊說。
“麻煩王隊帶我看下屍體,看過之後再說吧。”
我說完,王隊帶著幾名下屬,陪同我一起前往秘密冷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