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2章 變故
顧歆苒無奈，現在她是真的相信玉煙凝真的就是一個單純喜歡研究喜歡美人的小姑娘了。
於是她再一次和玉煙凝道謝:“真的謝謝你，煙凝。”
玉煙凝安慰地拍拍顧歆苒的手，對她道:“趕緊去吧別耽誤了時間。”
然後轉身就離開了。
其實玉煙凝是直接打算找負責人蘇恒要解藥，也就不用麻煩杜濡聖話那麽久的時間去研究了。
杜濡聖離開的早，消息也不靈通，其實這款藥因為有一些人的過度使用，雖然沒有完全研究完成，但是解藥在最近倒是研究了出來。
解藥是一種能夠解決更多症狀的藥劑，被科察組內部稱之為秘藥。但是玉煙凝的權限不夠，這一款藥目前還隻有蘇恒這個級別的負責人能夠拿取。
玉煙凝到蘇恒的辦公室時，他正一個人在批文件。
見玉煙凝來了，蘇恒一愣，隨即又笑著說:“你來找我，應該是為了顧歆苒的事情吧？”
以玉煙凝的性格，確實是不會隨隨便便的去找上司求事，上一次這麽來求他，已經是好多年前的事情了，還是因為一個已經離開科察組的人……
玉煙凝剛剛在他辦公桌對麵坐下，結果他助理遞過來的茶水喝了一口，聽見他的話還險些嗆住:“什麽？”
蘇恒放下手裏的文件，身體往辦公椅上一靠。兩手交叉支著下巴，看著她:“以你這種無事不登三寶殿的性格，不是為了顧歆苒，還能是為了誰，你那些不爭氣的組員嗎？”
隨機又打趣道:“或者是為了加工資？”
玉煙凝被他打趣也不惱，隻是低頭笑笑，“我還真不是因為她的事來的，是最近實驗有點新想法，來找你要個權限。”
蘇恒聞言，倒也沒有顯出很意外的樣子，他知道，如果不是遇到了玉煙凝自己不能處理的問題，也就不會來找他了，隻道:“要什麽，你說吧。”
蘇恒一向是個對下屬很溫和的上司，更別說現在在他麵前的是玉煙凝，幾乎是他從小帶大的。
玉煙凝咳嗽了一聲，“前段時間組裏不是把迷藥研究出來了嗎？我最近的項目有點停滯不前，上麵也一直沒把人體實驗批下來，我就想用秘藥做對照組。”
說完玉煙凝就一臉期待的看著他。
蘇恒幹笑一聲，話都說到這份上了，他還能不知道玉煙凝想要的是什麽？
“秘藥是吧，我下午親自給你送過去。”蘇恒件事情差不多說完了，又重新拿起了文件，趕客意味分明。
玉煙凝撇嘴，見自己的目的差不多達到了，也就起身告辭了。
下午蘇恒將解藥送給了玉煙凝，而玉煙凝待蘇恒離開後，又急忙去找了顧歆苒。
“這是……？”顧歆苒有些意外，看著玉煙凝手裏的藥劑有些不解。
玉煙凝沒提在蘇恒那裏的事情，隻說:“這個藥可以直接當作解藥，不需要再額外的研究解藥了。”
顧歆苒愕然，想也知道知道拿到這種藥，應該比拿到一份材料要難多了。
這樣開口再說什麽，卻被玉煙凝連連推走，“去去去，趕快把藥寄出去，你那邊用藥要緊。”
……
“什麽？你直接就拿到了藥？”杜濡聖在電話那頭震驚到破音。
顧歆苒拿著手裏的藥劑，有些不好意思:“其實不是我自己效率這麽高，是有人幫了我，但我還是想讓你幫我看看這個藥是不是真的。”
杜濡聖聞言，倒是警惕了起來，對她道:“你按我說的，把這個藥做一些檢測，我得看看這個藥是不是真的有解藥的效果，藥是不是真的倒是其次，有沒有人要陰你才是重要的。”
顧歆苒知道他是為了謹慎起見，同時為了讓他放心，也就順著他的步驟進行了檢測。
因為顧歆苒人就在實驗室裏，手邊的儀器很齊全，不到一個小時報告就出來了，結果和杜濡聖說的解藥的結果幾乎一模一樣。
於是顧歆苒又打電話給杜濡聖，和他說了一下報告的事情。
杜濡聖得知結果，略微沉思一會兒，突然想起什麽似的，問她:“對了，你之前不是說拿到這個藥，是有人幫你的原因嗎？幫你的人是誰？”
得知報告完全沒有問題的顧歆苒其實有些開心，這可以證明玉煙凝真的沒有坑她，因此她毫無防備地告訴了杜濡聖，玉煙凝的名字。
卻不想，杜濡聖在聽到這個名字之後，沉默了很久，都沒有說話。
久到，顧歆苒以為他掛掉了電話。
終於，他開口了，聲音輕輕地帶著一絲不易被人察覺的迷茫:“是她啊，竟然是她……”
顧歆苒見他是這個反應，有些難以忍住自己的好奇心問了一句:“你們認識？”
問完，顧歆苒就想起他曾經在科察組工作的事情，就不由得笑自己，兩人曾經是同事，怎麽可能不認識。
卻不想杜濡聖聽到這個問題後，一個激靈 ，連聲否認：“不認識不認識，我們不認識……”
顧歆苒有些意外地“啊？”了一聲，那邊杜濡聖就急匆匆地，直說自己要去看陸筠澤媽媽的情況，就掛斷了電話。
他這個反應，顧歆苒莞爾，就算是傻子也能猜出來，兩人曾經有些什麽了，但是他不說，自己也就不會去問。
上午寄出的東西，因為兩地隔得不是很遠的原因，杜濡聖下午就收到了。
雖然顧歆苒已經在那邊做過了檢測，但是保險起見，他自己還是再做了一遍，確認沒有什麽問題之後就讓人準備好，他要給陸媽媽注射藥劑了。
病房裏，一片安靜，隻有病床旁的儀器有規律地響著。
看著病**的陸媽媽，杜濡聖無聲歎氣，想到差點被這藥害了的陸筠澤，又想到已經中了招的陸媽媽，還有那個心狠手辣的沐瑤。
現在陸媽媽的情況雖然穩定，但是因為計量的問題，保不準什麽時候就會出現並發症，並發症出現了可就麻煩了，因此杜濡聖要趁早給她注射解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