攤牌了,陸總是個寵妻精

第405章 曝光

顧歆苒一個人先離開了科察組。

剛剛符弘瀾被杜濡聖的話氣到離開之後,轉過頭來又覺得不對勁,就去找顧歆苒和玉煙凝呆的地方,她發現顧歆苒和玉煙凝竟然在監控室看著自己的一言一行之後,自然是氣的不行,於是又折回來對玉煙凝冷嘲熱諷,大意就是玉煙凝還喜歡偷窺別人的隱私雲雲。

但在杜濡聖的麵前嘲諷玉煙凝,她怎麽可能落得好,因此她就自然而然地再次被氣到,摔門出了房間。

顧歆苒看著門,聳肩道:“我看我還是一個人回去吧,要是和她一起回去,不知道路上又得多多少麻煩。”

杜濡聖點點頭表示認同,他瞥了一眼門外,語氣也算不上很好:“她自己的問題,倒還喜歡讓別人承擔,這就是符弘瀾。”

於是顧歆苒就和兩人告別,先一步離開了科察組。

進來的時候要小心翼翼的,出去的時候就不會有那麽嚴格的戒備了,再加上顧歆苒記性好,走過的路被符弘瀾帶著走了一遍就已經記得清清楚楚,所以她出去得很輕鬆。

出了科察組的總基地之後,顧歆苒的第一件事就是回顧氏,現在玉煙凝和杜濡聖在科察組被困,顧歆苒作為她們的朋友當然要做一些自己能做的事情,利用自己公司的影響力就是一部分。

自從顧歆苒出了科察組之後一直跟著她的符弘瀾也清楚這一點,她深知要是陸筠澤和顧歆苒聯合起來,以他們的力量一定可以形成巨大的輿論,給當局施壓釋放杜濡聖和玉煙凝。

但符弘瀾也知道,要是真的發生了那樣的事情,被波及的一定有符氏,說不定自己沐瑤都會被牽扯到。

符弘瀾深知輿論的作用,所以現在她要先顧歆苒一步,讓他們承受這種壓力。

“回公司吧,先別跟她了,我要辦點事。”符弘瀾對司機說。

符弘瀾一回到公司,就讓人拿出了一段監控錄像,這段視頻是在不久之前她讓人準備下來的,想著什麽時候能用上,沒想到現在就可以用上了。

視頻的內容不複雜,就是兩個男人在談話,其中一個看起來是老板的男人,輕描淡寫地威脅另一個男人,如果不幫他把某個項目的計劃打亂,他回家之後就見不到老婆孩子雲雲。

視頻裏的男人態度之惡劣,符弘瀾看了一遍就知道,要是放在網上,一定會引起軒然大波。那如果視頻裏的主角變成了陸筠澤呢?

對於符弘瀾來說,改變一個人臉並不複雜,而且以她手裏的技術,百分之九十九的人都看不出來修改的痕跡,甚至可以以假亂真到本人看到了都有些恍惚的程度。

……

顧歆苒是在睡夢中被叫醒的,她的助理一個電話打過來,讓她關注網上的輿論,還說事情已經發酵到了很嚴重的地步。

她正要做起來去查一查發生了什麽事情,就接到了陸筠澤的電話。

“你看到網上的視頻了嗎?”陸筠澤的聲音聽起來透著疲憊,應該也是半夜被叫醒的。

聽見顧歆苒說還沒有,陸筠澤鬆了一口氣:“沒關係,你不看也行,我和你描述一下。有人在網上發布了一段曝光視頻,視頻的標題是——陸氏總裁罔顧法律揚言要殺人。”

“啊?”顧歆苒愣了一下,她下意識就反駁道:“假的視頻吧?”

陸筠澤在 那邊笑了一聲,有點無奈:“是假的,那個視頻裏的人根本不是我,但被人做了換臉處理,手段和上次你遇到的一模一樣,而且根本堅定不出來有修改的痕跡,現在網上的輿論已經發酵到了一個很嚴重的地步,別說我了,你是我的未婚妻的身份被人扒出來也被罵了很多條。”

“怎麽會這樣?”饒是顧歆苒一開始沒有反應過來,現在也覺察到不對了,她不可置信道:“怎麽可能一夜之間就到了這麽嚴重的地步?沒有人在背後推波助瀾我不信。”

陸筠澤一開始接到電話的時候,當時就把網上所有的信息都看了一遍,那時的轉發量就很高了,而後來不到一個晚上,就有人把他從小到大所有的事情都扒了出來,甚至於顧歆苒和她的家人。

就連一些根本不可能有人知道的比較隱私的商業信息也被曝光,損失先忽略不計,但有一個事情……

將自己看到的事情和顧歆苒說了一遍之後,陸筠澤揉揉眉心,和顧歆苒說出了自己的猜測。

“是認識我們的人做的,不然發酵得這麽快,而且還有好多根本不應該出現在大眾視野麵前的事情也被發到了網上,我猜測,這人這麽大費周章地讓我們的名譽受損,應該不僅僅是為了讓我們挨罵。”

顧歆苒一邊聽他的電話,一邊打開平板在網上看祥光信息,她是個不太介意網上輿論的人,所以那些辱罵她的話並不能對她造成什麽影響,隻不過她很疑惑。

就在她想著那人這麽做的目的是什麽時,就聽見陸筠澤的話,她頓時也有了猜測:“你是說……股價?”

“對,股價,這件事鬧得這麽大,不影響股價是不可能的,歆苒,你要做好準備。”

陸筠澤眼神暗了下去,目光之中是一片冰冷。他心中隱隱對這件事的幕後之人有了點猜測。

這是個既喜歡用這種低劣浮誇的手段,但偏偏還把事情做的滴水不露,不把所有路都堵死了的人。

按理來說,遇到這種事情,陸氏和顧氏隻要聯合發一個聲明說網上的視頻係偽造,然後附上視頻被修改過的堅定證明就可以了。偏偏視頻裏的換臉做得毫無破綻,就算是叫專家來鑒定也鑒定不出什麽所以然來,這一點陸筠澤在上次顧歆苒被換臉時就已經體驗過了。

而且現在網上群情激憤,要是真的有人站出來為陸筠澤說話,說不定還會被說是陸筠澤的走狗,收了陸氏的虧心錢之類。

因而這件事確實是有些棘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