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2章 設計
話音剛落，玉煙凝就轉頭跑了出去。
蘭嶼的眼睛看著顧歆苒，無聲詢問。顧歆苒無奈，拉著蘭嶼的手就快步走進了陰影中，一邊走她一邊解釋：“應該不會有事的，她是這裏的組長，很熟悉路線，在來之前我們也特意踩了點不被監控拍到，所以她現在過去就可以造成無意路過那邊的假象。”
玉煙凝也確實像顧歆苒說的一般，假裝路過了這裏，還故意暴露在監控下停留了好一會兒。
然後她做出一副突然注意到警報聲的樣子，急忙敲響了警衛的窗：“外麵的警報是怎麽回事？你們快去看看吧。”
在帶著警衛四處溜了好幾圈之後，她估摸著顧歆苒和蘭嶼應該也到了外麵，於是就帶著幾人往王琛的方向趕去。
玉煙凝給顧歆苒兩人爭取的時間很充足，再加上顧歆苒速度很快，在警衛反應過來之前，她就早早帶著蘭嶼出了科察組。
出科察組的過程比顧歆苒想象中簡單的多，一出來，蘭嶼就抱著雙膝蹲在地上。反正都安全了，時間還有，顧歆苒也就陪在她身邊，等著她恢複自己的情緒。
蘭嶼的情緒恢複比顧歆苒想象的要快速一些，過了不久她就站起來對顧歆苒道：“好了，我們快走吧。”
顧歆苒本來想了好幾個方案，但到了這時，她覺得最穩妥的應該還是把蘭嶼安置在自己的家裏，自己家不會有人來，而且也有一些基礎的設施，足夠蘭嶼在那裏複原出換臉的技術了。
夜晚的風很涼，餘光中顧歆苒看見蘭嶼打開了車窗。
夜風拂亂了她的發絲，她靜靜地看著窗外出神。
“我想了想，還是把你帶到我家去最穩妥。”顧歆苒試探著開口，把自己的顧慮和想法都和蘭嶼說了。
蘭嶼專心致誌看著窗外飛逝的景色，對於顧歆苒的決定沒有異議，隻是嗯了一聲。
見她如此平靜，顧歆苒忍不住好奇問她：“你就不怕我對你做什麽？”
聽見了顧歆苒發問，蘭嶼才回過頭來，她的眼睛在暗夜裏很亮，看得顧歆苒有些愣神了，她聽見蘭嶼帶著些笑意的聲音：“就算你是騙我的，那現在反悔也來不及了吧。”
“嗯……你說的也有道理。”顧歆苒突然有些不好意思起來，明明問問題的也是她，現在自己反倒這樣，蘭嶼不會覺得自己沒什麽經驗吧。
她偷偷瞟了一眼又重新去看景色的蘭嶼，看見她沒有什麽特別的情緒才放下心來。
等車子駛進顧歆苒的別墅，蘭嶼才露出個驚訝表情：“這是你家？”
顧歆苒朝她一笑，明明是得意的語氣也並不惹人討厭：“是啊，我很有錢的，你之後就在這裏，一定不會過得比你在科察組裏差。”
蘭嶼的眼神落在顧歆苒院子裏的噴泉上，旁邊還有幾隻雪白的鳥兒在啄食，她淡淡應聲：“這個我相信。”
……
第二天顧歆苒把蘭嶼一個人留在了自己家，而她則隻身去了科察組，她充分相信玉煙凝的辦事效率，到了這會兒，王琛應該是已經被按照頭號嫌疑分子的名頭控製起來了。
這會兒顧歆苒過去正好可以見到他。
等到顧歆苒趕到時，玉煙凝早就已經在等著她了，她把顧歆苒拉到一邊，低聲說：“我給你爭取了十分鍾的時間，到時候還沒聊完我就隻能進來和你一起了，不然那邊會起疑心。”
顧歆苒應了一句，就推門走進去，玉煙凝在門口給她把風。
“早上好啊，王琛。”顧歆苒笑眯眯地對坐在房間中央被束縛住雙手的人打招呼。
王琛抬頭看見來人是顧歆苒，語氣複雜：“我以為你從那裏跑出去就應該避一避，怎麽現在就來了。”
顧歆苒拉了一把椅子在他麵前坐下：“你也知道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不然怎麽就躲到科察組來了呢？我現在不僅要第二天就回科察組，我還要親自來審你。”
看著王琛震驚的眼神，顧歆苒笑得更加愉悅了：“我問你，在科察組的目的到底是什麽？”
這應該是一個對王琛來說很敏感的問題，因為在顧歆苒問出這個問題之後，王琛眼神閃爍，不太自然地別過頭去：“我的目的，上次不是和你說過了嗎？”
“符弘瀾？”顧歆苒吹了一下指甲，她漫不經心地笑：“嗯，我相信你的目的是符弘瀾，但是符弘瀾之後呢？就沒有了嗎？”
王琛咬牙：“這個你也要問？”
他自認為是對顧歆苒足夠坦誠了，就算自己沒有說出全部的目的，但他告訴顧歆苒的，全都是真的，顧歆苒又何必這麽咄咄逼人呢，她自己不也沒有把所有的想法都說出來嗎？
顧歆苒看了他一會兒，沒說什麽，王琛的想法她大概知道一些。
敲門聲響起，玉煙凝走了進來，她在顧歆苒身邊低聲說：“時間到了，現在我來和你一起問。”
她直起身子，銳利的眼神直直盯著王琛：“你不要在我們麵前耍什麽小把戲，這些隱瞞是沒有必要的，你現在不說我們遲早都會查出來，到時候你的處境就不一定還是現在這樣了。”
顧歆苒等她唱完了黑臉，自覺配合她：“我們不是合作對象嗎？合作之間還是要坦誠一些吧，你在進科察組之前好歹也做了那麽多生意……”
就這樣一來一往的，王琛的神色已經鬆動了起來。
他猶豫著說：“我能和顧歆苒單獨談嗎？”
還沒等顧歆苒說什麽，玉煙凝就冷著臉嗬斥了他一句：“你剛剛是聽不見我說的話嗎？不要在我麵前耍這種花樣。”
見玉煙凝不搭理他，王琛就閉上了嘴，不再說話。
玉煙凝被他這副樣子搞得直冒火，她當即就瞪了他一眼：“你不要和我們這樣，我們也不是來怎麽樣你的，要是你不相信，我就和你說說我們對符弘瀾的看法好了，聽完了再考慮要不要和我們合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