攤牌了,陸總是個寵妻精

第426章 七年前

他低沉的聲音在玉煙凝耳邊響起,本該是令人感動的情話,玉煙凝卻聽得有些發冷,這樣的杜濡聖讓她感到陌生。

她沒說話,也沒有動,用沉默來抗議杜濡聖說的事情。

杜濡聖看她這個反應,也不鬧,隻是輕輕撩起她耳邊的一絲碎發,替她別在而後,他聲音溫柔到了極致,蠱惑得像一隻海妖:“煙凝,我從來不騙你,我對你的心意,一直沒用隱瞞過,你感受不到嗎?我隻是想為我們的以後做一些事情,你現在和我說說心裏話,想不想和我有個以後?”

以後……玉煙凝聽著這個詞,幾乎要笑出聲來。

但現在不是好時機,現在的杜濡聖看似是溫柔無比,其實內力都快要被蛀空了,要是玉煙凝稍微違抗他一點……

玉煙凝閉上了眼睛,讓自己的聲音盡量沒有那麽顫抖:“……我一直是獨身主義,你知道的,直到你出現了之後,讓我有些動搖了。”

這幾乎就是**裸的表白了,杜濡聖一下高興地抱住她在房間裏轉圈。

玉煙凝也不喊停,隻是看著他笑,等到杜濡聖終於累了把玉煙凝放下來的時候,玉煙凝問他:“那你接下來打算做什麽?先從誰下手呢?”

玉煙凝以為自己的示好已經足夠讓杜濡聖對自己坦白一些,於是她還懷著一些慶幸。

不過她的慶幸很快就結束在了杜濡聖和她說:“接下來的事情,你隻需要看好就行了,你不用摻和到裏麵去。”他像是怕玉煙凝擔心一樣,連忙補充:“你放心,我絕對不會波及到你的,也不會影響你在組裏的工作。”

玉煙凝在心裏無聲冷笑,本來還對杜濡聖帶有的一絲同情也都被他這種態度磨滅掉。

她清清楚楚地聽見自己心裏的聲音說:杜濡聖,你太讓我失望了。

一旦信任出現了裂紋,兩人之間的橋梁就會在不久之後轟然坍塌。

……

玉煙凝算是靠著自己猜出來的,不過陸筠澤的關係網也不是吃素的,在拿到了顧歆苒給的號碼之後,他一層又一層地追查到了那人的蛛絲馬跡。

在看到這個電話號碼的一瞬間,陸筠澤就叫人打出了他曆年來 的通話記錄。在七年前,這個號碼曾經和他有一個次通話,按理來說陸筠澤應該已經記不得這個人是誰了。

但那一次的電話實在讓陸筠澤難以忘記。

那是杜濡聖要離開科察組時,給陸筠澤打的求救電話,陸筠澤和杜濡聖是多年的好友了,聽見杜濡聖向自己求救自然是要報道相助,因而馬上就叫杜濡聖換了手機,來自己這邊避難。

陸筠澤本以到了這邊之後杜濡聖就會舍棄掉自己之前的那些東西……

沒想到……

陸筠澤垂眸看著手裏的那份文件,心情有些複雜。

按照他和杜濡聖的交情,他其實應該當麵去問我杜濡聖這是怎麽回事,他應該聽一聽杜濡聖的解釋……

這些道理他都明白,就算到了所有的證據都擺在自己的桌子上的那一刻,他還是在心裏給杜濡聖找理由開脫。

他有些頹然的坐在沙發上,手裏拿著手機反反複複的把玩,解鎖又關機,按出一個電話號碼又刪掉。

最後還是管家看不下去了,他勸陸筠澤:“少爺,現在不要打草驚蛇。”

陸筠澤聞言,一下收起了手機,看向自己的管家,神情冷淡:“你也覺得,他現在變成了一條蛇嗎?”

管家微微躬身,他其實對這個結果也不是立馬就接受了,但他作為陸筠澤的管家,他必須要履行自己的職責,不能一眼睜睜看著陸筠澤失去機會:“現在看來……不管杜少爺是不是蛇,少爺您都不應該告訴他自己調查到了什麽,如果他是被人冤枉的,您直接把事情的真相調查出來再告知他也不是不可以。”

陸筠澤聽到管家的話,沉默了。

他注意到管家還是像之前一樣,叫杜濡聖:杜少爺。

這個別墅裏的每一個人,都知道自己和杜濡是最好的朋友,乃至自己的母親,又什麽時候不是對杜濡聖像兒子一般?

他不能接受……不能接受杜濡聖的這時候的身份。

陸筠澤有一個荒謬的想法,如果時間倒流到一天之前,他不去調查這件事,就不會知道杜濡聖的秘密。

誰都有秘密,陸筠澤也有秘密,但他的秘密從來不是會傷害自己身邊人的。

他喝了一口今年的新茶,本該是清甜的口感在這一刻也像是極苦的藥片一般。

陸筠澤抿了一口就輕輕放下了杯子,他站起身來,給管家留下一句輕飄飄的話:“管家,今年的茶怎麽這麽苦啊……沒有去年的香。”

管家也默然,去年也是一模一樣的茶,但去年的茶是杜濡聖給陸筠澤帶來的,這種茶口感醇香,陸筠澤和杜濡聖都愛喝。

“歆苒,你現在在家是嗎?我來你家取點東西。”陸筠澤離開了自己家,開車就往顧歆苒家的方向去。

已經是夜晚了,顧歆苒接到他的電話還有點驚訝,不是什麽重要的事情陸筠澤一般不會在這樣的時候來找她……

“筠澤,是出什麽事情了嗎?”顧歆苒有些擔心地問他。

陸筠澤帶著耳機,他開車的時候把窗戶都打開,車速又很快,於是他的聲音在風裏就有點模糊:“不是什麽很重要的事情,我隻是突然想起來有個很重要的東西落在了杜濡聖那裏,今天公司要用的時候我才想起來,你要是在家的話我就過來取一趟。”

事情關乎公司,顧歆苒也就沒有再多想什麽,她下意識就回答:“我在家的,你要是很急的話我出來給你送。”

陸筠澤嗯了一聲,就掛斷電話,加快車速往顧歆苒家開去。

一下車,他遠遠地就看見了等在門口的顧歆苒,隻批了一件單衣,站在那裏觀望著自己的車子。

陸筠澤跑下車,從顧歆苒的手裏接過通行證,他看見顧歆苒隻穿了一件單衣時,眉頭頓時皺起。

他把自己身上的長外套脫下,給顧歆苒穿上,叮囑她:“不要感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