攤牌了,陸總是個寵妻精

第492章 其二

在一片歡聲笑語中,陸筠澤推開了門:“聊什麽呢,這麽開心?”

房間裏的氣氛詭異地沉默了幾秒,然後大家紛紛反應過來打著圓場:“沒什麽沒什麽,我們正說到白逸銘的那位凱瑟琳小姐呢。”

陸筠澤微微一笑,也不揭穿他們,自己找了個位置就坐下,他沏茶的動作賞心悅目:“怎麽都這麽的八卦?”

說到八卦,陸筠澤還真是低估了穀雨他們對於這些事情的熱衷,坐在穀雨右手邊的一個男人嘿嘿一笑:“筠澤,這次怎麽沒帶上顧小姐一起來啊,白逸銘還沒見過呢。”

陸筠澤氣定神閑的:“你們不是說不要帶家屬嗎?”

在場的人確實也都沒有帶上家屬,給白逸銘接風,都是一個人就出來了。

這裏的人都是土生土長的A城人,會吃也知道哪裏好,因而這裏的菜都是白逸銘在國外那麽久想吃又吃不到的,白逸銘的心思早就不在他們的對話上了,看見菜上得七七八八了,他拿起筷子就要開始吃了。

“白逸銘,你等等。”白逸銘的筷子剛剛放到了盤子上空,就被人叫住了,他有點不耐煩地說:“什麽事情?等吃完飯再說。”

房間裏卻突然沉默了,白逸銘直覺不對,就轉頭看了一眼門口的方向——“白月羽,你怎麽在這裏?”

被叫到名字的白月羽綻開笑顏,親親熱熱地撲過來挽著白逸銘的手,一旁的服務員不知道怎麽辦好還被她瞪了一眼:“愣著幹什麽,給我這裏上東西啊。”

白逸銘沒被她這一係列動作打亂,他有點不悅地把白月羽的手從自己的手上麵拿下來:“我問你來這裏幹什麽?”

白月羽嬌嗔道:“誒呀,哥哥,你和穀雨姐姐她們聚會怎麽不叫上我啊,我和你一起來就是,大家又不是不認識。”

被叫到姐姐的穀雨神情有點微妙,其實算年紀她是和白月羽差不多大的,隻是白月羽在白家當大小姐習慣了,見人就叫姐姐。

穀雨咳嗽了一聲:“那個,月羽啊,我們今天說好不帶家屬的,你看大家也都沒帶啊。”

白月羽仰起臉,衝她皺了一下眉頭,明明是一個嬌憨可愛的表情,卻讓穀雨感覺有些不適,白月羽語調拉得很長:“穀雨姐,你這話就說的不對了,我們都認識,大家都是朋友啊,我哪裏算什麽家屬。”

在場的人都是一臉看好戲的表情,就連陸筠澤也沒說話了,他想看看這這位白月羽小姐要說些什麽。

白月羽被白逸銘推開之後,也沒有繼續粘著白逸銘了,她反而是走到穀雨的身邊,抱住她的手臂搖晃著撒嬌,穀雨的朋友就坐在她身邊,清清楚楚聽到了穀雨倒吸冷氣的聲音。

穀雨用力,發現還抽不出來,於是她隻能壓製下心裏的火氣,擠出一個笑容:“有什麽事情?”

白月羽的聲音甜膩膩的,要是她平時都是這樣說話也就算了,但穀雨可是聽到了的,就在剛剛白月羽進門時,她的聲音還是正常的的。穀雨雖然不熟悉白月羽,但也直覺白月羽就要作妖了。

果不其然,白月羽道:“穀雨姐,下個月就是我的生日了,趁著我哥都回來了,你們來不來啊?”

本來穀雨是想一口回絕的,但她又把白逸銘搬出來了,穀雨就有點遲疑地看著白逸銘。白逸銘坐在自己的位置上,自顧自研究著眼前盤子裏的菜式,他感受到穀雨投射過來的目光,有點無奈,但還是點了點頭。

白逸銘是知道自己的父母的,白月羽既然都說了他要辦生日會,那就一定不會是什麽小場麵,趁著這種機會,多結交一些人脈——這是白華最喜歡做的事情之一。

圈子裏也不是沒有借著這樣的場合結交人脈的,但白華就是不同,他不僅會結交人脈,還會將將介紹那些人的人排擠在外。

白逸銘最是知道自己父母是什麽習性,也就知道白月羽生日這的場合自己不能不到場。

看見白逸銘點頭,穀雨就更加不好推脫了白月羽也看見了,她高興地說:“穀雨姐你看,我哥都要去,你說呢?”

坐在穀雨旁邊的是一個男人,看見穀雨一直被白月羽纏著有點脫不開身,於是就給古語的打圓場:“白月羽你看,大家都在這裏,有什麽事情你回去之後,或者私下裏說不行嗎?”

他的本意是白月羽不要打擾大家聚會,但白月羽聽了確實眼前一亮,就像是被打開了什麽新思路一樣:“你說的對!趁著大家都在,我幹脆就一起邀請大家吧,大家到時候要是有空,就和穀雨姐還有我哥一起來哦……”

房間裏本來還有些低聲說話的聲音頓時戛然而止,她們沒想到白月羽居然還有這一手。

穀雨歎了口氣,他剛剛就想提醒他不要那麽說了,可能後果更加不好,但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就隻能眼睜睜看著白月羽繼續在這裏施法。

白月羽和她們不熟 ,但偏偏又是白逸銘的親妹妹,她們拿不準白逸銘的態度,也就不好再這裏就吧白月羽清出去了,這樣無論是從哪個角度來說,都是很不好的。

穀雨神情僵硬,她這次試了一下,能把自己的手從白月羽的禁錮裏麵拿出來了,她暗自送了一口氣:“到時候有時間,我會過去的。”

“真的嗎?穀雨姐你真是太好了,其他人呢?”聽到穀雨答應了去自己的生日會,白月羽高興地說,但轉而又開始問大家。

房間裏傳出一片倒吸冷氣的 聲音,不過在這之後還是有人說:“有時間……我就和穀雨一樣吧。”

其他人也慢慢附和他。

見大家都答應了,白月羽喜笑顏開,在白逸銘的肩膀上拍了拍:“哥哥,那我就走啦,不打擾你們聚會了。”

等房間的門都被關上了之後,白逸銘抱著肩膀說:“你們就沒有一個人記得我和白月羽的關係不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