攤牌了,陸總是個寵妻精

第497章 嫂子

“我在撒謊?”白月羽指著自己的鼻子,有些不可置信,她其實已經有些火大了,眼前這個女人先是莫名其妙出現打斷了自己的話,又說自己是在撒謊。

就算白逸銘沒有說過那句話又怎麽樣?難道他還會對別人說嗎?在白月羽的心裏,白逸銘就隻能對自己好。

她臉上帶了些冷意:“這位小姐,你不會說話可以出去——”

凱瑟琳看她的反應,也了然:“是我說話不好聽,下次遇到白小姐說謊的環節,我還是要避開一些才行。”

眼前的這個異國女人說著一口流利的中文,眼神裏雖然含笑,但白月羽分明讀出了許多嘲諷的意味,她騰的一下站起來:“你是從哪裏來的?我可從來沒有見過你,也沒有印象你在我的賓客名單上。”

凱瑟琳也站起來,D國的維度高,男女們身材都很高大,她站起來的時候比白月羽高了一個頭,在氣勢上就已經贏了一半,不僅如此,她還要用一種明知道對麵那人不喜歡的語氣說:“我?大概是你哥哥的賓客吧?你不如去問問。”

白月羽看了她一會兒,突然就笑了,她說:“你是我哥哥的客人?現在的人撒謊都不打草稿了嗎?你知不知道我哥哥從來都不和女人接觸,你想他的客人,意思是你其實是我的嫂子?”

凱瑟琳藍色的眸子沒有波動,她歪著頭思考了片刻就對白月羽露出一個笑容:“我中文不太好,但嫂子……你覺得是就是吧。”

一旁的人聽到這兩個字從她的嘴裏說出來,都下意識去看白月羽的表情。果然,白月羽聽到她這麽說,一下就沉下了臉來,她語氣不善:“雖然我不知道你是誰,但你最好是不要太放肆。”

看著凱瑟琳不以為然的神情,白月羽火從心起,她一向爭強好勝,看著眼前的女人,她突然就有了一個想法。

“你要做我的嫂子?那很可惜,你已經來晚了。”

“哦?”凱瑟琳倒還真不知道有這事,白逸銘難道在她不知道的時候已經結婚了嗎?

但還沒有等她問出來,白月羽就自己說了,她用那種耀武揚威的口吻和凱瑟琳介紹她的嫂子:“你不知道吧?我的嫂子來自D國的亞爾伯裏奇家族……哦,你肯定不知道,這個家族是D國最古老,最大的家族之一,而我嫂子就是那個家族的大小姐。”

凱瑟琳的心情有點複雜,她本來都做好了白逸銘其實是個始亂終棄的渣男的覺悟了,但現在的情況似乎是,白月羽在自己麵前,炫耀自己的家族?

凱瑟琳忍著笑,對白月羽道:“嗯,你繼續說。”

看見凱瑟琳終於有了不一樣 的反應,白月羽揚起下巴:“所以我勸你最好有一些自知之明,我哥哥和那位小姐在一起是因為她背後家族的資源,你又能給我哥哥提供什麽呢?”

凱瑟琳想笑,但她看見了在白月羽身後轉交樓梯後麵走過來的一抹白色身影——白逸銘,他似乎是在樓上發現了自己,就要過來找自己了。

於是她重複了一遍白月羽的話:“你的意思是說,白逸銘和那位亞爾伯裏奇家族的小姐在一起,隻是為了她家族的資源,就算是那樣,白逸銘最在意的人還是你?”

白月羽勾起冷笑:“當然了,我哥——”

“閉嘴。”

她的話還沒說完,就被一道清冷的男聲嗬斥了,白逸銘走過來,冷冷掃她一眼,白月羽就被嚇得閉上了嘴,她的那些小姐妹看到形式不對,很有眼力見地都溜走了。

白逸銘走到凱瑟琳的身邊,想攬著她的肩膀,手放到半空又放下了,他帶著些歉意:“抱歉,我不是——”

凱瑟琳眨眨眼睛,她問白逸銘:“你的妹妹說,你和那位凱瑟琳小姐在一起是因為她背後的家族資源……是這樣嗎?”

白逸銘有點著急了,他下意識就要否認:“不是的,我不是……”他話說到一半,就發現這句話裏都是坑,他什麽時候和凱瑟琳在一起了?

等等,說這句話的人似乎就是凱瑟琳。

白逸銘頓時僵硬了,他看著她,有些不可置信:“凱瑟琳,你?!”

凱瑟琳笑笑,沒搭理她,隻是轉頭去看對麵的白月羽:“你好,自我介紹一下,我是你哥哥白逸銘的女友,凱瑟琳.亞爾伯裏奇。”

她很滿意地看著白月羽的臉色霎時間雪白,你你你了半天都沒能說出話來,她眼神都有些渙散了。

凱瑟琳聳聳肩:“怎麽了?白小姐,你不能接受這個事實嗎?我看你說謊不打草稿的本事倒是很厲害呢。”

白月羽本來還在逃避,被她一提起來,白月羽就又回憶了起來自己剛剛說過的事情。

她剛剛做了什麽來著?在凱瑟琳的麵前吹噓她自己的家族,還說她隻是一個工具如……白月羽痛苦地閉上眼睛。

白逸銘看到她這樣,有些不滿:“白月羽,你還記得自己的身份嗎?說話做事要時刻記得自己的身份。”

他不想多說什麽,白月羽的性格就是如此,他就算說了白月羽也不會改,還不如不說。

而且他現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解決,他偷偷看了鎮定自若的凱瑟琳一眼,有點不好意思地把凱瑟琳拉走了。

凱瑟琳任由他拉著自己走,看見拉著自己的這個男人兩隻耳朵都紅透了,她有點想笑,但這次不像是麵對著白月羽,她直接就笑出了聲。

聽到她的笑聲,白逸銘的腳步停了下來,他回過頭來時,眼角,臉頰都是緋紅的。

“凱瑟琳,你剛剛說……的是真的嗎?”他害羞的表現就在於,和凱瑟琳說話都換成了凱瑟琳的母語,而且說得磕磕絆絆的。

凱瑟琳把自己的手放進他的手裏:“嗯,就像你聽到的那樣。”

她今天穿了很高的高跟鞋,因而比白逸銘還要高出一些,她湊到白逸銘的耳邊,用白逸銘的母語說:“我也喜歡你,逸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