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1章 宋家
在顧歆苒簡單處理了一下寧婕臉上的傷口之後，寧婕就捂著臉站了起來，她對幾人微微鞠了一躬：“顧總，白總，凱瑟琳小姐謝謝你們，我還是先離開這個地方吧。”
她側目，看了一眼外廳燈火通明的景象：“這裏所有的人都不怎麽歡迎我。”
聽見她的話，幾乎所有人都皺起了眉，還是顧歆苒和寧婕最熟悉，她拉住寧婕的手：“你不要這麽想，錯的是那些針對你的人。”
顧歆苒這個老板先開了口，白逸銘也好接話，他道：“寧婕小姐，顧總說得沒錯，要是就這麽走了豈不是讓白月羽得了便宜了？”
讓白月羽得了便宜？
寧婕的目光終於落在自己麵前這個帶著笑意的男人臉上，白逸銘注意到寧婕在看自己，還聳了聳肩，對她說：“是啊，我說的有什麽問題嗎？”
寧婕似乎覺得自己的認知又被刷新了一次，她看了一眼顧歆苒，又看了一眼凱瑟琳：“恕我冒昧，白月羽是……您的妹妹對吧？”
“妹妹怎麽了？妹妹就能隨便打人了嗎？”白逸銘挪了一步，走到凱瑟琳身邊去，邀功似的看著她：“在這種事情上，誰對誰錯我還是可以分辨出來的，如果你不相信我大可以證明給你看。”
寧婕搖搖頭，她發現自己剛剛會錯了白逸銘的意思，看白逸銘的表現，這次的事情自己可能要沾一點凱瑟琳的光了。
她心神微動，看著凱瑟琳，這才發現凱瑟琳一直朝著自己微笑。
突然，外麵的大廳裏，燈光都亮了好幾個度，幾人都側目去看。
白逸銘了然地笑笑：“今晚的主題要開始了。”
在明亮的燈光下，白月羽身著一襲藍色長裙，挽著白母的手從螺樓梯上走下來，本來在交談的人們也安靜了好一會兒，而後又重新開始交談起來。
白月羽身上的裙子早就已經不是剛剛的那條了，她在這麽段的時間裏就換上了另一條裙子。
寧婕則低下頭，有些無措地捏著自己黑色布料上沾著酒漬的地方——恰如她此刻的狼狽，明明就很普通的外表下還藏著更深的不堪。
顧歆苒的餘光看見了寧婕的動作，她的笑意一僵：“寧婕，我會幫你出氣的。”
她用的是一個很帶個人義氣的詞語，就連白逸銘聽到了也不經莞爾：“顧總，要我幫忙嗎？在白家的地界上做事，有我這個姓白的，到底是方便一點。”
凱瑟琳幽幽道：“你要想幫就幫了，還問要不要？”
聽到這話白逸銘神色一凝，馬上就重新說了一遍自己的話：“顧小姐，你想做什麽和我說，我畢竟也是姓白的。”
凱瑟琳歪著頭瞥他一眼：“這還差不多。”
寧婕看著幾人你一言我一語地商量著那些找白月羽麻煩的事情，麵上雖然沒有顯現，但心裏早就湧起一陣暖流。
還沒等她細細想，顧歆苒就拉著她往樓上的走，樓上有一個給貴賓的更衣室，而顧歆苒就正好多帶了一套衣服——在這樣的場合多帶一套衣服是她的經驗。
白母還帶著白月羽在前麵孔雀開屏，顧歆苒就不去打擾她了，她選擇帶著寧婕直接去找白華，正好她也想知道白華對自己的女兒說的那些話有什麽反應。
白華是不太喜歡這樣場合的樣子，在自己妻女前台說話的時候，他則是和幾個老總一起站在後花園裏抽煙。
顧歆苒走過去時，幾人紅光滿麵地，像是聊上頭了。
她伸出手掌在白華麵前晃晃：“白總，您這是……酒喝多了？”
白華擺著手否認：“哪裏哪裏，就高興多喝了兩杯。”話音剛落，白華就打了一個響亮的酒嗝。
氣氛一時之間有一些尷尬。
顧歆苒看了一圈白華旁邊的幾個老總，也都是和白華差不多的狀態，於是她笑著說：“幾位，我有事情要和白總說，您幾位可以不可以先回避一下？”
那幾人雖然有些喝大了，但也沒有完全失去意識，當下就有人認出來這時最近和白氏有合作的顧歆苒，於是幾人很給麵子地就離開了這裏。
等其他人都走了，這裏就剩下了顧歆苒，白華和寧婕三人。
白華喝酒之後反應不太好，這會兒看見人都走了，也隻是有些不解地問顧歆苒：“顧總，您找我是什麽事情啊？”
顧歆苒就等著他問呢，一等到他發問，顧歆苒直接就丟了個炸彈出來：“我從白月羽那裏聽說白氏對和顧氏的合作很不滿啊。”
她話說得比較籠統，不過應該也可以達到她想要的效果。
果不其然，一聽到這話，白華一個激靈，酒都醒了大半。
白華從一旁的洗手台裏接水洗了把臉，被冷風一吹就更加清醒了，清醒過來的白華看著一臉淡定的顧歆苒，突然有些不知道是誰醉了：“顧……顧總，這樣的玩笑可不要隨便開啊。”
顧歆苒嘴角笑容拉下來一點：“誰和您開玩笑了？顧總，合作也這麽長一段時間了，您覺得我是喜歡開玩笑的人嗎？”
白華傻眼了，不是顧歆苒在開玩笑，那是？他又回想了一遍顧歆苒剛剛的話，後背都有些發冷：“不是您的意思，那是……？”
顧歆苒的手拂過夜間閉合的花骨朵，上麵還帶著些冰涼的露珠：“我剛剛不是和你說過了嗎？這是從令愛白月羽的口中說出來的，她親口哦……可沒有什麽人引導她。”
白華臉色一白，想要繼續追問又不敢問，隻能在原地躊躇著。
顧歆苒看出他的心思，笑著說：“您是想知道發生了什麽是嗎？我也不是很介意給你講講，不過在在這之前我要先問一個人的想法——寧婕，你覺得呢？”
白華這才注意到了，顧歆苒的那個叫寧婕的迷失也跟在她身後，隻是她不像平常一樣，這次隻是安安靜靜站在角落，半個身體都隱藏在黑暗了。
她思考了一下，就道：“可以。”
於是顧歆苒伸手就打開了壁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