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什麽感情,拿錢砸我啊大小姐!

第十八章 摩擦

猴子一樣的男生用手指比了個五。

“這是五!滾蛋,我哪有那麽老。”

飛哥翻了個白眼,抬腿就要踹猴子。

被稱作飛哥的室友名為張宇飛,隻是因為多複讀了兩年,年齡比其他室友都要大上幾歲,再加上為人比較正經,確實有點像老年人的古板,這一點沒少被其他室友所嘲笑。

平日裏被他們稱呼為“老頭”、“老東西”、“勞布斯的”。

在這個平均年齡沒超過十八歲的宿舍裏,出現了一個二十歲的“老人”,所以在起外號上,張宇飛很不幸的成為了首當其衝的那一位。

“這明明是三,老頭,你真老了,有時間去檢查一下好了。”

猴子躲過張宇飛的飛腿,悻悻的從板凳上跳了下來,他將口中的白沫吐掉,又看了一眼許墨的床鋪,疑惑道:“不過說來也奇怪,墨哥又去幹嘛了?”

猴子姓侯,真名侯子明,因為前兩個字正好能連起來,再加上猴子頂著一張營養不良的黑瘦臉,隻有剛剛好一米七的他,從此痛失自己的真名。

“怕是沒幹好事,唉……媽的,六人間裏除了那兩個有對象的畜生,難道又要多出個許墨?大晚上就乖乖給我滾回宿舍啊!這些小年輕到底懂不懂男人的元陽有多重要?”

張宇飛罵罵咧咧的在**穿戴整齊,隨即從**爬了下來。

他們這個六人寢,兩個有對象的昨晚沒回來,用屁股想也知道幹嘛去了。

許墨這小子,長相倒是人模狗樣的,沒想到居然也是個畜生?

“就是就是,不過墨哥長這麽帥,找對象也沒什麽奇怪的吧……”

猴子刷完了牙,深有同感的點了點頭。

“你們能不能小點聲?”

就在兩人打算繼續聊會時,和許墨緊挨著的五號**忽然傳來一道不耐煩的聲音,打斷了兩人的閑聊。

“不知道有人要睡覺嗎?”

隻見五號**,一個留著中分發型,長相比起許墨也差不到哪去的帥哥,此時緊皺著眉頭,不耐煩的瞪了一眼他們,“許墨幹嘛去了關你們什麽事?想知道就去問他,別打擾別人休息行不行?”

“你沒完了?說一聲我們就知道了,除了你還有誰在說?”

猴子本身就是個暴脾氣,這人要休息,他們知道了以後已經閉嘴了,怎麽還跟個娘們似的不依不饒?

這人名叫田星輝,浙市本地人,家裏挺有錢的,報道的時候大家都是大包小包的背著行李箱來,他則是開著一輛跑車,剛入學就直接登上了浙大的表白牆,被各種撈。

是個名副其實的富二代。

田星輝則是白了猴子一眼,自顧自的在**穿著衣服,直接把猴子當成了空氣。

“咋的了,這會兒又不睡了?”

感到被無視的猴子,剛剛消下去的怒火又燃了起來,捋起袖子就要爬對方的床。

他早就看這小子不順眼了。

仗著家裏有點錢,天天在宿舍裏損這個損那個的,鼻子恨不得翹到天上去。

裝逼的家夥!

“行了,猴子,少說兩句,來……給你看看我昨晚爆了個什麽好東西。”

張宇飛眼見情況不對,趕忙把猴子給拽了過來,按在了自己身旁的凳子上,隨即啟動了自己的電腦,打開了遊戲。

“什麽玩意兒啊……一大早就找人不痛快。”

猴子仍有些不服氣,罵罵咧咧的,但考慮到宿舍關係還要繼續,畢竟大家都要住到畢業,聲音倒是小了許多:“死孔雀,難怪沒人愛搭理他。”

“行了行了,抬頭不見低頭見的,大早上確實不應該太大聲,被吵醒了確實心情不好……不對,我想起來了,媽的許墨這小子,昨天晚上絕對回來了!”

張宇飛一拍腦門,這倒是提醒他了,他瞬間想起來昨天晚上,許墨回來的時候還把他給吵醒了。

這家夥,回來了一趟難道又出去了不成?

“老頭兒,你真癡呆了啊?”

猴子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還想再嘲笑兩句,忽然被一陣敲門聲打斷了。

緊接著大門被打開,許墨拎著大包小包走進來,看到已經起床了的三人,愣了一下,隨即笑道:“都起來了啊?正好,我買了早餐,來吃點?”

“墨哥!你果然回來了?我還以為老頭癡呆了說夢話呢。”

猴子騰一下站了起來,尤其在看到許墨手裏拎著的大包小包後,眼睛唰一下亮了。

“哪兒能呢,我回來的晚,還把飛哥吵醒了一次來著,買早餐就是為了賠罪的,抱歉抱歉。”

許墨笑嗬嗬的說道,把買來的早餐攤在了桌上,“當然了,還得感謝猴子幫我選的公開課,都在這兒了啊,誰吃誰自取。”

“要是每天都有這些早餐,我寧願你天天吵醒我。”

張宇飛緊跟其後,流著口水伸手抓起了一根油條。

除了那個田星輝,臭屁的性格讓大家都不爽以外,639的其他人彼此關係還是挺好的。

倒是也沒人跟許墨客氣,拿著就吃。

“田少,也來吃點?”

許墨注意到田星輝已經穿戴整齊,從**走了下來,笑著招呼了一聲。

“不用,我早上隻喝咖啡。”

田星輝瞥了一眼便收回了視線,擺了擺手就要出門。

“嘁……還隻喝咖啡,放著好好的飯不吃,非要去喝涮鍋水,還真頭一次見。”

猴子撇了撇嘴,用隻能他和張宇飛聽到的音量陰陽怪氣。

“噗……”

張宇飛抽了抽嘴角,好懸沒笑出聲。

許墨雖然不懂他們之間發生了什麽,但從氣氛多少也能看出來一點,因此也沒再勸。

田星輝身形越過許墨,餘光無意識瞥了一眼,忽然定格在許墨掛在床頭的襯衫上。

“你買的?”

田星輝站定,看向許墨問道。

“啊……怎麽了嗎?”

許墨愣了一下,隨即看了一眼對方所指的東西,恍然。

這件襯衫是宋雅菲送的,由於被拆了吊牌,倒是不能拿去退了,許墨還想著掛網上當二手賣掉呢。

“我去!墨哥,你買新襯衫了?這麽帥!”

猴子這時才發現許墨床頭掛著的襯衫,伸手就要摸。

“這是巴寶莉的新款,一件就夠你大學四年的學費的,摸髒了可沒法洗,隻能換新的,最好別碰,你賠不起。”

忽然,田星輝冷漠的話語讓猴子伸出的手頓時僵在了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