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索地球生命之源

雪人質疑與發現

雪人的命運也不比野人好多少。外界對那些證明雪人存在的事件產生了質疑。

雪人的證據一般是某種足跡、毛皮,關於雪人的形狀,人們也是在很遠的地方看到的。

偶爾也有人同“雪人”麵對麵的情況,但麵對麵的遭遇幾乎都發生在當地人身上,專門探索雪人的探索者卻沒有麵對麵接觸過雪人。

即使西普頓的照片被鑒定為不是偽造的,但是那也不能成為證明雪人存在的有力證據。一些科學家認為,那些腳印看上去倒很可能是一種猴子或者棕熊走過的痕跡。另外,即使那些腳印很大,可能是其他動物留在雪地裏的腳印被太陽曬化後,變得比原來大了許多!

對於奧維古上尉的遭遇,一些科學家也表示懷疑:在海拔比較高的地方,由於缺氧,人們容易產生幻覺,那麽被雪人援救這一故事的真實性到底有多大呢?

至於希拉裏得到的那塊據稱是雪人的帶毛發的頭皮和兩塊皮膚,科學家對此進行的檢驗結果顯示:那塊頭皮更像是來自一隻棕熊的,而那兩塊皮膚則被認定為是一種鬣羊的皮。

意大利著名登山家萊因霍爾德·梅斯納更是自揭老底:通過12年追蹤調查,自己1986年看到的怪物,不過是喜馬拉雅山的棕熊而已!

多年的考察得出結論,喜馬拉雅山上的雪人,可能是三種東西: ,

第一種是“奏特”,這是夏爾巴人對雪人的稱呼。“奏特”是一種大型動物,毛發濃密,經常襲擊牛群。它的真實身份可能是西藏藍熊。 ,

第二種是“西爾瑪”,這是西藏山裏人對雪人的稱呼。“西爾瑪”生活在尼泊爾的最北端,它的真實身份可能是長臂猿的一種。

第三種就是傳說中的雪人。這種動物全身的毛發呈黑紅色,生活在海拔6000多米的高山之上。

其實,夏爾巴人和西藏的山裏人並不需要什麽證據來證明分享他們棲息地的雪人的存在。他們認為那是一群幽靈,是民間傳說中不可缺少的部分。他們知道怎麽對付Yeti(夜帝):如果你遇到了Yeti(夜帝),你應該迅速往山下跑,它會追你。可是你不用害怕,風會把它們的長發吹到它的眼睛裏,這樣它就會暫時看不見,於是,容易滑倒,你就有時間逃脫了。

雪人身上有難聞的刺激性氣味,當地人認為它們有超自然的能量,能任意的消失。有組織的探險隊將永遠抓不住它,隻是偶爾的、在它不知不覺間,人們才有可能看到它。看到它總會帶來厄運,甚至死亡。

喜馬拉雅雪山“耶提”

“雪人”是人們對傳說中生活在喜馬拉雅山南坡的高山懸崖間的奇異動物的稱謂,尼泊爾的舍巴人稱之為“耶提”。

矗立在中國和尼泊爾兩國接壤之間的喜馬拉雅山,不僅以其世界之巔的高聳吸引無數國內外的登山勇士,而且近百年來又以傳說有雪人之謎,燃起眾多考察者的揭謎熱情。

對“雪人”的記載,最早可以追溯到18世紀,在一張描繪著西藏高原野生動物的中國古畫中,就出現了“雪人”的畫像。

早在1832年,尼?白爾的第一位英國公使B·H·霍德森在他的著述《阿爾泰——喜馬拉雅》一書中描述了一種尚未為人知的生物,它“能直立行走,遍體長長的黑毛,沒有尾巴”。自那以後,雪人常以這種或那種樣子在人們的視線中時隱時現。

1887年,英國軍醫、法學博士兼林奈學會會員瓦德爾少校,在錫金5000米高的雪地上,看到一些像人腳印的巨大腳印,當地挑夫告訴他,那是“雪人”的足跡,瓦德爾在他所著的《喜馬拉雅群山之間》一書中也寫到了當地人講的“雪人”,但聲明他自己並沒見過。從此“雪人”這個名字便更廣泛傳播開來。

有關“雪人”的傳聞由來已久,最早的文字記載可能要數清人紀昀所撰的《灤際消夏錄》了。其一雲:“方桂,烏魯木齊流人之也,嚐牧馬深山,一馬忽逸去。攝跡往覓,隔嶺聞嘶聲甚急。尋聲至一絕穀,見數物,似人似獸,周身鱗皮斑駁如古鬆,發蓬蓬如羽荷。目睛突出,色純白,獲嵌二雞卵,共按馬生齧其肉。”

20世紀50年代,由於攀登珠穆朗瑪峰的成功,雪人的傳聞迅速傳到了世界各地,世界上很快形成了一股“雪人熱”。很多國家紛紛派遣探險隊進入到喜馬拉雅山人跡罕至的雪嶺冰峰進行考察。在中國國家體委組織的攀登珠穆朗瑪峰的活動中,就曾有調查“雪人”的項目。

1951年11月8日,英國登山隊隊長錫普頓和華德從聖母峰勘察歸來,正在探測萬比冰川的西南坡時,在那裏發現了一串像人腳印的巨大腳印。錫普頓拍下了幾張清晰的腳印照片。腳印長31.3厘米,寬18.8厘米,拇趾很大而且向外翻開,表示留下腳印的是一個約有2.2米高的直立兩足行走的動物,而且動作很靈活,第二趾瘦長,其餘足趾則較短,後部還連在一起,大足趾和其餘足趾看起來是分開的。錫普頓深信,在喜馬拉雅山“有一種像猿的巨大生物存在,這種生物是科學界還未能確定的,至少不在已知的中亞洲地區動物之列”。

錫普頓說,熊的足跡沒有這麽大,如果說是因雪融化而擴展了,則不可能這麽清晰。他說:“真正使我毛骨悚然的是,在那裏,我們不得不跳過冰隙。你能清楚地看到,冰隙裏有這個生物腳趾踏過的痕跡。”

1948年,挪威一位名叫簡·弗羅斯特斯的探鈾礦者聲稱,在錫金的澤莫·加普附近,他遇見了兩個雪人,其中一個向他進攻並嚴重地打傷他的肩胛。

20世紀50年代,在尼泊爾發現了雪人的皮膚碎片,1個食指的關節和1個木乃伊狀的拇指。經動物學家和人類學家鑒定,它們幾乎和人的一樣。在某些方麵類似尼安德特人(更新世晚期、舊石器時代中期的一種古人)。

1952年意大利湯布茲聲稱,他在喜馬拉雅山脈的卡布爾山麓,看到一隻“耶提”(“雪人”的藏語音)在300米之外匆匆走過,隨即消失在雜亂的冰堆一麵。湯布茲寫道:“耶提外形像人,周身長滿了暗色的長毛,健步如飛……”

1954年從英國到喜馬拉雅山尋找“雪人”的考察隊,在尼泊爾一座喇嘛廟裏發現這裏保存著的兩塊已有三百多年曆史的“雪人”頭皮。皮上長滿了夾雜著褐色的紅色長毛。頭皮曾被送往巴黎、倫敦、芝加哥的博物館請專家鑒定。結果,證為“雪人頭皮”是用羚羊頭皮偽造的。但英國著名的研究靈長類的專家奧斯曼·希爾不同意它是偽造的,他認為這塊頭皮的毛雖與羚羊毛有相似之處,但帶有猿的特征,他將這些毛的色素與羚羊的相比較,發現它們之間的排列方式並不相同。

此外,頭皮上的寄生蟲也與羚羊的不同。這樣一來,這兩張頭皮的真偽又成了一個有爭議的懸案了。

1957年,在尼泊爾旅遊的美國得克薩斯石油工人托馬斯·斯利克遭到“雪人”追蹤。尼泊爾鄉民告訴他,四年來這裏遭“雪人”襲擊的人不下5人。

1958年,美國一登山隊員在喜馬拉雅山尼泊爾境內的一條山河旁,看到一個披頭散發的“雪人”在吃青蛙。

1956年,中國科學院等單位曾派出專業人員對“雪人”進行專題調查。在海拔6000米的雪地上又發現了“雪人”的腳印,大小與登山鞋印相似。5月20日晚,隊員尚玉昌正在營帳裏寫日記,突然聽到山穀裏兩聲槍響,隻見藏族翻譯氣喘籲籲地跑來,大喊:“雪人!雪人!”原來一個“雪人”從山穀下正往山頂走去,全身長毛。

翻譯緊放兩槍,但因天黑而未打中,“雪人”逃走了。這之前,絨布寺一喇嘛看到了“雪人”,它的特征:全身長毛,身體比人大,直立行走。

1959年6月24日,在卡瑪河穀中遊的莎雞塘。一個住在中國境內的尼泊爾邊民報告說:他的一頭犛牛被“雪人”咬斷喉嚨死去,“雪人”吸盡了犛牛的血。由中科院有關人員和北京大學生物學係教師參加的考察隊趕到現場,在死牛附近找到一根棕色的毛,長15.6l厘米。

帶回北京鑒定後,認為與犛牛、猩猩、棕熊、恒河猴的毛發在結構上均不同,但是當時也無法證明它就是“雪人”的毛發。但無論怎樣說,這是一個十分珍貴的有關“雪人”的實物。

1972年12月17日,英國動物學家克隆寧、埃默瑞與兩名尼泊爾舍巴族助手在聖母峰與金城章嘉峰之間三千多米的阿安穀地上紮營。他們宿在與康格瑪山相連的山脊上。這個脊地形險峻,地上覆蓋著白雪,雪地上完全沒有獸跡。次日拂曉,他們鑽出帳篷,發現雪地上有十多個清晰的腳印。這腳印一左一右,排列得特別清楚,甚至顯示出腳趾和腳掌的細節。每個腳印長27.5厘米,寬15.2厘米,兩個腳印間距非常短,經常小於30厘米,似乎雪人在緩慢、謹慎地步行。

他們說,由於到達這裏必須攀登一處非常陡峭險峻的山坡,如果不是力大無窮,身手敏捷的動物,是不能爬越這樣的障礙的,他們拍下的足印照片同1951年錫普頓拍下的極為相似,看上去好像是一保持直立的巨猿留下的。他們相信那是“雪人”的腳印。克隆寧後來寫了一本書,認為:“雪人”可能是遠古時代亞洲巨猿的後代,這些巨形類人猿可能在新生代中期,與更先進的直立猿人競爭失敗而逃進喜馬拉雅山的山穀中。

1979年11月,_支英國登山隊從尼泊爾境內攀登喜馬拉雅山。11月10日,隊員愛德華茲和艾倫在返回基地途中,在海拔5000米處的一個天然洞穴附近的雪地上發現了一些似人的腳印。

這時,兩人忽然聽到“長達5~10秒鍾的尖叫聲,完全不像人發出的,聽了令人毛骨悚然”。他們相信,附近一定有“雪人”存在。

第二天,全體隊員在隊長懷特率領下來到那裏,看到了更多的腳印,腳印有大有小,顯示有兩個或更多的“雪人”到過這裏。懷特說:“我相信……山上必有一種動物學家們所未知的動物。”

在喜馬拉雅山北麓的我國西藏地區,也多次有發現“雪人”足跡的報道。特別是1972年12月,駐伸巴地區的邊防部隊曾接到邊民的報告,說兩個能直立行走的動物經常來偷牛羊,並說這兩隻怪獸不是把牛羊咬死,而是成群趕走,看管起來慢慢吃。邊防軍出於為民除害,派一位副團長帶著幾名戰士上了山,很快找到了兩隻怪獸。在相距四百多米處,戰士們開槍打傷了一隻,另一隻逃走了。但受傷的那隻怪獸竟抱起一塊三百多斤重的大石頭朝開槍的人衝來,沒衝多遠終於倒下了。

據戰士們說,這個怪獸長得像猿又像人,尖尖的頭頂,長著二十多厘米長的棕紅色頭發,有眉骨,大嘴,牙齒尖利,前肢很長,沒有尾巴。在場的官兵沒一個人見過這種動物,但由於當時交通、通訊條件的限製,這個很可能是“雪人”的怪物屍體就被白白拋棄了。

1985年10月,有一浙江個體戶牙醫到那曲羌塘為人醫牙,在乘汽車返回拉薩途中,見一群野驢從山中狂奔而出,後麵有一棕色怪獸緊追不舍。野驢放蹄疾馳時,時速可達百裏,但一會兒,一頭落伍的野驢競被棕色怪獸攫去。他認為這個怪獸與人們描寫的“雪人”相似。另有一則經由多方轉述、時間不詳的傳聞,據說有二人人藏貿易各剩一騾,山行迷路不辨東西。忽有十餘物自懸崖躍下,他們疑是“夾壩(劫盜)”。走近一看,都有二米多高,身披黃棕色長毛,似人非人,語音清晰難辨,二人戰顫地以為必死。這些怪物無加害之意,反把他們夾在肋下翻山越嶺,輕捷有如猿猴飛鳥,送到大路旁而去。這一傳聞被多種讀物所援引收錄。

居住在喜馬拉雅山的舍巴族人早已知道“雪人”的存在,他們稱“雪人”為“耶提”,說它棲息於喜馬拉雅山最高的森林地帶。那裏灌木叢生,人跡罕至。它離開密林到雪原上時,人們才得以看到它或發現它的足跡,舍巴人認為,“耶提”到雪原上來是為覓食一種含鹽的苔蘚。有的藏民把“雪人”叫做“崗位倉姆吉”,意即雪山上的“野人”。據說“雪人”體型高大,兩米左右,全身披淺灰色長毛,頭發為棕黃色,直立行走,快捷如飛,以食草根、捕捉雪兔、雪雞等小動物為生,力大驚人,敢與凶猛的灰熊搏鬥。因為它生活在雪山之上的懸崖絕壁、冰川雪嶺之中。毛色又幾乎與積雪荊芥相混,發現實屬不易,兼之它極為機靈,一有響動就飛速避匿,所以照相機也很難捕捉。自1956年中國成立‘‘雪人”考察隊以來,幾番探尋,也隻拍得幾個腳印,迄今未見到雪人的確切行蹤。

對種種腳印,學術界的看法不一,有人對其持否定態度,認為它可能是大型哺乳動物留下的,還有人認為它是經風吹日曬擴大和變形的結果。但克羅寧則根據自己親眼所見的腳印,認為這些腳印是新鮮的,不可能是風吹日曬變形的結果。人類學家切爾汗茨基認為雪人腳印與大猿以及舊石器時代中的尼安德特人的腳印更相似。

通過許多考察隊的考察,得到的雪人印象是:身高1.7~1.8米,身體健壯,滿身是棕紅帶黑色的毛,敞披肩上;麵部無毛,較為平坦,下頦粗壯,牙齒很大,口也很寬;頭呈圓錐形,頂部尖;兩臂幾乎長達膝部;用足行走;能發出刺耳的大叫聲;受驚時如在多石、雪深的地方則用四肢行走。

學術界目前對“雪人之謎”的看法頗不一致,有人根據此地險惡的地理環境以及沒有找到“雪人”存在的直接證據而否定它的存在,認為可能是熊一類的大型動物;也有人認為“雪人”可能是大型靈長類動物;還有人認為“雪人”可能介於人和猿之間,即比猿高等些、比人低等些,至今科學界尚不知曉的一種高等靈長類動物。

到目前為止,有關“雪人”的線索仍然停留在腳印、頭發、傳聞和目擊者的報告上,還拿不出真憑實據。但是,據研究,雪人不僅僅是一種猿的活化石,而且是活生生的可供我們對現實的人類進化史進行研究的活標本。種種分析與推論中,呼聲日益高漲的是:認為所謂的“雪人”可能是中國南部的巨猿保存到現在的代表。當然,要想揭開西藏“雪人”之謎,有待於科學家的努力和確鑿的證據。

美國科學家伊·烏·克羅林論述巨猿在喜馬拉雅山如何適應這種冰天雪地的環境時說,“雪人”或巨猿並非在雪地居住,而是隱蔽在叢林密集的深穀中。之所以在雪地上遇到“雪人”是因為如同發現它們腳印的登山者一樣,它們不過是利用雪地作為途徑從一個山穀到另一個山穀去。喜馬拉雅山的地勢迫使任何動物從一個地區到另一個地區的轉移都必須利用有限的隘口和山脊作為途徑。

崎嶇不平的地勢使大型靈長類得以容易地躲藏起來,就像傳說故事中的妖怪一樣。“雪人”可以在無數的溪溝、峽穀、懸岩、洞穴和崎嶇的山坡上突然消失,在這個世界上最高的山區裏,在平麵地圖中所標到的一小塊麵積,實際上在立體地形地圖上卻包括了很大的地區,重疊起伏的峰巒隱藏著大麵積的土地。

由於“雪人”居住隱蔽,像其他許多哺乳動物一樣,為了避免受人侵犯,“雪人”可能已經習慣於白天躲藏和睡覺,而在晚上行動和覓食,這就使得我們的發現和捕捉如此困難。所以要想證實它的存在與否,我們還需耐心一些才好。

“野考”隊員目睹“野人"

黎國華是個年輕的考察隊員,曾兩次去神農架考察,都看見了“野人”。1980年2月28日,黎國華正行進在朱公坪與學堂岩屋之間時,猛然發現約七十米的地方。一個高達兩三米的紅棕色“野人”正走在雪地上,他立刻把肩上的步槍拿到手上,向“野人”奔去。當距離縮小到四十米時,“野人”發現了他,飛也似的逃進了密林。他又追進密林,但怎麽也找不著它。

同年12月18日下午3時,黎國華與另一考察隊員李仁榮來到神農架無名峰南坡的響水河邊,又看見一個長發垂腰的紅棕毛“野人”正坐在石板上吃東西,彼此相距約200米。兩人悄悄往前奔走,試圖活捉這個“野人”。但“野人”很快就發現了他倆,急忙拿起地上的食物逃之天天。他倆沒帶相機,隻好慨然興歎。

1981年9月15日下午,考察隊的樊井泉、胡振林、郭建、彭裕豪在神農架林區無名峰東南麵海拔2500米左右的一個半封閉原始林區進行動態考察,下午3時左右,樊井泉、郭建、彭裕豪在山梁看到一個紅棕色毛的人形動物,從底部向山頂走去。

樊井泉首先發現,立即招呼大家來看,郭建、彭裕豪見後當即驚呆,並叫胡振林快來看。

樊井泉喊正在山背後的胡振林過來看時,那“野人”還停下來回頭向這邊張望,然後才向上走去進入竹林。這時,胡振林用最快的速度向上追去,但還沒跑200米的路,“野人”已經走到山頂,隱沒在冷杉林中了。 .

隨後,他們到現場搜索,由於高山草甸,隻見路跡,沒有發現明顯的腳印。

1981年,華東師大生物係教師劉民壯,帶著兩名學生結合教學到神農架進行考察,他們在半溪公社大元大隊調查了據稱在1981年10月18日淩晨同時看到一個高大“野人”且看了很長時間的21名社員。得到證實後,劉民壯和兩名學生又在現場發現連續的30厘米腳印7個,灌了4個石膏模型,拍了照片,對目擊者進行了錄音。他們還結合學,在山洞發挖了大量化石、並收集到“紅毛野人”的大量毛發。

不是偶然的遭遇,不是隻聽到群眾的反映,而是有意識地進行考察並親自目擊“野人”,這是以前幾次考察從未實現過的。

袁玉豪是參加“野人”考察多年的神農架林區工人。他個子高大,機智勇敢,考察深入,常有重要發現,他擔任神農架自然保護區嘹望塔的守望工作。

1988年3月4日,他在猴子石南天門的雪地上發現了三百多個“野人”大腳印,有一百多個清楚的,腳長有四十多厘米。5月3日又在朱公坪發現172個“野人”大腳印,有7個清楚的,他灌了3個石膏腳印模型,腳長有43厘米。

在3月24日發現腳印的同時,袁玉豪發現與兩個大八字腳印成三角形位置的一堆糞便,向上呈螺旋狀,似人糞,但粗大得多,比人類最少粗五倍。內含有毛與果籽。糞便呈烏黑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