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動物使用工具之謎

大猩猩、狒狒、猩猩以及其他靈長目動物間或會用樹枝和石頭作為武器,或用石頭砸開堅果。黑猩猩是最善用其生長環境的自然工具的靈長目動物。它們會用剝去葉子的樹枝或堅硬的草莖自製“釣竿”,探入白蟻巢內,然後抽出來舔吃竿上的昆蟲,或把草莖插進蜂窩去蘸蜂蜜。它們又能夠用較粗大的樹枝弄開蟻巢或白蟻巢,或挖掘植物的根及塊莖來吃。它們又會把嚼碎的葉子塞入樹洞之內吸水飲用。

使用工具是為了達到某種目的,很多動物都為覓食而用工具。加拉巴哥啄木燕以喙叼一根仙人掌刺或尖細的樹枝,插入樹皮或洞穴裏,覓取蛆或昆蟲來吃。給戳著的昆蟲逃走之際,燕雀便用腳抓住工具,吃掉昆蟲後才把細枝或仙人掌刺放回喙裏再用。有些鳥類也像人類一樣用石頭做工具。鳴鶇拿石頭當作鐵做鐵砧砸開蛋殼;埃及兀鷹叼起石頭去砸駝鳥蛋,如果蛋殼不應聲破開,它會再接再厲砸上半小時以上。動物通常是拿食物往石頭上砸,而不是用石頭砸食物的。累勳鷲(東半球的一種大兀鷲)會把骨頭從高空中扔在岩石上砸碎,取骨頭裏的軟髓來吃;據說它也用同一方法敲開海龜殼。鷗也是把甲殼類動物扔在岩石上砸開的。獠是一種鼬鼠似的哺乳動物,也有近似的習性。有些勤兀鷲用一雙前爪抓著鳥蛋,擲向石頭或樹幹上。有些獴更“聰明”,會把鳥蛋從兩條後腿間擲出,再向後踢上一腳,以增加勁力。

對6寸長的射水魚來說,水就是覓食的工具。射水魚生長在東南亞的河流及沼澤,在近岸的水麵遊弋,看看岸上的垂枝上可有蜘蛛、昆蟲與其他小動物。一看見獵物,射水魚便在水中來回遊動,算準距離,用不知何種方法抵銷水中光線的折射,瞄準後吐出“水彈”,把獵物擊落水中。它們能命中遠達4英尺的目標,有時甚至更遠也一樣中的。

象背中央發癢,不能用腳搔抓,又由於身軀龐大,無法像熊般把背抵著樹於上下摩擦。有人曾經見過象用靈活的長鼻撿起樹枝之類的物體來搔癢。母象有時還會像人類一樣責打幼象:假如幼象過分淘氣,母象會拔起一株灌木或一株小樹,來鞭打它們。

有些黃蜂會用小鵝卵石築成育幼的地方。一種專捕毛蟲的雌沙蜂先在稀鬆或多砂礫的土中挖一條隧道,把大塊的石屑帶走,再細挑一塊石子塞住出口。

接著沙蜂便捕捉一條毛蟲,蜇刺一下使它癱瘓,帶回隧道中。雌沙蜂打開隧道清理一番,然後把動彈不得的毛蟲推進去,在它的身上產卵(幼蜂孵化出來便以這條毛蟲為食)。最後,雌沙蜂把出口用沙泥封起來,再用齶鉗住一塊小鵝卵石封好出口。

植物與石頭是陸上動物最常用的天然工具,在陸上雖然俯拾皆是,卻隻有少數動物能夠使用;海洋中,會使用工具的動物更如鳳毛麟角,海獺即其中一種。它從海底撿起石頭,放在腹上,在水中仰泅,然後把硬殼的獵物往石上砸。海獺還利用海草把同族聚在一起,免得漂離失散,也可做掩護。

若幹寄居蟹能撿起海葵,放在自己的殼上,利用海葵有毒的觸手禁敵,利用海葵的軀體做偽裝。海葵也因而給寄居蟹帶到別處去。海葵被用作武器,算是工具麽?對此,生物學家意見不一,有些認為既然是寄居蟹把海葵搬來的,海葵便是它的工具;有些人卻認為把生物視為工具,不大說得通。

動物使用工具,多半出於本能,因此看似不假思索,非常聰敏。其實它們也能學習使用工具。在馬戲團及其他的雜耍表演中,蚤、雞、鸚鵡、海豚,以至虎等許多動物,經過訓練後,能夠運用工具表演各種把戲。這些把戲大都是騙人的:動物看似身懷絕技,或能像人一樣推理,其實隻是條件反射,通常為博取食物而這樣做。

非洲的狒狒經訓練後,能夠利用簡單的工具掘蔬菜或采摘水果。它們為了食物,一般肯賣力采崛,但有時也會使性子,不願采掘。科學家在實驗室裏測驗過許多靈長目動物應用工具的能力,向它們示範隻要利用某物件就可達到某目的,它們多能立即模仿。但隻會完成單一個步驟的工作。即使聰敏的黑猩猩也不過如此,若要它用工具去另造工具,便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