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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靈”柔情:馬達加斯加的狐猴

動物王國的成員中,恐怕很少有名字像我們的主角這樣不中聽的。古老而神奇的羅馬神話中經常會有幽靈的出現。它們被認為是死者的靈魂,或者遊**在生者家中的妖魔鬼怪,不時現身嚇人。詩人奧維德對幽靈的存在深信不疑,還專門描述了借以擺脫幽靈糾纏的宗教儀式。這種宗教儀式在“惡神節”期間舉行,傳說那是羅慕路斯為了安撫兄弟雷穆斯的靈魂而設立的節日,因此最初的名字叫“雷穆斯節”,後來轉化成“惡神節”。

也許是因為經常出沒於馬達加斯加的叢林中,某些種群有夜行的習慣,又或許是因為它們有別於其他靈長類動物的奇異運動方式和鬼魅般的外表,使人們賦予狐猴這個可怕的名字。但除了昆蟲有可能變成它們賴以生存的食物以外,狐猴是非常溫順的,沒有攻擊性的。

在狐猴類動物中,狐猴與懶猴、樹熊猴、嬰猴等同屬一個亞目,這些哺乳動物和狐猴一樣外表奇特,生活在樹上,原始而不為人知。它們的體積很小,身長在15厘米到1米之間。體重從300克到7千克不等。

靈長類動物產生於大約7000萬年前的古新世中期,作為它們中的一員,狐猴保持了其最原始的特性,它們比自己的近親猴子出現得還要早。而後來的黑猩猩和大猩猩,以及現在的人類都是猴子進化而來的。

狐猴出現於大約5800萬年前的古新世晚期和始新世早期,還有一些其他靈長類動物出現得更晚一些,在大約3700萬年前的漸新世。西班牙靈長類動物研究學會發言人、生物學家蒙特塞拉特·蓬薩說:“這些動物的原始狀態與齧齒動物很相近。”從那以後,狐猴逐漸走向滅絕,包括一些體積相當龐大的品種在內。目前,隻有大約40種中等和較小體積的狐猴生存下來。

狐猴處於進化中較原始的階段,因此它們的外貌也很奇特。例如鼠狐猴,它的行動出奇地緩慢而謹慎,耳朵巨大,眼睛也非常大,占據了半張臉的長度,目光堅定而敏銳。鼻腔也大得出奇。這無疑是一個令人難忘的形象。這種外形不是為了讓人心生恐懼,而是充分表明了為求生存,它獲取信息的器官已經具備超凡的功能。

鼠狐猴夜行的習慣刺激了視網膜色素層的發育,這是一種位於視網膜後麵的反射層,使狐猴的視力增強一倍。與此同時,能夠捕捉超聲波的聽覺器官等也較為發達。因為擁有異乎尋常的感知能力,鼠狐猴在靜止不動的狀態下,能在一瞬間突然伸出兩隻前爪,抓住空中飛過的蛾子。當然,是在周遭漆黑一片的情況下。

有一種狐猴最為引人注目,它叫指猴,目前隻分布在馬達加斯加島北部地區。指猴的體積像一隻貓,喜獨居和夜行,具有類似於齧齒動物的4顆切牙。實際上,人們在發現指猴以後,就習慣於將它和動物園裏的鬆鼠關在一起。它的外表就像一隻熬了夜的老鼠。毛發粗硬,顏色介於深褐色和紅色之間,環繞著它泛白的臉龐。紫色的眼睛,有著明顯的黑眼圈,目光似堅定,似迷離。他在樹枝之間緩慢而艱難地移動。指猴的中指與其他手指不同,它細而長,就像是小兒麻痹的後遺症。

毫不奇怪,當地的土著人迎麵撞上指猴時,會被它的目光嚇著。正因為如此,性情溫和、習慣夜行的指猴成為恐怖傳說的主角,並逐漸變成了反麵角色。當地人甚至說,被指猴細長的中指點到的一切物體都會馬上死亡,指猴因而成為人們追捕的對象。加之人類的亂砍濫伐破壞了它的生存環境,指猴已經成為地球上瀕危物種中情況最嚴峻的動物之一。

其實,指猴的第三指過長是進化中適應環境的需要。指猴借助這一工具,可以深入樹幹中的小洞穴,找到憑敏銳的聽覺和嗅覺發現的昆蟲幼蟲,填飽肚子。

也有一些狐猴是不會引起敵意、反而很受人們喜歡的。它們大多是體積比較大的狐猴,由於體形較大,又喜歡在日間活動,因此很容易被發現。這些馬達加斯加雨林中溫和的“鬼魅”,以果子為食,除了與家人聯絡之外,不再關心任何事。它們是馬達加斯加狐猴、環尾狐猴和大狐猴,是狐猴家族中人們最熟悉的成員。當這些狐猴在叢林中穿梭時,不太容易將它們同猴區分開來。這些體積和體重都比同類要大的狐猴,在地麵活動的時間也比較多。當為了逃避敵人、尋找食物,或其他什麽原因從樹上跳到地麵尋找另外一棵樹棲身時,便可以清楚地看出它與猴的區別,因為狐猴在運動過程中會先屈體,然後連續跳躍。

狐猴能夠生存下來,要歸功於它們在馬達加斯加島和附近島嶼上與世隔絕的生活環境,缺乏危險的敵人使它們得以繁衍生息。200年前白人對那片土地的殖民統治,打亂了整個進化軌跡。那是它們有史以來遇到的最大威脅。

目前,它們已經被認為是最大的瀕危種群之一。國際自然及自然資源保護聯盟將所有的狐猴列入瀕危動物《紅皮書》。亂砍濫伐是導致狐猴生存危機的最主要原因,其生存空間已經減少了90%。

盡管狐猴的生存狀況日益嚴峻,並具有重要的科研價值,但狐猴仍然是最不為人類所了解的動物之一。蒙特塞拉特·蓬薩說:“馬達加斯加缺少研究人員,而這些動物很罕見,隻能在它們生活的地方進行研究,這就需要大筆開銷。”

人們對狐猴的了解甚少,甚至無法確定現存的狐猴究竟有幾種。一個國際小組曾在屢遭破壞的馬達加斯加叢林中發現了3種新的鼠狐猴,其中包括迄今發現的體積最小的狐猴。保護狐猴的方法很簡單,也很難做到,那就是教育居住在當地的土著人,給他們足夠的經濟援助,使其擺脫落後的狀態,以此來保護當地珍貴的自然資源。值得說明的是,這是一個使我們更接近祖先的動物種群。蓬薩說:“它們離我們很遠,但說到底,它們是我們的親人。”

狗祖曾為“人師”

“老狗學不會新把戲”的諺語可能恰恰與事實相反。澳大利亞研究人員說,早在10萬年以前,狗很可能教會了人類不少“新把戲”,推動人類向現代文化和社會發展。

澳大利亞博物館的主要科研人員保羅·泰肯說:“我們認為,從解剖學和行為學兩個方麵來說,好幾個因素促進了現代人的發展,人類祖先和狼的密切關係是其中的主要因素之一。”

研究人員認為,人類最好的朋友“狗”的祖先曾幫助人類生存繁榮。這一論點的核心是他們稱之為日益明顯的考古學和遺傳學證據:人類祖先和狗的合作關係至少可以追溯到10—13萬年前——比通常認為的時間早得多。

泰肯說,其他靈長類動物並沒有現代人那樣的強烈地盤意識,但狼和狗一直具有強烈的地盤意識。經曆了一代代人的共同生活後,人類的這種特性已逐漸消失。

古人可能用岩畫或手印來做標記,劃分地盤,這跟狗用尿來劃分地盤有很大的相同之處。

由於人類的嗅覺逐漸退化——可能是因為我們開始依賴馴養的狼——用視覺和更持久的方法來劃分地盤自然取代了以嗅覺為基礎的劃分地盤的方法。

泰肯說:“這最終導致了大約4萬年前,各種形象藝術的發展。”

在狼的幫助下,狩獵變得更容易。人類通過狩獵,得以在更惡劣的環境下生存,占據沙漠和北極地區。

也許最重要的理論是:在學習怎樣與狼共處,進而馴服狼的過程中,人類學會了怎樣和其他人發展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