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索神秘之旅

愛爾蘭莫赫陡崖之謎

愛爾蘭大部分土地溫柔地覆蓋著一片綠油油的田野、小山、淺水湖和溪流。莫赫陡崖的地貌在愛爾蘭是最險峻的,有別於島上柔和的景色。

黑乎乎的峭壁成鋸齒狀,像六角形手風琴似的陡峭岩石在大西洋中隱現,沿著克萊爾郡海岸延伸八公裏。

莫赫陡崖並不優美,即無草坡、花朵,又無砂質海灣。它從海角聳立,高達二百公尺。雖然大西洋的狂風巨浪不停地猛擊它的基底,但它似乎經受得住這種衝擊,一直屹立不倒。

海浪一浪接一浪,撞碎在峭壁上,激起狂亂的浪花。除了不在平靜的日子,隻要人畜冒險走近懸崖絕壁,會給西風攪起的鹽霧弄濕。大西洋的這個角落的確令人望而生畏。

站在峭壁頂上令人感到陰森可怕。崖下猶如被攪動的大鍋,海浪拍岸的咆哮聲被如泣如訴的風聲蓋過,崖上鮮能聽聞:酷愛尖叫的海鷗在峭壁前盤旋翱翔,似乎也顯得啞然無聲了。隻有當它們乘著突然亂起的陣風向上高飛時,才能聽到它們尖銳刺耳的叫聲。

在狂風暴雨之日,不列顛群島荒涼無比。在崖底邊緣,一層厚厚的咖啡色飛沫把石悄拋向高空;雨雲令壁麵顯得烏黑;暗灰色的海麵上白浪層疊,彌漫著一片銀灰色。

這一帶峭壁正慢慢地一點點崩潰。偶爾峭壁上會有一段岩壁墜落海裏。這是由於雨水浸透鬆動了峭壁頂部的土壤,以及海風裏的鹽分腐蝕了壁麵造成的。

懸崖的灰岩基底(是無數細小海洋生物的骨骼)是在三億年前堆疊起來的。

數百年來,越來越多顏色各異的砂岩和頁岩沉積在海裏。多次的大陸移動把沉積物逐漸推上表層。

可以想像早期的愛爾蘭諸神在塑造這些懸崖時所起的積極作用。當都柏林作家普倫基特在《她佩戴的寶石》中寫到:“薄霧朦朧中,懸崖就像發狂的神在做惡夢;而每當天朗氣清,尤其在日落時,那一帶峭壁就進入了神話和地獄的境界。”

在某個時期,古愛爾蘭的眾英雄(不論是現實中的還是傳說中的)必定會在崖頂昂首闊步。

例如“莫赫”這個名字是指莫泰爾的古代海岬堡壘。這個堡壘是公元前住在女巫角的人建造的,其廢墟在拿破侖戰役中不幸被拆毀,取而代之的是一個信號塔。

據說靠近懸崖正麵的一部分岩石很像一個女人坐著看海。當地人說她便是變成了石頭的老妖梅爾。

梅爾曾沿著廬普角向海岸邁進,以追求阿爾斯特的英雄卡查萊思。傳說她就在那裏踱步失誤掉進海裏淹死了。

懸崖最北端稱為馬駒懸崖。傳說有馬駒也是在這個地方踱過峭壁,原因不詳。

現在遊客可從峭壁的任何一端靠近莫赫陡崖,並可輕鬆地走上通向峭壁頂峰的路,更可在一天之內從絕壁折返。

原來這路是在一層黑色頁岩上鋪著的平整短草坪,所以令人行走方便。

陡崖從南部一百二十公尺高的女巫角逐漸向北升到最高點,以奧布賴恩塔作為標記。

再向北看,沿著陡崖的岩架正好成了野山羊冒險下崖的路。這條路一直向下傾斜至都林漁村的一個沙灣。

從北端走近峭壁時看到的景色最為壯觀。一條布滿溝縫的小路鋪滿巨大的灰岩石板,一直通往奧布賴恩塔。

當地的地主奧布賴恩爵士在一八三五年請人建造了一個塔,作為觀景和喝茶之所。十九世紀的遊客費盡全力登上此塔後,可坐在塔內的圓桌旁,一邊欣賞笛手吹奏美妙音樂,一邊享用茶點。

奧布賴恩選擇此地建塔顯然是因為這裏的景色無與倫比。向北,如人一般大小的巨礫鋪滿了下麵卵石海岸,但是從崖上俯瞰,巨礫像鵝卵石。

在最北端那鑲上紅邊的峭壁以外,遠遠地挺立著一列名為“康尼馬拉的十二顆釘”的圓錐形山峰。

再向南看,有一座燈塔獨自豎立在廬普角上,那是克萊爾郡西部尖端處。它的背後是朦朧鬱蒼的克裏山脈。

細看西麵風光,隻見塔下一條嶙峋的浪蝕岩柱,高達六十公尺,曾是陡崖的一部分,但經過暴風雨長期侵蝕,隻剩下遠看猶如手指般短的岩柱。

用塔上的雙筒望遠鏡對準附近的懸崖正麵觀望,可見一群海鳥,有三趾鷗、海鳩和尖嘴海鴉在奇窄無比的岩架上築窩棲息。還有歇在黝黑岩石上的黑渡鴉紅嘴鴉。它們有時乘著上升的氣流來回翻滾,猶如表演雜技,從容自若。

然後,遠眺浩瀚的大西洋。海上隻有阿倫群島三個鯨魚背似的小圓峰,擊碎起伏不定的浪濤。

在風和日麗的日子裏,這些銀灰色的岩石在陽光下閃耀著迷人的風采;暴風雨來臨時,它們卻變得漆黑險惡,仿佛會突然心血**,橫渡南桑德而圍攻愛爾蘭。不過,幸有莫赫陡崖如堡壘般矗立著,保衛海岸,愛爾蘭才得以高枕無憂。

在莫赫陡崖東北方的一片荒涼之地,石頭處處,稱為巴倫高地,麵積二百六十平方公裏,是巨大灰岩地帶,灰岩成皺褶狀階地,向上爬升至埃爾瓦山,此山高三百四十五公尺,頂部由頁岩構成。約一萬五千年前,冰雪把該處衝刷得歪歪斜斜,成了歐洲一個最年輕的地貌。

有一位將軍勒德洛對巴倫的外貌描述得最為恰當,他說:“那裏無足夠溺死人的水,又沒有供人上吊的樹,更乏埋葬死人的泥土。”但是它有牧場和鬆林,而且石階上到處都有已紮根的榛木和刺柏。

在這片灰岩上,交錯的裂縫組成格子圖案,生長著上千種植物。這些植物奇跡般地在這一小塊一小塊土壤中紮根生長,使這片階地成為植物熱愛者的天堂。

溫和潮濕的氣候和岩石的庇護,使地中海植物和高山植物在此茁壯茂盛。

初夏時分,岩麵顯得生氣勃勃,老雞草和春龍膽等把它點綴得多姿多采。

雨水並非從石麵溜掉,而是漏進石縫向下流,雨水不斷侵蝕岩石,形成無數槽溝和海蝕洞。

有時水向上湧,形成短暫湖泊,稱為冬濕夏幹沼澤地。探坑者勘察了綿延幾公裏的彎曲隧道。

這些隧道一直深入至埃爾瓦山旁。向公眾開放的阿威洞,有一千公尺長的通道,通向遍布乳石鍾和石筍的地下洞穴。

從石墓、堡壘等遺跡可證實,人們在這些獨特的岩石園裏已居住了數千年。

有科學家認為,由於史前時期,人類砍伐林木,引致侵蝕,岩石因而變成寸草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