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FO未解疑案”
近年來,國內有關“UFO”的報道撲麵而來。“2008年8月5日烏魯木齊鯉魚山夜現變色‘UFO”’、2008年7月19日成都目擊月亮旁邊有不明飛行物……”但卻一直未得出結論。後來,成都市檔案館首次披露了成都現代檔案史冊中最早有關“UFO”的檔案記錄:1947年7月26日,成都警察局第九分局局長遊能關於四川大學發現飛碟一案的查核報告。
翻開泛黃的檔案冊,可看見薄薄的宣紙上用毛筆記錄著當年這一“重大發現”:1947年7月18日,雙流中和場有位農夫正打算去田裏耕作,在路上了發現兩個用錫箔紙裹著的方盒子。盒子的長度和厚度大約為一市尺,類似於正方體,並且盒底還有一隻氫氣球。農夫左看右看,也不明白究竟是個什麽東西,但又覺得它不普通,便急急忙忙將“正方體”交給了四川大學物理學院研究。
“正方體”一上交,立刻引起了學者們的重視,當時的物理學院院長鄭瞻寒先生親自對其進行了分析研究,結果確定其為飛碟殘骸。這個消息一傳開,不少人慕名而來,要一睹“飛碟”的風采。
川大物理學院將這一重要信息上報給了當時的警察局第九分局。而據現有資料顯示,這是現代檔案中,成都最早的關於發現“UFO”的記錄資料
“飛碟”這一名詞由美國人最先提出。1947年是發現UFO、“飛碟”密度很高的年份。美國軍方對於此類報告,均會納入“高級敏感機密”,對外均稱是本國的軍用科研項目,成都在當時便有美國空軍駐紮。
自從川大物理學院向警察局報告後,局裏馬上委派派出所的巡官李逸民出麵調查,將原有的定論一一推翻。在李逸民上書的核查報告中寫道,“該物係美國軍用品,名為‘高空氣象測量器’,發自何地不詳……”
除此之外,警方要求鄭瞻寒重擬了一份詳細的“飛碟”資料,並且將其形態、作用和名稱都重新進行了說明。隻見其中講到,“上方盒係用透明的白玻璃膠所作,內裝一小型高空測候器,其形如漏鬥狀,作用為傳達器所得之天候風向送達於玻璃盒內之氣機,以資發生作用。下方盒為兩小盒,一小盒為儲電池,一小盒為發報機,其作用主要係將上方盒所得天空中一切自動發報。”
然而報告中並沒有提到“飛碟”是否有專注文字,隻標明是美軍所有。同時據資料記載,在李逸民查實之前,四川省會警察局局長劉崇樸已將此事提前呈報給了重慶行轅,而行轅電報的回複隻是“備案待查”。
這一切不禁讓人心生疑慮:中和場的那位農夫並不清楚自己所撿物體為何物,是川大的物理學教授賦予了它一個說法。然而,當具有權威性的鑒定出爐時,警方卻突然對此予以了否定,使“飛碟”在一瞬間轉變成了美軍的“高空氣象測量器”。
是不是當局已將此事通報給了美軍,並接受了美軍的授意,由這位李巡官出麵有意把它說成是美國軍用品,進而轉移公眾的注意力呢?而且所謂的“高空氣象測量器”,也就是最先說成“飛碟”的物體,最後也不知了去向,所有關於最早飛碟的傳說就這樣不了了之,成了一樁至今尚沒能解開的疑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