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婚當天,我傍上了大佬

第20章 見過了

一聲響指響起,上了膛的槍口瞬間調轉方向。

站在中央的樓順天和劉雪成為眾矢之的。

劉雪嚇得猛然大叫。

樓順天臉色慘白,比大驚失色的劉雪好不到哪去。

基地內部的大門緩緩開啟,一陣沉穩有力的腳步聲吱身後傳來。

每一聲都砸在了樓順天和劉雪的心上。

他們轉頭,不可置信地看向麵容冰冷的樓小語。

“怎麽可能?!這小賤人不是已經死了嗎?”

劉雪現在臉色與死人無異。

樓順天眼神陰鶩,到了這個地步他怎麽不知自己被厲爵深和樓小語這兩人擺了一道。

“別來無恙啊,舅舅。”

樓小語笑得明媚,眼底卻是一片冰冷。

“驚訝?不甘?憤怒?還是……難以置信?”

樓小語一字一句,語帶譏諷,把剛剛還高高在上的兩人徹底碾壓撕碎。

自尊心被踐踏,劉雪氣得眼神發紅。

“你怎麽不死絕了?!”

樓小語莞爾一笑,臉上一陣可惜,“是啊,我怎麽不死絕,好讓你們搶占我父親留給我的嫁妝是不?”

樓順天冷汗頻出,但麵上依然鎮定自若。

他抱著最後一絲希望開口,“協議上寫的是我的名字,今天若我死在這裏,樓家的人絕對會將那筆遺產瓜分殆盡。同時,他們肯定不會放過你。”

樓小語覺得好笑,那虛偽的笑容裏終於夾雜了幾分真實。

“協議?”她拍了拍手,頓時有人從身後拖著一個半死不活的男人出來。

男人麵無血色,緊閉雙眼,嘴唇囁喏,好似行屍走肉。

樓順天瞬間瞳孔緊縮,他怎會認不出那人?

不就是他安插在厲家的間諜嗎?

頓時,他臉色刷白,再也維持不住所謂的“鎮定”。

厲爵深不知何時來到他們身後,言語間滿是玩味,“怎麽,不認識了?”

聽此,架著男人的兩位雇傭兵抓起那男人的頭發,讓那張枯瘦如柴的臉暴露在眾人視野之下。

“啊——”

樓順天與劉雪這才看清那人的可怖模樣。

男人的張著空洞的嘴,眼球鬆垮趿拉在眼皮底下,藏在黑發下的耳朵已經不知所蹤。

手臂和腿腳鬆鬆垮垮,恐怕早已斷裂。

饒是樓順天,都被這一幕嚇得後退兩步,仿佛這即將是自己的下場。

誰知這一退直接砸在厲爵深身上。

霎那間,冷汗四起,樓順天腿一軟直接跪了下去。

劉雪整個人失去支撐點他癱坐在一旁邊。

十幾分鍾前還在揚眉吐氣的兩人,此時此刻比不過喪家之犬。

厲爵深饒有興致瞧著他們的反應,像是看雜耍一般覺得有趣極了。

樓小語那個女人,想出的方法的確夠讓人絕望。

把人高高捧起,又讓他們瞬間跌落穀底。

沒有什麽比巨大的落差和恐懼讓人絕望。

樓小語斂去了笑意,平靜的眸光湧現仇恨。

多年的虐待,多年的壓迫,母親的死亡在這一刻像走馬觀花湧上腦海。

積累的不甘和仇恨終於可以得到宣泄。

厲爵深看著她沉默不語,眉眼間濃鬱的恨意化不開。

他的心中不知為何也湧起了一股愁。

“你想怎麽處理?”

樓小語沒有回答。

樓順天聽此果斷放下所有的自尊跪著趴著求饒。

“小語,曾經是舅舅不好!是舅舅錯了!是舅舅一時鬼迷心竅,以後樓家絕對不會再為難你……”

厲爵深聽此不免嗤笑,他蹲下身看著狗都不如的樓順天,眼底閃爍著危險的光芒。

“你有什麽資格讓她原諒你?”

樓小語眸光微動。

“我可以放過你,不過你得答應我一個條件。”

厲爵深聽此,站起身。

饒是沒想到樓小語會提出這麽一個要求,畢竟隻要樓順天死了,讓樓家消失也是易如反掌。

雖然樓順天活著厲爵深依然·能輕輕鬆鬆滅了樓家。

不過既然樓小語想玩兒,他就陪這個小丫頭玩兒。

樓順天眼中燃起希翼,他抖著聲音問:“什麽條件?我一定答應你。”

樓小語嘴角勾起,那模樣頑劣得竟然有了幾分厲爵深的樣子。

樓順天猛地不寒而栗。

“把你名下樓氏所有的股權轉給我。”

厲爵深眉眼輕佻。

還不等樓順天回答,發瘋的劉雪就猛地撲過來,“不能給她!!”

厲爵深眼神一凜,將那瘋婆娘移交踹飛。

樓順天咽了咽口水,緩緩低下頭,那佝僂的脊背此時顯得如此淒涼。

“我,我答應你。”

“啪!”

樓小語將事先準備好的股份轉讓書丟在他麵前,淡淡道:“簽字。”

樓順天知道自己無路可走,顫抖著手拿起筆寫下自己的名字。

樓小語見此滿意一笑,“舅舅,謝謝了~”

一句“謝謝”,讓樓順天整個身子都戰栗起來,不知是氣的還是怕的。

樓小語很講信用,擺擺手讓雇傭兵們收起槍。

厲爵深沒想到樓小語這麽輕易就放過二人。

不過,樓小語可不像是就此善罷甘休的樣子。

這丫頭,真是越來越有趣了。

樓順天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回到樓家的,全身癱軟無力。

本以為自己終於鬆了一口氣,結果樓家的大廳早已擠滿家族眾人。

頓時,一種無力和恐懼感襲上。

——

“又想玩什麽好玩的了?”

樓小語側頭,調笑道:“你看起來玩得比我開心。”

厲爵深不置可否。

“很久沒有玩過這麽有趣的遊戲了。”

樓小語看向窗外的景色,突然問:“你覺得,我應該放過他們嗎?”

“不應該。”

厲爵深從不是什麽心慈手軟之人。

“有時候,我會想如果母親還在,她會怎麽選?”

“那不重要。”

“什麽?”樓小語一愣。

“我說,你母親的想法不重要。報仇,一直都是你自己的事。你問出這個問題時,已經又答案了不是嗎?”

樓小語愣怔了幾麵,忽而低低笑了起來,“我有時候,真的懷疑你有讀心術。”

厲爵深猛地湊近,眼神中帶著細碎的光,“或許真的有呢。”

樓小語頓時有些無措,“那我在你麵前還真是‘一絲不掛’。”

厲爵深收回身子靠在背椅,一副漫不經心的樣子,“已經見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