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婚當天,我傍上了大佬

第211章 信任加一

謝詩雨脊背一僵,連習慣的笑都忘了。

“沒什麽,我隻是在想夢星這樣跑走安不安全,還有我還得改改我的教學方法,看來現在的方法不是很適合你們呢。”

“隻是這樣嗎?”牧晨表情不變,還是冷冷的盯著眼前人。

“是,隻是這樣。”謝詩雨已經反應過來,藏在身後的手微微攥著,臉上的錯愕已經被隱藏。

她是一個在社會上摸爬滾打多年的成年人,藏匿情緒是她的拿手好戲。

“嗯。”牧晨盯著她,直到自己的脖子仰的酸漲才點點頭。

“那我也下課了,謝老師早點回家吧。”

謝詩雨應了一聲,轉過身目送他離開。

管家一直沒有下來,她無聊的把教室收拾了一番才離開,為了不落人口實,走之前她讓傭人給管家留了話。

自己慢悠悠的走在去車站的路上,她的心裏一團亂麻。

牧晨和夢星的表現太過反常。

她知道厲煬之前對那些娃娃兵的培訓是什麽樣的,但是她沒有見過能被解救的孩子。

原本她以為以厲爵深和樓小語的愛護程度,牧晨和夢星肯定會恢複的很好,但是沒想到他們對外界的接觸是這樣的態度。

看起來牧晨是願意接觸外人的,可是他偶爾露出的冷漠讓人心驚。

夢星看起來像個木頭,對什麽對不聞不問,但被逼到絕境說的話可以直接將人洞穿。

這兄妹兩個沒一個是省油的燈。

謝詩雨想到頭疼,幹脆在馬路邊坐下,手撐在身後的草地上。

別墅區的風景實在不錯。

青山白雲全是點綴。

這是以前跟著厲煬在三不管地帶看不到的,後來獨自自己的幾個人去了米國風景雖然也不差,但是和這裏比起來還是差點。

謝詩雨朝後麵仰倒,放任自己重重的落在草地上。

聽見有車子駛過來的聲音她也沒睜眼。

討好兩個油鹽不進的孩子已經讓謝詩雨很累了,她不想管是誰。

有腳步聲靠近,她甚至往旁邊挪了挪。

這裏已經離開了厲家別墅,但是下麵還有其他的住戶,她猜是哪家的傭人來查看情況,但她不是很想和對方說話。

“謝老師,你還好吧?”

樓小語的車在回家的路上看到了熟悉的身影,不知道她怎麽了,好奇的下來看。

“夫人!”謝詩雨一個彈射,爬起來,臉上有些恐慌。

她快速站起來,拍了拍身上沾上的雜草。

“夫人今天回來的好早啊。”

樓小語看她臉上的笑容很是尷尬,溫和的笑笑。

“沒事的,人有的時候會想放鬆點,你也沒做什麽出格的事,不用擔心我會對你的印象變差。”

“我,我,我可以和夫人聊聊嗎?”謝詩雨雖然成了兩個孩子的家教,但是和厲家的兩個掌權人聊一聊的機會實在少得可憐。

樓小語掃了一眼等在不遠處的車,又看了看和別墅的距離。

“行啊,不如一起吃完飯吧,今天爵爺要應酬不會回來。”

她覺得謝詩雨除了兩個孩子的問題也沒有其他的事情能和自己聊,說起來謝詩雨做了一個多月的家教,她之看過對方交來的總結,但也僅此而已。

今天工作結束的早,能和她聊一聊未必是一件壞事。

司機接受到了夫人的指令,先一步開車回了別墅。

謝詩雨和樓小語並排走在路上。

除了耳畔傳來的風聲和鳥鳴,聽不見其他的雜音。

“你給牧晨和夢星當家教的這一個多月還適應嗎?”

“還可以,他們除了不太喜歡回應我的問題以外都挺好的。”

謝詩雨一開始的確想和樓小語好好聊一聊,但是真的得到了聊天的機會,她又不知道該從何開始。

說兩個孩子的好話,像是恭維,說兩個孩子的壞話,又像是偷偷告狀的兩麵派。

這中間的度還真是不好把控。

“牧晨和夢星過去的幾年過的很辛苦,所以對陌生人有些敵意。我應該沒有和你講過他們三歲的時候被人販子拐走的事情吧。”

樓小語之前沒有和謝詩雨認認真真仔仔細細的講過兩個孩子的情況,是擔心她還沒有熬到和兩個孩子親密起來就率先放棄。

想著到時候如果換一個老師,他還要再和新的老師解釋一遍,這樣的事情實在是太累了。

樓小語是個怕麻煩的人,除了孩子們的事,其他的事情能省則省。

況且,她也不希望家教會把兩個孩子當成問題兒童特殊對待。

在她看來牧晨和夢星已經從過去的陰影中走出來了,隻是他們還不太適應人和人之間的交往。

如果他們周圍的人還要因為這件事而對他們另眼相待,隻會讓他們越發認為自己和別人不同。

這對於他們融入這個環境是新的阻礙。

“他們在人販子的手裏過了三年慘絕人寰的生活,好不容易被我們找回來之後又發現患了重病。我和爵爺帶著他們四處求醫,花了一年多的時間才讓他們恢複到現在的狀態。

他們雖然對人冷漠了些,但不是惡人。別人對他們的好,他們是可以感受得到的。

就像現在他們也開始叫你謝老師了,不是嗎?”

樓小語朝謝詩雨笑了笑。

夕陽為她鍍上金邊,柔美的像是從天而降的天使。

可謝詩雨卻覺得她是惡魔的幫凶。

樓小語居然把厲煬說成是人販子。

若不是厲爵深把事情做的太絕,厲煬又怎麽會出此下策?

他們一家人有那樣的遭遇,都是他們自找的。

要是厲爵深本本分分的,厲煬怎麽可能不給他在厲家留一個位置。

在那些耳鬢廝磨的夜裏,厲煬一遍遍的訴說厲爵深是如何對待父母,外公,又是如何將他關在孤島上任人折磨的。

這樣的苦痛,她一個外人聽了都膽寒,完全想象不到一個親身經曆的人會有多痛苦。

但身旁站著的是樓小語,她不能將真正的情緒表達出來。

“原來是這樣。如此說來倒是我錯怪了他們,還以為是他們不喜歡我呢。”

謝詩語如釋重負的鬆了鬆肩膀。

“今天聽夫人這麽說我才覺得自己之前製定的學習計劃並不合適。晚上我回去再想想,找個更適合他們的,也盡量和他們多互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