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婚後帶球跑,被紈絝夫君黏上了

第73章 大結局

沈悠悠的領地早已不是初來時的模樣,整座鎮子連同周邊的村落,都浸在熱火朝天的忙碌氛圍裏,一派欣欣向榮的景象。

鐵匠鋪的爐火日夜不熄,叮叮當當的敲打聲此起彼伏,火星濺落在黝黑的地麵上,映照著匠人們汗流浹背的臉龐——他們正趕著打造刀劍、弓弩與農具,成品堆積如山,足以武裝起一支精銳隊伍。

鎮上的青壯男人們則分成兩撥,一撥在教頭的帶領下,於鎮外的校場進行嚴苛的軍事訓練,呐喊聲震徹雲霄,隊列整齊如鐵壁;另一撥則輪流值守在鎮子四周的哨塔與關卡,目光銳利地盯著往來路徑,將領的守得固若金湯。

沒人有半分懈怠,卻也沒人有半句怨言。

對這些曾在蠻族鐵蹄下做過奴隸、在舊朝廷苛政中受盡剝削的人來說,如今的日子簡直是天堂。

跟著這位少主,最起碼能頓頓吃飽飯,糙米飯管夠,隔三岔五還能分到鮮魚或臘肉;家裏的孩子們不用再跟著大人忍饑挨餓,更不用早早下地幹活,而是能走進沈悠悠專門設立的學堂。

學堂就設在鎮子中心的舊祠堂裏,每日兩個時辰,先生教孩子們認字、算數,還會講些粗淺的道理。

剩下的時間,孩子們可以去碼頭幫忙分揀漁獲,或是去田地裏撿拾麥穗,沈悠悠都會按工分給他們糧食或魚肉,既讓孩子們懂得勞作的意義,也讓他們能為家裏添一份助力。

領地的富庶,離不開周邊那幾座無人小島的饋贈。古代的海域未經汙染,生態極好,漁民們駕著漁船出海,幾乎網網不空,肥美的海魚、鮮活的蝦蟹源源不斷地被運回碼頭,晾曬成魚幹或是醃製成鹹魚,成為重要的食物儲備。更讓人驚喜的是,島上的海龜多到數不清,仿佛整片大海的海龜都聚集到這裏產卵,沙灘上密密麻麻的龜蛋,撿都撿不完,煮熟後便是營養豐富的美味。

沈悠悠早有遠見,下了嚴令:幼小魚蝦、未成年的海獸一律不準捕捉,海龜產卵的沙灘更是設了禁區,隻許適量撿拾龜蛋,絕不可過度索取。“資源要合理利用,才能細水長流。”她這話被眾人記在心裏,沒人敢違抗——畢竟誰都明白,這樣富足安穩的日子,得好好珍惜。

忙忙碌碌間,大半年時光轉瞬即逝,沈悠悠的孩子也滿十個月了,咿呀學語,虎頭虎腦,走到哪裏都招人喜歡。而這片領地,也早已真正成了沈悠悠等人的天下,從鎮子到海島,從碼頭到學堂,從軍營到田壟,一切都井井有條,人人各司其職,凝聚力越來越強。

周邊的官府並非沒有注意到這片“異軍突起”的地盤,隻是等他們察覺時,這裏早已嚴陣以待。兵馬精良,武器充足,哨卡林立,防禦工事做得滴水不漏。地方官本就膽小怕事,深知自己麾下的兵卒根本不是對手,不敢擅自行動,隻能匆匆寫了奏折送往京城,請朝廷定奪。可奏折送出去後,便石沉大海——京城那邊早已自顧不暇,根本沒人理會這偏遠之地的“小事”。

久而久之,當地府衙也隻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任由沈悠悠的領地日漸壯大,甚至私下裏還會與這邊做些物資交易,儼然默認了這片地盤的獨立地位。

這日,沈悠悠帶著阿翔等人巡視碼頭,看著往來穿梭的漁船、堆積如山的漁獲,還有遠處正在擴建的防波堤,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阿翔湊上前來,笑著稟報:“少主,剛從往來商船上打探到消息,京城那邊亂了!聽說皇帝都被藩王給關起來了,各方勢力打得不可開交,早已自顧不暇,哪裏還管得到咱們這裏!”

“哦?”沈悠悠挑眉,心頭一動,臉上卻不動聲色,隻是輕聲問道,“那你可知秦家的近況?秦長風他們……還好嗎?”

阿翔臉上的笑容淡了些,搖了搖頭:“咱們與那邊隔著千山萬水,路途又不太平,消息根本傳不過去。這點京城的消息,還是商船們輾轉聽來的,真假都還難辨,更別說秦家的具體情況了。”

沈悠悠輕輕歎了口氣,目光望向北方,眼底閃過一絲擔憂。秦長風、秦老太太、秦莊氏……那些曾與她朝夕相處的人,不知如今是否安好?隻願他們能平安度過這場亂世吧。

“小姐,小姐,”突然身後傳來小蘭的聲音,隻見小蘭急三火四地跑過來,一頭都是汗,拉著沈悠悠使勁地喘著,要說什麽,卻說不出來。

“你這事怎麽了?慢點,慢點!”沈悠悠忙道。

“小……小姐,快回去,出……出事了!出事了!”小蘭氣喘籲籲的道。

沈悠悠心裏一緊,“怎麽?是孩子嗑到了,還是怎麽了?”

“你快說啊!”沈悠悠著急的就要往回走。

卻被小蘭攔住,死死地抓著衣角,“不是孩子,小主子沒事,是……是……”

沈悠悠一聽孩子沒事,便放下心來。

“那是怎麽了?讓你這麽著急。”

“您快上去看看吧!”小蘭指著最高的瞭望塔,“您看看就知道了!”

“少主,朝廷派兵馬來了,”突然桂將軍大喝一聲,“打警報!所有人上射塔!”

眾人神色一緊,朝廷真的要動手了!

沈悠悠連忙登上瞭望塔,隻見遠處一行人打著大旗,騎著快馬而來。

桂將軍看見沈悠悠也上來了,連忙道:“少主,您快下去,這裏危險!”

“沒事,”沈悠悠看著遠方來的人眯著眼睛,有些奇怪地問道:“就帶這麽點人?”

“可能以為咱們是烏合之眾呢!今個我就讓他們有來無回!”桂將軍使勁敲了一下鑼,大喝一聲,“放箭!”

數白隻箭齊齊射出,對方嚇得立馬喝住了馬。

“喂,你想殺了你男人啊!”下麵為首的男人突然大喝一聲,“你好狠的心啊!相當寡婦不成!”

熟悉的聲音,熟悉的臉……是秦長風!

“你怎麽來了?”沈悠悠吃驚的連忙喊道。

“來投奔那你啊!”秦長風笑著道:“上次娶你的彩禮不夠,這次帶著大片的江山來,不知你可否能收下?”

秦長風笑得很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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